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來玩玩,打點狍子兔子什麼的就行。」陳芝虎也叼著煙過來。
電話打了許久,還是大長途,花了十幾塊錢。
「沒啥意思,這些小玩意現在人都不吃了,肉柴的很,還不如吃豬肉呢。」
「還特麼柴,十年前你還去山上偷大將軍的套子,給人狍子腿割了你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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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大將軍不惜的搭理你。」
「艹,老禿子沒話找話是吧?十年前的事兒拿來說個幾把毛。」
兩人說著就開始推搡幹仗,五爺鬱悶的把牌一扣,這把他運氣可好了,手裡四個尖帶倆2呢,還有個大王。
誰知道兩個牌友幹仗了。
老闆趕緊又過來拉人,「都少說兩句,大將軍那會兒也不缺一條狍子腿的。」
「對啊,大將軍都沒說啥你激惱了啊?」
「行了行了,不特麼吵了,人家客人牌都扣上了。」
「可不得這樣啊。」 看到五爺都離桌了,大家又趕緊喊人,「兄弟,回來咱繼續,這把你牌指定好,不能讓你吃虧了。」
還有客人在呢,稀里糊塗把牌給散了不講究。
「幾塊錢玩玩就算了,我去看人打麻將。」五爺直接把牌和一堆了。
老闆見狀又吼了一嗓子,「二啊,麻將桌給客人讓個位置,剛剛讓禿子他們給攪合了。」
「哎!」
然後打麻將的桌子又讓了個位置,今天就非得給客人招待好,不能讓人講究才行。
陳芝虎心裡暗贊,這幅做派是真讓人舒服啊。
「五爺,你去打吧,我找老闆聊會。」
回家也是無聊的搓腳丫子,還不如在這呆到吃晚飯。
隨後陳芝虎就開始打聽起狩獵的事兒,能玩玩還是要玩玩。
畢竟他這次明面上還是狩獵和玩雪,四個大男人要是在家窩兩天,那太惹眼了。
........ 現在長白山和大小興安嶺都禁獵,唔,也可以說東北全境禁獵,除了這仨也沒幾個地方讓人打獵。
不讓打獵,但有的人還想體驗,甚至願意花錢。
有了需求自然就有人想辦法,腦子比較活的,就承包了一座山,在裡面增加食物吸引動物過來吃,然後帶人去打獵。
承包的山只要別放火,打兩槍林業局也不管,這年頭雖然禁槍,但山區的獵槍還是可以有的。
打獵和打槍不一樣,就算十六軍就在邊上,春季護農還得號召那些老獵手呢。
能玩槍,能體驗一下血脈噴張的狩獵,這就能賺錢了。
比如狩獵山莊,住一天50塊錢,租槍50塊錢一天,鉛彈五塊錢一發,租夾子3塊錢一個。
算上吃喝,一個人一天就能花好幾百。
當然,獵物人家山莊統一3塊錢一斤回收。
「運氣」好的打上幾頭野豬還能賺錢。
反正老闆說大將軍承包的山上的獵物多,就算虧也虧不到哪裡去。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還有一點,要是不住狩獵山莊的話,想進山還得花30塊錢買票。
所以奔著狩獵來的人一般都會自己住到狩獵山莊。
「去別的山不行啊?」陳芝虎好奇的問道。
「去哪兒都禁獵,敢放槍就有人抓。」頓了一下,老闆繼續說道,「你們不是王財主介紹來的麼?咋沒住山莊呢。」
「不知道啊?馬大腦袋上來就給我們租了個房子。」陳芝虎也知道自己租房有點奇怪,就推馬大腦袋頭上了。
「特麼的,小嘎咕幾年沒來過咱這,辦岔事兒了。」老闆臉上一黑,「這麼的,待會我陪你們去屯部一趟,把房子給退了,然後搬到狩獵山莊那邊,錢肯定不帶少你的。」
「算了,住都住下了,多花十塊錢的事兒。」租房30加門票30,也就六十塊錢一天,和五十沒啥區別。
「不得自己燒炕燒水啊?大將軍那邊兒有專人燒呢,半夜都不帶凍醒的。」
「哈哈,一樣,我帶了三個人來的,自己住土房子還挺新鮮的。」
「那就行,可不是咱坑你啊,下回去山腳屯那邊非得和大腦袋他哥掰扯一下。」老闆又嘀咕了一句。
心裡對大腦袋還挺埋怨的。
自從屯子周邊人參客匯集,後面又做起了旅遊生意,留在屯子裡的人多少都能掙點錢。 連帶著他的小賣店都掙不老少了,這日子可舒坦著呢。
現在誰也不想破壞這種日子,只要來花錢的大伙兒就齊心招待好。
「對了,你這兒有中華沒?給我來兩條。」這次帶了兩條子煙過來,路上都幹了一條了,得補點兒貨。
「有,別看咱屯子偏,中華常年都得備著呢。」老闆聽到要買兩條中華頓時喜笑顏開,嘿,一條煙得掙小一百呢。
付了錢,陳芝虎直接把煙往兜里一塞,皮襖子裡面的兜深不見底,把自家兒子放裡面都沒問題。
「那啥,陳老闆明天打獵麼?打獵的話我讓我兒子去山莊跑一趟,明天就能去山上玩。」
「明天先休息一下,看看雪景,後天再玩。」
「行!」
麻將局一直到五點才結束,五爺看樣子還贏了二十幾塊錢,不過他撒了兩包中華,算算還虧了。
幾個輸錢的人也不生氣,笑嘻嘻的約他明天繼續玩。
「走了。」
小賣店這邊差不多也該散場了。 有的回家吃飯,吃完飯繼續回來打到凌晨再回家睡覺。
還有贏錢的就約著去趙家飯店喝兩杯。
趙家飯店就是另外一家兩個幌子的,那邊的菜做的少,但勝在便宜。
陳芝虎這些外鄉遊客基本都在九山飯店吃。
.........
晚上,五爺在家留守,然後陳芝虎帶著阿樂和譚武出來吃飯。
他還真就想體驗一下90年代四個幌子的東北飯店。
點菜他特意點的有點不一樣。
主菜點了個紅燜狍子肉,豬肉白菜燉粉條子,炒菜又點了尖椒干豆腐和鍋包肉。
這四道菜如果做的好,水平差不到哪裡去。
不點太多是怕吃不完,東北這邊菜碼太大了,他們還都是南方人,四個壯漢吃四個菜都夠嗆。
主菜中午就預定了,五點鐘三人到飯店之後,招呼一打,十五分鐘就上菜。 先是一個大鍋,豬肉白菜燉粉條,這個是直接架在炭火灶上來的。
東北這邊兒天冷,這種一邊咕嘟的熱乎菜最招人喜歡。
然後就是紅燜狍子肉,一大盤子。
「這位老闆,聽說你是廣東名廚?」上到尖椒干豆腐的時候那個有慶不在,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