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走在京城繁華的街道上，沈墨時不時四下觀瞧，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超級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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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繁華的街道上，來往行人摩肩接踵，小販吆喝聲不斷。
「包子~」
「買煤~」
從長公主那離開後，沈墨本打算去哄哄嫂子和二公主，可仔細想想又有些不對，這樣不就坐實了他當時是在場的。
畢竟長公主說他已經去了黑衙。
想著想著，沈墨忽然注意到街邊一家鋪子，其中進進出出的都是些身段豐腴的貴婦人。
他抬頭看去，門上匾額刻著三個大字，仙脂齋。
胭脂店？沈墨心頭一動，女人沒有不愛美的，哄姑娘胭脂水粉可是大殺器。
正好他離開時領了賞錢，如今正是財大氣粗的時候，只是他剛一進門就感覺有些不對。
雖然胭脂店內大多都是女客人，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男人，可眼下情況卻是偌大店鋪內，全是清一色的熟美婦人，一眼望去周遭就只有他一個男人。
聽見動靜的婦人們聞聲看來，見到沈墨的長相都是眼前一亮，紛紛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哪家的公子，長得可真俊。」
「看模樣像是第一次來雲安，連仙脂齋具體賣什麼的都不知道。」
「小點聲，沒看見他身上那身黑衙官服嗎，小心把你抓回去嚴刑拷打。」
「長這麼俊，被打我也樂意。」
「呸，騷蹄子，我看你就是痒痒了，這是今天剛上的白玉蘿蔔，自己拿著解癢去。」
聞聽周圍的竊竊私語，沈墨眼神有些古怪，意識到自己好像進錯了地方，就想轉身出去，結果卻被一道嬌笑聲攔住。
「哎呦這位官人，店裡生意忙，怠慢了官爺，您裡面請。」
沈墨聞聲回頭看去，見來人是一個三十來歲，打扮艷麗的美婦人，正手拿團扇，一步一搖的走過來。
見到沈墨正臉，那婦人著實被驚艷了一下，微微一愣轉而露出燦爛微笑。
「大人您需要什麼，奴家這就帶您去拿。」
沈墨見躲不過去，略微斟酌才開口道：
「我打算買些胭脂水粉送給家裡人。」
話落他還不確定的再次詢問：
「我應該沒走錯店鋪吧。」
那婦人被逗得咯咯直笑，一雙眸子打量沈墨幾眼。
「官人說笑了，我們這裡叫仙脂齋，自然是賣胭脂水粉的。」
說到此處，婦人上前兩步，貼在沈墨身上，小聲開口：
「若是官人需要些其他東西，比如閨房情趣之類的，奴家小店裡也是應有盡有。」
說著還朝沈墨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其他東西？
沈墨眉頭一挑，感情自己這是進了QQ店鋪了，他四下掃視一眼，果然看見櫃檯上擺著一些商品畫冊。
不是長疙瘩的白玉胡蘿，就是帶塞子的狐狸尾巴，做的倒是有模有樣。
沈墨輕咳一聲，義正言辭道：
「我就只買些胭脂水粉，至於其他東西……改日再說。」
掌柜婦人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知道一些小年輕臉皮薄放不開，行房也只是應付差事，這樣雙方都不盡興。
她看著沈墨，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我懂，我懂。」
你懂什麼？
沈墨張張嘴剛要說些什麼，卻被婦人拉著進了裡屋，來到幾處隱秘貨架跟前，手指著幾件款式特殊的小衣，
「這些可都是最近才上架的新款式，雲安巧手錦雲夫人親手設計，保證物美價廉，用過的都說好。」
沈墨順著美婦手指望去，頓時暗道一聲好傢夥，沒想到此世QQ產業竟然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
他仔細端詳那幾款小衣，樣式華美手工精緻，其上繪製的合歡圖更是栩栩如生，好看確實是好看。
但總感覺有些太過華美，少了些……色氣。
略微搖頭，沈墨點評道：
「好看確實好看，但卻有些過於注重表面，少了些內涵。」
內涵？
美婦人有些莫名其妙，這種閨房用的小衣要什麼內涵，這廝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卻聽沈墨繼續開口道：
「你看那個肚兜，花紋倒是精美，但配套的褻褲卻樣式平平，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套。」
「還有那一件，兩側布料那麼少，若是姑娘胸脯小些，根本撐不起來。」
「還有這些帶花邊的，你得繡在關鍵位置，老往那些邊邊角角里堆料有什麼用，我看那什麼錦雲夫人，水平也很一般嘛。」
被沈墨一通點評，婦人有些蒙圈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不是在砸她招牌嗎。
剛想發火卻見沈墨從桌上拿起紙筆，一陣揮毫潑墨，頓時幾件款式精緻的QQ內衣便呈現在眼前。
美婦人上前看去，先是一呆，以她的豐富閱歷，都不由得臉上一紅。
這極限衣服的布料估計還不如一件肚兜來的多，還有那個薄如蟬翼的褲子，看起來倒還真有些名堂。
沈墨可是見過大世面的，前世那些衣服隨便拿出來幾件都能讓這些古代人開開眼，更別說設計精妙款式大膽的QQ內衣了。
「這，這是公子設計的？」
「那是自然。」
婦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沈墨，這種精妙設計，又是花邊又是鏤空，光是看看都讓人血脈僨張。
正好狀元街那些婦人整天沒事，就想著這檔子事，若是讓她們看見這種小衣，必定會一擲千金，自己還不賺得盆滿缽滿？
想到此處，美婦人心中火熱，不動聲色地朝沈墨跟前靠了靠，豐腴飽滿幾乎壓扁。
「不知官人是否有意和我仙脂齋合作，產出的收益我們五五分成如何？」
沈墨眨眨眼，他也就是隨手畫了兩筆，沒想到還引來一個天使投資人。
略微思索，雖然如今自己不差錢，但窮文富武，以後用錢的地方肯定很多。
有一個穩定的經濟來源也是好事，當即便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我需要知道每月的收支明細。」
「這個自然沒問題。」
美婦人咯咯一笑，在沈墨跟前盈盈一禮。
「奴家雲月容，不知官人尊姓大名。」
聯想到那錦雲夫人，沈墨摸摸下巴想了想。
「你就叫我鷹指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