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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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兩界戰爭那會兒，他還需要壓低生命層次。
在那個特定環境下，跟對方分出勝負，打起來，幹掉對方有點難度。
所以選擇跟項扶搖聯手，幾回合就能無傷幹掉他。
但現在他的生命層次已經追了上來，就算不壓低，正面硬剛蒼南域排名第一的那個，他也覺得自己能贏。
這一場，只是開胃菜。
分組賽繼續進行。
蘇然所在的小組，他一路上連勝。
第一場的對手，真玄巔峰，二十五歲，氣息紮實。
蘇然用了三招。
第一招試探，第二招破防，第三招取勝。
乾淨利落。
第二場，同樣是真玄巔峰。
第三場，還是真玄巔峰。
第四場、第五場、第六場……
每一場的對手，都是這個境界打磨多年的強者。
從這個細節，足以看出大夏的底蘊。
二十五歲以下，真玄巔峰，放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頂尖天才。
而在大夏，這樣的人，在這個賽場上，比比皆是。
李乘風，凌雲等人以後還有機會參賽，正常來說是後幾屆才來。
如今內卷嚴重。
蘇然沒有急著結束戰鬥。
每一場，他都打了幾招。
不是故意拖延，而是磨練自己。
現實中的戰鬥，和虛擬世界不一樣。
虛擬世界裡，有些人知道自己打不過，會胡亂開大，指望亂拳打死更厲害的天驕。
但現實中，只有一條命，所有人都會謹慎再謹慎，試探再試探，直到摸清對手的底細，才會全力出手。
這種謹慎，這種對生命的敬畏，是虛擬世界模擬不出來的。
蘇然在適應。
也在給對手留面子。
每一個和他交手的對手，下場後都若有所思。
雖然輸了，但和蘇然打的那幾招，讓他們在現實中有了難得的感悟。
原來面對真正的頂級強者，應該這樣打，應該那樣防。
這也是一種收穫。
第七場，依舊輕鬆拿下。
第八場。
對手走上擂台的那一刻，蘇然的眼神微微一亮。
這個人，不一般。
他的站姿，他的氣息，他握劍的方式都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人劍合一。
雖然還沒到蘇然現在的高度，但已經觸摸到了那個門檻。
封王觀戰區，幾個老傢伙開始討論。
「這個人有點意思。」東王眯著眼，「劍意中成巔峰，功法第六重，武技圓滿，身法搭配得也不錯。」
鎮南王點頭：「放在咱們那個野路子時代，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
「可惜生在這個新版本的時代。」刀王語氣裡帶著點感慨，「要是早生幾十年，絕對是獨領<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的人物。」
「實力確實不一般。」劍王難得開口評價，「就算是放在那個龐大的世界，隨便哪個域，都是最頂級的天驕。」
「可惜他遇到的是蘇然。」
「奇蹟是不可能發生的。」東王笑了笑，「就看他能把蘇然的手段逼出多少。」
擂台上，對手已經擺開了架勢。
「我知道自己贏不了。」他開口，語氣坦然，「但我想看看，我和最頂級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蘇然點點頭。
「那就看看。」
戰鬥開始。
對手的劍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軌跡。
人劍合一的狀態下，他的每一劍都仿佛有生命，從最刁鑽的角度刺來。
蘇然沒有退。
他動用了大夏法第六轉巔峰的能量，用入階拳法衍生出的意境，正面迎擊。
拳與劍相交。
砰——
兩人各退一步。
對手眼中閃過震驚。
他全力一劍，對方赤手空拳，竟然平分秋色？
不，不是平分秋色。
他能感覺到，蘇然根本沒有用全力。
那股意境，那種拳法，只是隨手而為。
他咬咬牙，劍勢再起。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全力爆發。
劍光如瀑，傾瀉而下。
蘇然依舊用拳。
他的身法飄忽不定，在劍光中穿梭。
每一拳擊出，都恰好打在劍勢最薄弱的位置。
對手的攻勢越來越猛，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無形的屏障。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對手的劍勢開始出現破綻。
不是體力不支，是心態。
他全力進攻，對方卻遊刃有餘。
這種感覺，比直接被打敗更讓人絕望。
蘇然看出了那個破綻。
一拳。
劍飛了。
對手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蘇然。
「我輸了。」
他苦笑。
「差距……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蘇然收拳，點了點頭。
「你很強。再打磨幾年，會更強的。」
對手抱拳，轉身下台。
第九場。
對手的實力不如第八場那個。
蘇然幾招拿下。
連勝。
繼續連勝。
觀戰席上，有人小聲議論。
「那個第八場的，好強啊。」
「強有什麼用？還不是輸了？」
「那可是人劍合一啊！居然被蘇然用拳打贏了！」
「所以蘇然才叫怪物。」
「他到現在都沒用槍。」
「不會吧？難道他要一路用拳打進決賽？」
「說不準……」
擂台上，下一組選手已經入場。
蘇然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遠處。
那裡，項扶搖、葉崑崙、小戰王、段明瑞等人，也在各自的擂台上，一路連勝。
真正的戰鬥，還在後面。
最後一場對手實力不比第八場差多少。
對手站在對面，神色凝重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會輸。
但能和蘇然打一場，本身就是難得的經歷。
「請指教。」
蘇然點點頭。
然後他動了。
沒有用武器。
只有身法和拳法。
風系身法。
巽風游天術，大成巔峰。
對手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鋪天蓋地而來。
但蘇然就像一片落葉，在狂風中飄搖。
每一道攻擊都被他用最小動作躲過。
每一個破綻，都被他瞬間捕捉。
範圍性的攻擊，他只用最小的能量消耗抵消，絕不浪費一絲一毫。
對手越打越心驚。
他打出的每一拳、每一腳，蘇然都像是提前知道一樣。
不是預判。
是那種根本不用預判的境界。
就好像他自己在配合蘇然的節奏。
十招。
他的攻擊，沒有一次落在實處。
而蘇然的攻擊，每一次都打在他最難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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