沈墨眼神動了動,從剛才的交談中,他知道這位雲掌柜就是神機閣閣主墨守成的女兒。
但這不代表她就有玄玉的支配權。
「你站在這裡空口白話說可以給我玄玉,我就要相信你?」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而且這事情非同小可,難道不需要經過你父親的同意?」
雲月容略微低頭,咬著嘴唇,一縷秀髮自她臉側垂落,她秀拳緊握,內心似乎在做激烈鬥爭。
良久,她深深呼出一口氣,在這殿宇內四下打量了一些,看向身後的朵兒輕聲開口。
「朵兒,你去外面守著。」
朵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有些發紅,但卻不敢忤逆小姐的命令,只得點點頭,小跑到了大門外面。
雲月容又看向青稚,微微欠身一禮。
「這位公子,我有事情要和沈公子說,可否請您暫時退避。」
青稚倒是無所謂,他看了看沈墨,在對方點頭示意後,也走出了青銅大門。
看著面前風韻可人的美婦,沈墨眼神清澈,絲毫不含邪念,他知道對方支開其餘兩人,是有話要跟他說。
「雲掌柜,你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雲月容貝齒輕咬薄唇,低垂螓首,伸出一根青蔥玉指,指向角落裡的一間房間,小聲呢喃。
「沈公子,我們到哪裡說。」
這洞府並不像尋常屋舍那般,按照沈墨的觀察,這裡更像一個墓室。
巨大甬道的兩側有著大大小小的房間,裡面空無一物,想來是下葬之人過於急切,連陪葬品都沒來得及放。
二人來到一間墓室內,空氣仿佛凝固,只餘下燭火搖曳發出的輕微噼啪聲,將兩人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沈墨剛踏入這間側室,環顧四周空蕩的石壁,正想開口詢問雲月容究竟要說什麼。
「沈公子……」
身後傳來一聲輕喚,帶著一種決絕的顫音。沈墨下意識回頭,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瞬間血液上涌,呼吸都為之一窒。
雲月容竟已解開了羅裙系帶!那件質地昂貴的絳紫色衣裙,如同綻放的花瓣般,順著她光滑圓潤的肩頭倏然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腳踝邊。
燭光下,一具成熟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沈墨眼前。
貼身的小衣根本遮掩不住那傲人豐腴,白皙飽滿的峰巒呼之欲出,頂端在冰涼空氣中微微顫慄。
緊緻的腰肢下是陡然隆起的渾圓,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和的象牙光澤。
常年精心保養的細膩肌膚如同上好綢緞,在燭火映照下流轉著誘人光暈。
一股馥郁的成熟女子幽香,瞬間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如同一劑強力媚藥,狠狠衝擊著沈墨的感官。
「雲掌柜!你,你這是做什麼?!」
沈墨猛地後退半步,喉結劇烈滾動,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移開視線,但那具活色生香的身體卻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了他的目光。
雲月容俏臉緋紅如霞,那雙嫵媚的狐狸眼中閃爍著羞恥,她微微仰起頭,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曲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又異常清晰:
「沈公子,月容別無長物,唯有此身,尚算潔淨,神機閣危在旦夕,聖道門虎視眈眈,我雖對父親有怨,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神機閣沒落,而且今日若非公子,月容已命喪黃泉,我知道這很無恥,很下作……」
她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脯隨之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但沈公子,這是我除了玄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我知道您不信我,我可以用身體作為擔保,事成之後您一定會得到神機閣那塊玄玉。」
向前一步,成熟馥郁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將沈墨淹沒。
纖細冰涼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輕輕撫上沈墨堅實的胸膛,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胸腔內擂鼓般的心跳。
「求您了。」
她的聲音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卻又充滿了無助。
「幫幫我,幫幫神機閣,月容願意侍奉公子左右,傾盡所有。」
沈墨只覺得一股灼熱的火焰從小腹猛然竄起,瞬間席捲全身。
理智與欲望在他腦中激烈交戰,眼前這具千嬌百媚的軀體近在咫尺,加之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無一不在瘋狂挑戰他的底線。
雖然身體反應很大,但沈墨依舊充滿警惕。
「為什麼是我。」
「神機閣底蘊深厚,江湖英傑無數,你大可另尋高明。」
雲月容忍著羞怯,略微抬起螓首,媚意橫生的眸子盯著沈墨那張俊逸面容,顫聲開口:
「因為,因為你不同。」
她聲音有些急促。
「你的潛力我看得見,你的事跡我也打聽過,身懷天書俠骨柔腸,連二品強者都甘心當你的護衛,就連兩位公主都慘遭你的毒手。」
「……」
這是什麼話?
「況且你還能讓神機脫離陣法的束縛,只此一件事,就足以載入墨修的史冊,我們神機閣需要你這樣的人。」
她微微喘息,胸脯劇烈起伏著,那片雪膩晃得沈墨眼暈。
「而且,而且……」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公子以為,月容是那等人盡可夫不知廉恥的女子麼?若非是公子你,換做他人,即便我神機閣即刻傾覆,我也寧可玉石俱焚,也絕不會作踐自己至此!」
最後一句,她說得斬釘截鐵。
石室內的空氣粘稠得如同蜜糖,燭火跳動,光影在二人身上流動交纏。
雲月容閉上了眼睛,卷翹的睫毛輕輕顫抖,等待著沈墨的行動。
忽的,一陣小跑聲從屋外傳來,朵兒急切的話語傳出。
「小姐!!!沈公子!!!」
「不好了!外面,外面來了好多人!!好像還有一些大宗門的長老!!」
然而看到屋內場景後,朵兒小臉霎時通紅一片,她急忙捂住眼睛背過身去。
「小姐,要不改天再做,外面,外面人挺多的。」
石室內,幾乎赤裸的雲月容羞憤無比,剛剛燃起的鬥志頃刻間蕩然無存。
她有些窘迫的站在原地,雙手環住肩頭,然而碩大飽滿卻無法遮蓋,反倒因為擠壓顯得格外誘惑。
沈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彎腰,一把抄起地上那件絳紫色的羅裙,套在雲月容身上。
「沈公子……」
雲月容略微抬頭,卻對上沈墨那雙略顯閃躲的眼神。
輕咳一聲,沈墨道:
「來日方長。」
話落,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墓室。
看著那道略顯狼狽的背影,不知為何,雲月容內心的窘迫頓時消散大半,鮮艷紅唇也不自覺勾起一抹誘人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