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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常規賽落幕!

  由於賽程安排,在目送樂樂進入手術室後,林燃和蘇雨晴便是再度飛回了克利夫蘭。

  翌日。

  這一天,克利夫蘭的雨下得很大。

  不止天空,似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陰陰沉沉的。

  而林燃是在球隊訓練結束後得知這個訊息的。

  他剛沖完澡,頭髮還滴著水,手機螢幕亮起,是樂樂母親發來的資訊。

  只有簡短的幾行字,卻讓林燃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

  「林燃,樂樂今早走了。他說謝謝你讓他看到了騎士贏熱火的那場比賽,他說那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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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敲打。

  林燃站在那裡,突然想起昨天最後一次見面時,樂樂戴著那頂滑稽的騎士隊毛線帽,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伸出小拇指:「林燃哥哥,我們拉勾,等我手術好了,你要教我那個絕殺詹姆斯的投籃動作!「

  他的小拇指那麼細,那麼涼。

  訓練館的燈光很亮,但林燃心裡有些堵,覺得眼前發黑。

  教練斯科特走過來想說什麼,卻看見這個剛在NBA掀起風暴的年輕人,正用毛巾死死捂著臉,肩膀微微發抖。

  「唉,現實世界沒有童話,但樂樂已經帶給了這個世界太多,我們都從他身上,學到了那份堅強,和對籃球的熱愛,不是嗎?林。」

  老夥計倫納德踱步到了林燃身邊,不太會表達的他,此時少見地安慰起了林燃。

  「真正的死亡,是從遺忘開始的,林,想開一點……」

  林燃終於,點了點頭。

  也許,他應該更為樂樂感到驕傲。

  因為他早已把他的這種堅強和對籃球的熱愛堅持,如同種子一般,播種傳遞到了華夏的每一個人心中!

  「嗯,

  是的,

  我應該為他感到高興的……」

  林燃看著窗外的雨,喃喃自語道。

  《人民日報》頭版刊登了樂樂戴著護腕看比賽的照片,標題是《九歲的生命,永恆的籃球夢》。

  文中寫道:「這個來自河北農村的孩子,用他短暫的生命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堅強。他的故事激勵了數百萬中國青少年拿起籃球,追逐夢想。」

  央視新聞特別製作了紀錄片《樂樂的世界》,記錄了他與病魔抗爭的365天。

  片中,樂樂的主治醫生紅著眼眶說:「最後時刻,他還在問護士姐姐,林燃哥哥今天有沒有比賽。」

  在大洋彼岸,ESPN用整整一期的《SportsCenter》回顧了樂樂與林燃的友誼。

  主持人斯科特·范佩爾特動情地說:「在這個商業化的聯盟里,我們差點忘記了籃球最初的意義,直到看見一個中國男孩和一個NBA球星之間最純粹的羈絆。」

  樂樂的葬禮在他的家鄉舉行。

  那天,上千名素不相識的人從全國各地趕來。

  他們雖然來自全國各地,素不相識,但卻極其統一的沉默地排成長隊。

  沒有人組織,但每個前來悼念的人,都在墓前放了一個小小的籃球。

  這是樂樂父母做出的安排。

  樂樂生前最愛的就是籃球,而每一個小小的籃球,都能給樂樂帶來他最愛的那份能量。

  與此同時,在克利夫蘭的速貸中心外,球迷們自發地用蠟燭擺出了樂樂的年齡「9」。

  很奇怪,雨水打濕了蠟燭,但火光始終未滅。

  林燃沒有再在媒體採訪前,談到樂樂。

  人已經逝去,就讓樂樂安心地離開吧。

  這份情感,林燃早已銘記於心。

  那天晚上,他獨自來到訓練館,投了整整五百個三分。

  每一個球出手前,他都會看一眼左手小拇指。

  那裡系著一條細細的紅繩,是樂樂最後送給他的禮物。

  「有些奇蹟確實只存在於童話里。」

  最後一次談就樂樂的賽後採訪中,林燃對著鏡頭說,聲音很輕。

  「但樂樂證明了,即使沒有奇蹟,人也可以活得很勇敢。」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這個季後賽,我會帶著他的那份一起打。」

  窗外,克利夫蘭的雨還在下。

  但更衣室里的每個人都知道,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被雨水沖走。

  4月下旬,NBA聯盟總部,紐約。

  窗外曼哈頓的霓虹閃爍,而NBA總部大樓的會議室里,氣氛卻凝重得近乎凝固。

  大衛·斯特恩坐在長桌盡頭,指尖輕輕敲擊著一份資料包告。

  投影螢幕上,林燃本賽季的統計資料清晰呈現:

  場均30.1分(聯盟第1)。

  11.2次助攻(聯盟第1)。

  6.3籃板1.9搶斷。

  PER效率值31.2(聯盟第1)。

  目前帶領騎士42勝23負,位列東部第三。(上賽季19勝)。

  「先生們。」

  斯特恩推了推眼鏡:「我們必須正視一個問題,是否該把MVP頒給一個新秀?」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副總裁亞當·蕭華輕咳一聲:「從資料看,他毫無疑問是MVP。但歷史上從未有過新秀,尤其是一位國際球員獲此殊榮。」

  「那是因為歷史上從未有過這樣的新秀!」

  籃球運營部主管羅德·索恩拍桌而起:「他單場64分擊潰小牛,絕殺熱火,收視率破紀錄!中國市場的贊助請求已經堆滿了我的郵箱!」

  斯特恩的目光掃過眾人:「但勒布朗的資料同樣出色,熱火戰績更好。」

  「戰績?」

  市場部總監冷笑:「騎士勝場提升24場,聯盟歷史第三大進步幅度!林燃一下場,騎士每百回合淨負11分,這就是MVP影響力!」

  與此同時,克利夫蘭速貸中心更衣室。

  林燃正往腳踝上纏繃帶,錢德勒突然把手機懟到他面前:「看看這個!」

  ESPN最新投票預測:林燃MVP支援率58%,勒布朗37%,杜蘭特5%。

  「夥計,你要創造歷史了!」阿里扎興奮地捶他肩膀。

  林燃卻只是笑了笑,繼續繫鞋帶。

  「比起MVP。」

  他輕聲說:「我更想要總冠軍戒指。」

  深夜,斯特恩獨自站在辦公室窗前。

  桌上擺著兩份檔案:

  左邊是勒布朗的商業價值評估,後面跟著十幾個贊助商的名字。

  右邊是林燃的全球影響力報告,中國市場增長曲線幾乎垂直上升。

  他想起下午接到的那通電話。

  來自中國某位高層人物的特別問候。

  「總裁先生。」

  秘書輕聲提醒:「投票截止日期是明天。」

  斯特恩長嘆一口氣,拿起鋼筆,在聯盟公告上籤下名字。

  「2011-12賽季NBA最有價值球員:林燃,克利夫蘭騎士。」

  在過往的總裁生涯中,大衛·斯特恩親眼見證過無數璀璨新星的崛起。

  這其中,有一進聯盟就顛覆籃球認知的麥可·喬丹。

  有新秀賽季便以「20+10」率火箭重返季後賽的哈基姆·奧拉朱旺。

  有出道即被冠以「半人半神」的文斯·卡特,還有穩如磐石、出道即巔峰的蒂姆·鄧肯……

  然而,無論是上述任何一位傳奇,他們在處子賽季的表現,都遠不及今年的林燃這般炸裂。

  新秀單場64分!

  多次面對聯盟超級巨星,對位擊敗!

  尤其是,在騎士VS熱火的巔峰對決中,在勒布朗·詹姆斯和德懷恩·韋德的輪番圍剿下砍下47分,命中一記幾乎不可能的壓哨絕殺!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斯特恩,此刻也無法從他的詞典里找到一個準確的形容詞,來具體描述這個賽季的林燃。

  他甚至已經可以預見,當聯盟最終頒發MVP獎項時,將會引發怎樣的震撼!

  不止是來自整個克利夫蘭的瘋狂歡呼,在那遙遠的東方,那裡可是有著十數億的華夏球迷!

  那份影響力,即使是斯特恩,也有些難以想像。

  林燃,無需比喻,無需假設,因為他就如同神明本身!

  本賽季,他的出現不僅讓NBA在中國市場的收視率暴漲200%。

  更讓原本掙扎在季後賽邊緣的騎士,一躍成為東部豪強。

  甚至讓熱火、公牛這樣的傳統強隊都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支球隊的威脅。

  在克利夫蘭,速貸球館的球票早已不是「一票難求」能形容的。

  而是球迷們願意花三倍、五倍的價格,只為了在現場親眼見證他的表演。

  「黃牛」們甚至開始拍賣林燃的賽前熱身球衣,價格炒到天價,依然供不應求。

  斯特恩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份最新的全球收視率報告,輕輕嘆了口氣。

  「聯盟的未來,不出意外,已經握在這個華夏少年的手裡了。」

  而在接受採訪時,斯特恩表態:「林燃確實展現了MVP級別的統治力。」

  斯特恩面對鏡頭時推了推眼鏡:「但關於他能否成為今年的常規賽MVP?」

  「作為一個秉持公平、公開、公正原則的聯盟,NBA有著悠久的評選傳統。」

  「我相信評委會在適當的時候給出令人信服的答案。」

  「究竟是林,還是勒布朗,又或者是KD,我們拭目以待……」

  在大衛-斯特恩近日接受ESPN專訪時那番耐人尋味的表態後,整個籃球界都炸開了鍋。

  這番看似官方的回應,實則暗藏玄機。

  在NBA聯盟高層會議里,眾高管顯然是知道,斯特恩是在搞幌子!

  他說的這番話,顯然是想要讓NBA聯盟在常規賽MVP公布之前,再度因為MVP的歸屬人選,再度提升一個熱度檔次。

  而當所有人都以為林燃拿不到MVP的時候,再將MVP頒發給林燃,那引起的反響和影響,將會遠遠擴大!

  這其實也是造星計劃的一種手段!

  TNT的演播室里,巴克利直接火冒三丈:「見鬼的傳統!他們就是不敢把MVP給一個新秀!」

  騎士更衣室內,電視螢幕閃爍著斯特恩的影像。

  錢德勒一拳砸在衣柜上:「狗屁的公平!去年勒布朗走步絕殺怎麼不說公平?」

  阿里扎冷笑著搖頭:「他們就是怕一個中國小子搶了美國人的風頭。」

  只有林燃安靜地系著鞋帶,彷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他早已透過《體育畫報》向聯盟喊過話,現在,他的戰場在別處。

  「夥計們。」

  林燃突然站起身,更衣室瞬間安靜:「季後賽首輪對陣老鷹的戰術錄影,教練等十分鐘就開始。」

  「我們需要專注在季後賽上了,至於獎項如何,我覺得都不如總冠軍重要!」

  他抓起籃球走向訓練場,背影挺拔如劍。

  這就是林燃的生存哲學。

  既然傾盡全力爭取過,那麼無論結果如何,都要昂首向前。

  畢竟真正的王者,從不需要別人的加冕。

  速貸球館。

  在2011-12賽季常規賽收官戰結束,騎士輕取山貓。

  將戰績鎖定在43勝23負。

  最終位列東部第三。

  雖然比完整賽季少打了16場比賽,但這座城市已經為這個成績沸騰。

  當終場哨響,球館大螢幕沒有立即顯示季後賽對陣,而是突然播放起一段震撼影片。

  伴隨著《HallofFame》的旋律,林燃的賽季資料在聚光燈下徐徐展開:

  場均30.1分(總得分1812分)

  場均11.2助攻(總助攻672次)

  場均6.3籃板(總籃板378個)

  投籃命中率49.8%,三分40.7%罰球93.5%.

  在這66場的緊湊賽程中,林燃創造了:

  48次兩雙。

  18次三雙。

  對陣小牛狂砍64分。

  面對熱火完成壓哨絕殺。

  19次末節得分15+。

  「我們不需要等待官方宣布。」

  現場DJ的聲音顫抖著:「在我們心中,MVP早已有答案!」

  「MVP!MVP!MVP!」

  兩萬球迷的聲浪幾乎掀翻球館穹頂。

  有人舉著「林燃>勒布朗詹姆斯」的標語。

  有人穿著印有「來自東方的奇蹟」的定製T恤。

  前排一位白髮老人擦拭著眼角。

  他上次見證騎士輝煌,還是在20世紀70年代。

  場地中央,林燃仰頭望著大螢幕上自己絕殺熱火的回放。

  在這個被勞資糾紛縮短的賽季里,他帶領上賽季僅獲19勝的騎士豪取43勝,勝率提升幅度創NBA歷史紀錄。

  為了這個縮水賽季的季後賽席位,克利夫蘭等待了三年。

  而為了終結這座城市長達48年的冠軍荒,林燃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德里克-費沃斯終場前的致命封蓋,幫助爵士搭上季後賽末班車。賽後斯隆教練紅著眼眶說:'這就是籃球,該死的殘酷,又該死的美麗。'」——ESPN賽後速遞

  「談及連續第二年無緣季後賽,卡梅隆-安東尼在新聞釋出會上數度哽咽:'這是我職業生涯最黑暗的時刻,但我向尼克斯球迷保證,下賽季我們一定會殺回來。'」——《丹佛郵報》

  「帶領熱火取得46勝20負的勒布朗-詹姆斯表示:'季後賽才是真正的戰場,我們已經準備好再次向總冠軍發起衝擊了。'」——《邁阿密先驅報》

  「馬刺主帥波波維奇對賽制表達不滿:'拿到47勝卻只能排在西部第三,這簡直是對籃球的褻瀆。'」——《聖安東尼奧快報》

  「談到騎士隊的慶功宴時,特雷沃阿里扎興奮地說:'林燃請全隊吃了最正宗的中餐,現在我們都迫不及待要和老鷹交手了!'」——《克利夫蘭平原商報》

  「成為首位包攬新秀賽季得分王和助攻王是什麼體驗?林燃淡然一笑:'比起這些,我更遺憾我們球隊距離東部第二隻差一場勝利。不過沒關係,季後賽見真章。'」——《體育畫報》獨家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