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山國。
青州縣。
張家。
此刻張家賓客滿門,到處張燈結彩,滿園的喜慶,來往賓客絡繹不絕,紛紛送上賀禮。
「多謝各位貴客蒞臨我兒婚禮。」
「小老兒年過而立之年方得一子,如今也算是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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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家主,張帆對著下方的賓客連連拱手,下方的人也都熱情的回禮。
「張員外那裡的話。」
「您可是我們青州縣四里八鄉有名的富商,前不久又發了橫財,這日後我們少不了叨擾啊。」
「就是啊……」
聽到賓客如此說,張帆連連擺手。
「諸位客氣了。」
「張某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你們放心,我張某不是什麼自私自利之人,日後有發財的地方,我定然拉大夥一把。」
「那就多謝了。」
「客氣了客氣了……」
張帆滿臉堆笑,招呼著所有人動筷子吃喝。
就在裡面高朋滿座的吃喝之時,外面的青州縣的百姓路過張家的時候,都露出可憐之色。
只見在咱家門口的街上,幾個年輕人拉著血衣,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字跡。
他們渾身是血,滿身是傷,顯然之前遭受過非人的待遇,但卻都沒有一個人離開。
「這張家可真是斷子絕孫了,竟然貪了人家大樹鄉三年的工錢。」
過往的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眼中滿是憐憫。
這些人都是來自青州縣大樹鄉的青壯,三年前跟著自己鄉里的保長外出務工。
結果辛辛苦苦三年下來,在領錢的時候,自家保長卻失蹤了。
失蹤就失蹤了,但是他們想讓他們幹活的人要工錢的時候,人家卻說錢已經交給了保長。
可是保長已經失蹤,這件事如今就死無對證,鬼知道對方有沒有給錢。
「都說是趙陸把錢貪了,可是人趙家人在知道這件事之後,沒有推卸責任,砸鍋賣鐵,替人家發了一部分錢。」
「趙陸兄弟為人四里八鄉誰不知道,都是能夠扛鼎的男人,趙陸不可能為了三千兩銀子卷錢跑路。」
「對啊,他家也不是小門小戶啊。」
「可是這張家卻在此事之後發跡,沒有貓膩誰信啊。」
張家三年前已經有了衰敗之跡,已經屬於剩半條命的存在。
結果此事之後,直接翻身了。
「就是啊,趙陸這趟活就是張帆介紹的,我看八成是他們貪了錢。」
「可如今趙陸失蹤,這件事已經死無對證,誰能說清楚啊?」
「唉……可以了趙陸這一門人了……」
街上的人都十分可惜的搖頭嘆息,趙家家境殷實,趙陸兄弟更是忠厚良善之輩。
外邊很多人都受過他們的接濟和幫助,如今好好一個人就這麼沒了,而且還背上了三千兩銀子的罵名……
看著面前張燈結彩的張家,很多人越想越氣,恨不得衝上去拆了。
「這裡就是張家?」
就在所有人憤憤不平的時候,青州縣縣衙的匾額突然閃爍金光。
「何方陰鬼膽敢前本神府衙鬧事?!」
匾額閃爍。
一個身著金甲的將軍出現在縣衙門口,手持長槍,怒視城門。
與此同時,青州縣縣令也駭然抬頭,一臉驚愕的看著城門口。
「哪來的厲鬼,好大的膽子。」
在他的感知中,四個強大的厲鬼衝破了青州縣的禁制,正向著縣衙走來。
「站住!」
鎮守縣衙的神將怒目圓睜,發出怒吼。
「再進一步,格殺勿論!」
然而面對神將的警告,那四個鬼卻依舊在往裡面走,只是抬頭看向神將。
「我們乃是陰司四值陰魂使!」
「奉判官之命,前來查案。」
「閒雜人等,退避!」
說罷他們幾個便向著張家走去,並沒有理會縣令和神將。
「陰司衙門?!」
聽到這個名字,縣令也是一愣。
這個名字這段時間在整個東洲簡直已經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基本上所有人聽過這個名字。
「沒想到……竟然是陰司的陰差!!」
縣令咽咽口水,幸虧剛才沒有與之發生衝突。
「大人,他們去了張家。」
「張家?」
神將提醒之後,縣令這才回過神,發現鬼差去了張家。
「難道是抓張家的……」
看到這一幕,原本有些擔心的縣令突然放下心來。
「陰司上門,應該已經查到了什麼……」
縣令摸著下巴,眼神閃爍。
他早就想動張家了,只可惜沒有證據。
在他注視下,陰司鬼差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張家門前。
「嗡!」
他們四個靠近大門的瞬間,供奉在張家祠堂裡面的一塊神像猛地睜開眼睛。
「何方小鬼,膽敢來張家鬧事!」
那野神剛剛說完,祠堂裡面就出現了兩個鬼。
一人手持枷鎖,一人手持鉤索。
「陰司四值陰魂使。」
「額……原來是陰司的大人啊。」
聽到陰司二字,原本囂張的野神立刻點頭哈腰。
「大人,您忙您的,我和張家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不熟的……」
野神連忙搖頭,吳老三兩人也沒有理會他,轉身離去。
「他瑪德,陰司怎麼來了,這下張家完蛋了。」
那尊野神輕嘆:「我就說就別讓他們幹缺德事,非不聽,這下等死吧。」
野神搖搖頭,不再理會外面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外面正在歡聲笑語的婚禮上,突然之間,陰風四起,原本喜慶的院子一瞬間聊的陰森恐怖。
「怎麼回事?」
「有點冷啊!」
「就是啊……」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突然畫的突變的婚禮,兩個人憑空出現了在了院子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
「為何騷亂我兒婚禮?」
張帆第一時間站起來,怒視著張大兩人。
「我們乃是陰司鬼差。」
「奉判官之命,前來向你討要一些東西。」
陰司衙門?
判官?
聽到這兩個名號,在場所有人瞬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兩個名頭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響亮了。
不過堂堂陰司怎麼會來張家要東西?
張家在青州縣也許算個有頭有臉的存在,但是在陰司衙門眼裡,就是一個螞蟻。
而張帆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緊張的起來,神色開始躲閃。
「什麼東西?」
張大伸出手,冷冷說道。
「你應向趙陸支付的三千兩白銀!」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原來傳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