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瞬間寂靜。
來往商客都是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
「這是二公主殿下吧。」
「竟然壓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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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成何體統……」
「我也想……」
蕭驚鴻眉頭跳了跳,嘴角勾起,這下妹妹好像嫁不出了,那沈墨豈不是成自己妹夫。
嗯——
說起來沈墨能煉化山靈策,自己又被龍氣反噬,需要藉助天書壓制龍氣。
她舔了舔自己紅潤嘴唇,藥罐子就在跟前,好像也沒其他辦法了。
不過眼下情況確實該阻止一下,她輕咳一聲,其中裹挾強悍勁力,震得在場眾人耳膜生疼。
窩在沈墨懷裡蕭清璇頓時一僵,反應過來身處何地,一張俏臉紅的發紫,剛才還無比激動的心情,這下倒有點不知所措了。
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兩人就這麼面對面貼在一起,都不動彈了。
馬車內,聽到動靜的季紅鸞聞聲望去,頓時就呆愣在哪裡。
墨兒竟然醒了,墨兒沒事了。
思緒萬千心潮澎湃,就要下車,結果卻見一道黑影迅速閃過。
當朝二公主蕭清璇,直接騎在了墨兒身上,還是面對面那種。
怎麼最近墨兒身邊多了這麼多狐媚子,個個還這麼大膽。
欺人太甚啊。
本來激動的心情頓時被一股酸味取代,就要下車上去理論,結果卻被石敏伸手攔住。
「那可是公主。」
「公主怎麼了,公主也不能這樣抱著墨兒,還當著這麼多人。」
石敏都快被嚇死了。
「我的姑奶奶,您還嫌不夠亂啊。」
這要是把季紅鸞放下去,二女估計得打起來,都不用明天,今天中午就得爆出緋聞。
什麼大乾公主飼養面首,沒想到卻是有婦之夫。
又或者是,震驚,回京馬車驚現一龍戲二鳳,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總之這事一出,雲安各類勾欄茶館酒肆必定炸鍋,到那時候公主一怒之下把她們趕出雲安,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站在周圍的黑衙衙役都有些手足無措,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只能傻愣愣的站在一邊。
一個機靈衙役,將目光投向長公主,又看了看二公主。
直接伸手撿起棺材蓋,把二人蓋了回去。
氣氛頓時古怪起來,周圍人群眨了眨眼,繼續抬手歡呼,都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
「公主殿下,您這是為何?」
沈墨艱難挪動腦袋,將自己從柔軟中掙脫出來。
面對詢問,蕭清璇沒有作答,只是把頭埋進了沈墨肩頸之間。
一路回京她都心事重重,害怕沈墨真的出事,雖然有姐姐的保證,但萬一真出事呢。
她自幼待在深宮,身邊又都是宮女,與男子的交流本就不多,後來又隨姐姐前往前線,見識過各種生離死別和戰場殘酷,自認為承受能力大大提升。
但見沈墨面對強敵時,依舊毫不猶豫站在自己身前,她心底還是不由一陣顫動。
後來發現沈墨平安下山,那種開心是她從未有過的,只是越是開心,出事之後就越痛苦。
見到沈墨為救百姓人而死,心中絞痛幾乎讓她窒息,如今見沈墨沒事,她怎能不激動。
只不過有點激動過頭了。
感受到身下那具健壯身軀,蕭清璇心臟不由急速跳動起來,呼吸也粗重了幾分,身體下意識動了幾下。
「嘶——」
「殿下,你別亂動。」
蕭清璇現在正是無地自容的時候,哪裡聽得進去別人說話,感到有東西蓋住兩人,視線也變得漆黑一片,心中有些驚慌,一雙小手開始四下摸索。
這誰受得了,沈墨可是個正常男人,又剛吸收了屍涎蠱的生命精華,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稍有不慎就會見縫插針。
他壓下人心黃黃的念頭,就想摟住蕭清璇,讓他不要亂摸,結果……
「什麼東西?你怎麼還帶著兵器?」
「……」
蕭清璇一個目不識丁的公主,沈墨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咳嗽一聲: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蕭清璇一陣莫名其妙,仔細感受了下,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再次漲紅。
「你,你大膽!」
沈墨一臉無辜,好像是你先動的手吧,又是帶球撞人,又是握人把柄的,怎麼怪起我來了。
「殿下,你先別……」
「你閉嘴。」
「……」
「把眼睛也閉上。」
「這黑燈瞎火的,我啥也看不見啊。」
啪——
拍巴掌的聲音響起,沈墨嘴角抽了抽,雙手似有似無的向下摸索。
「登徒子!」
「意外,意外。」
二人的意外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對於長公主的凱旋,朝中官員大臣還是很重視的,不少官員張燈結彩,只為博得這位公主的歡心。
至於原因,自是不必多說。
三年前,邊關動盪,有人曾言讓兩位公主前去和親,結果第二天就傳出長公主逼宮的消息。
那名提議的官員更是當朝被砍了腦袋,就連皇帝都沒說什麼。
現今神策,神武,神機三軍調度皆掌握在這位公主手裡,這些官員巴結還來不及。
更何況此次還是凱旋而歸,更是沒人敢有絲毫怠慢。
「公主殿下,您可回來了,您出征的日子裡,我日夜思慮寢食難安,如今您能凱旋,真是天佑大乾啊。」
忽的,一名身著錦衣官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見車隊過來,直接站在道路兩旁納頭便拜。
身旁,一名年紀稍小的少年騷紅著臉低頭不語,時不時還拉扯幾下那男人袖子。
「爹,您這是幹什麼。」
對於兒子的拉扯,中年男人不理不睬,還一把將兒子也拽倒在地。
蕭驚鴻聞言轉頭看去,見父子二人有些眼熟。
「你是京輔都尉傅行簡?」
「正是下官,下官得知公主凱旋,心中歡喜,特攜子傅臨風前來迎接。」
說著,他還把兒子往前推了推。
「還不快恭喜殿下。」
「恭,恭喜殿下凱旋。」
傅臨風倒是有些靦腆,面對蕭驚鴻有些抬不起頭。
「嗯,有心了。」
話語不咸不淡,顯然沒什麼興趣。
待車隊離開後,傅行簡才一臉無奈的看向自己老爹。
「爹,你這是作甚,你往地下一跪,不知道的還以為殿下戰死了呢。」
「你這兔崽子,說什麼呢?」
傅行簡急忙上前,捂住自己兒子那張破嘴。
「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榆木腦袋,咱父子這種小官,平時見公主一面都難,今天這麼大場面,還不抓緊表現,留下個好印象。」
說著他還看了看自己兒子的衣著。
「讓你穿那身白色儒衫,你怎麼沒穿?」
「娘說儒衫不好看,穿起來娘們唧唧的。」
「什么娘們唧唧的,公主這等強勢女人,就喜歡那種白面書生,你這……」
說到此處,他只能撂下一句。
「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