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縣衙書房,燭火搖曳。
沈墨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執筆寫字。
眾女圍在他跟前,或磨墨,或好奇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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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兒,你這是在幹什麼。」
季紅鸞一邊研墨,一邊看著沈墨在那裡寫寫畫畫。
蕭驚鴻端著茶盞,一屁股坐在沈墨跟前,同樣好奇的打量。
「廣招四方?這是什麼意思?」
沈墨將前期需要做的事情寫在宣紙上,這才放下毛筆。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驚鴻,我需要你放些權利給我。」
「沒問題。」
蕭驚鴻不假思索,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
「這是我的公主令,放眼大乾,除了皇帝,沒人能命令你。」
沈墨有些驚訝,伸手接過令牌。
「這麼信我?」
蕭清璇擺著茶杯,聽見沈墨這話白了他一眼。
「我們不信你信誰?怎麼?又看上哪家姑娘了,想擺脫我們了?」
「這是什麼話,我疼你們還來不及呢。」
「咦——真肉麻。」
眾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沈墨莞爾,繼續說正事。
「既然你們這麼信我,那我接下來就放手做了。」
蕭驚鴻挑挑眉。
「你確實應該放手做,不過不是明天,是今晚。」
「???」
沈墨還沒反應過來,三具熟美嬌軀便撲了上來。
「我還沒寫完,先等等!」
站在旁邊的莫不語臉色紅的發紫,剛才還公事公辦,怎麼轉眼又啃在一起了。
她剛想離開,卻被蕭驚鴻喊住。
「不語,反正你都跟了沈墨,不如和我們一起吧,總要有第一次。」
「我,我……」
不等莫不語回話,蕭驚鴻伸手一招,便將其拉了過來。
末了還不忘斜了故作鎮定的師尊一眼。
「師尊,你也要參加?」
「呸。」
本來還強裝鎮定的淨琉璃徹底繃不住了,一張莊嚴面容上透著粉紅,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次日清晨,趙府。
趙萬金,是青城最大的糧商,也是青城最大的地主,和縣令楚言律、都指揮使霍武都有過接觸。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幾人百分百勾結在了一起。
此刻沈墨端坐在趙府會客廳主位,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揉著有些發酸的腰子。
坐在對面的趙家家主一臉諂媚,自從得知眼前這位大人代表的是龍離公主時,差點納頭便拜。
見對方一直捂著腰,也不說話,趙萬金小心翼翼道:
「沈大人,您大駕光臨,趙某有失遠迎,如今已經備了家宴,不知大人能否賞臉。」
不用想都知道這位是來幹什麼的,長公主一來,就把楚言律和霍武架空,現在又派這位沈大人過來,不就是想讓他開倉賑災。
開倉是不可能開倉的,他趙萬金就是死,從山上跳下去,也不會開倉賑災。
「我素問趙家主廣結同好,青城大半糧商都以您馬首是瞻?」
「大人謬讚,都是些狐朋狗友,上不得台面。」
沈墨呵呵一笑,也不廢話。
「我此來目的主要是為了青城糧價。」
果然。
趙萬金心裡一沉,剛想賣一波慘,就聽見沈墨再次開口。
「這青城糧價在這個時期,還是有些低了,依我看,這糧價還能再高一些。」
「大人,我們實在是……啊?!」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墨,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人,您,您說什麼?」
漲價?
他還以為這位是個為國為民的父母官,感情是來打秋風的。
「沒錯,漲價。」
沈墨嘴角勾起。
「而且要狠漲,至少要是現在糧價的三倍,明白?」
趙萬金眨了眨眼,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嘴角露出會心笑容,湊到沈墨跟前小聲道:
「草民明白,草民明白,這裡面的規矩我門清,到時候掙得錢財,咱們三七分成。」
末了還不忘多說了句。
「我們三,您七。」
……
「什麼,你讓那些糧商再哄抬糧價?!」
聽著沈墨給蕭驚鴻匯報,莫不語有些不解。
「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
季紅鸞也站在跟前,擔心地問道:
「對啊,墨兒,百姓本就買不起糧食,你還哄抬糧價,這不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嗎。」
沈墨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蕭驚鴻。
蕭驚鴻倒是沒說什麼,不過她對沈墨的做法有一些猜測。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先把消息放出去,然後就是等。」
「等?」
「對,等我們的金主過來。」
他頓了頓,又開口道:
「驚鴻,這兩天將縣衙內的存糧全放出去,然後安排那些災民,修建水利賑災工程,報酬就用這些存糧結。」
「好。」
蕭驚鴻沒問為什麼,一口答應。
沈墨又轉而看向淨琉璃,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掃視。
「你做什麼?」
不知為何,面對沈墨如此無禮的目光,淨琉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種心虛的感覺。
偷看多了,自己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屬性。
「不幹什麼,就是借你的身體一用。」
「什麼?!沈墨,你放肆,我可不是你的妻妾,你再口無遮攔,我……」
話沒說完,就見沈墨快速靠近,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
溫熱氣息打在耳邊,讓淨琉璃面頰微微發紅,只是在聽了沈墨的話後,眼神就變得有些古怪。
「這辦法能行嗎,如果搞砸了,可是賠的朝廷的錢。」
「放心,不會搞砸,就是左手倒右手,他們吃進去的,遲早讓他們吐出來。」
「那行吧,不過我可提前說好,這件事我可不會白干。」
沈墨眨眨眼。
「淨仙子想要什麼,我一定滿足。」
淨琉璃歪了歪腦袋,仔細想了想。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蕭驚鴻見正事聊完,四下看看沒有外人,喚來丫鬟準備了一個巨大的浴桶,裝四五個人都不會擠。
淨琉璃不明所以。
「驚鴻,你這又是幹什麼?」
沈墨眼神有些古怪,這是又要在書房洗澡?
而且看這架勢,還不止一個人洗。
蕭驚鴻嘴角勾了勾,在淨琉璃驚訝的注視下,衣裙簌簌落在地上,如同盛開的嬌艷菊花。
潔白如玉的嬌軀瞬間展露無遺,她邁起修長圓潤的大腿,一步跨入浴桶之中。
驚鴻一瞥間,粉嫩透亮,閃著盈盈光澤。
沈墨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岔氣。
其餘幾女也是面色羞紅,但卻都沒有離開。
淨琉璃有些氣惱地看著自己徒弟。
「驚鴻,你怎麼變成這般模樣,這沈墨施展了什麼妖術不成,讓你如此痴迷於她。」
蕭驚鴻攤了攤手。
「我們什麼都沒做,泡個澡而已。」
還什麼都沒做,按這架勢發展下去,不到後半夜都停不下來,她剛想離開,卻聽蕭驚鴻又道:
「師尊,你這麼喜歡偷看,何不光明正大的進來,我們又不會笑話你,咱倆都對上過好幾次眼了。」
「你,你胡說什麼,咱倆什麼時候對上眼了。」
蕭驚鴻看了看自己渾圓飽滿的下圍,又看了看自己師尊。
淨琉璃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後,一張臉剎那之間便紅到了耳根,繼而紅遍全身。
遠遠看去,就像一隻剛剛被煮熟的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