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婷雖然本身顏值高，但她兼職的態度也是很認真的。
作為陳年老色批，陳芝虎不止是看腿，他看的更是一個女孩子對外表達的「態度」。
陸婉婷的禮服永遠都是該露的露，不該露的不露，胸鏈、耳墜、髮型、妝造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機」。
對外表達一個態度：「我很純，我很漂亮，但我也很貴，閒雜人等不要來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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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心機組合下來就是一個「校園女神」的形象。
再加上她的小提琴造詣還算不錯，客戶願意在這樣的女生面前顯露財力，請客吃飯也有面子。
這就是陸婉婷的作用，她在南海國賓可不是吃白飯的，幫店裡賺了錢不說，還提升了逼格。
陳芝虎很欣賞這樣的「花瓶」，因為人家真正想把花瓶當好。
而現在台上的女生就不行了。
同樣的年輕，臉蛋其實也不算太難看，但只是敷衍的淡妝，衣著是普通的露肩「逛街衣」，長腿牛仔褲。
或許在她的圈子裡算「酷」一點的裝扮，但放到上流社會就是妥妥的「精神小妹」，哪怕在九十年代也是如此。
既然來表演，那就要把這裡當成舞台，而不是展示自己的「酷」。
黃浮生聞言先是看了一下汪總，汪總擺了擺手，「去跟她講。」
他根本不在意，只是氣不過臨時招了一個女人罷了。
「好！」
不多會兒台上的女孩子臉上有點難看，讓她換衣服，化妝，意思就是嫌棄她現在不夠好看。
隨後直接開始收拾東西走人了。
黃浮生搖了搖頭直接下去忙了，對方的離開不會對店裡有任何影響的。
「阿虎，你說咱這條件也不差，一般小姑娘拿下也沒什麼問題啊。」汪總嘆了口氣。
「老闆，你要知道一個道理，豬拱白菜的本質不是因為白菜願意，而是白菜也想拱豬。」
「.……」
汪總差點被憋出內傷，特麼怎麼比喻的？
「說白了，就是你展示的魅力還不夠。」陳芝虎嘿嘿一笑，「放心，回頭我去香港幫你找回場子。」
「滾！」汪總氣的牙痒痒，狗東西真能嘚瑟。
「哈哈，吃菜吧，這次的菌子有驚喜的。」
插科打諢也是陳芝虎故意的，他要扭轉自己的地位，和汪家形成一個合作的態度，而不是一直是打工仔的形象。
這次的話語試探汪總也沒太過生氣，說明最近的表現有效果了。
對於別的打工仔而言，汪總這樣的老闆很好，但陳芝虎要當一個合伙人就必須擺明態度。
湘菜師傅的兩道炒菌子果然給了人驚喜，一點點豬肥膘熬成油炸，和大蒜、菌子一起炒，味道香的不行。
乾鍋菌子有些辣，但兩人依舊吃的很多。
「阿虎，這個菌子很厲害，鮮香的很。」汪總今晚都沒捨得喝酒，讓人給自己打了一碗米飯。
「肯定好吃啊，我早上四點起床帶人進山摘的。」陳芝虎也在猛猛乾飯。
中午只是在機場吃了點東西，肚子餓著呢。
「還有這個牛奶菌，生吃也可以，我準備在寧波十八斬上面試試。」
「這次的蒸芋頭也還行，不過感覺裝盤不咋地。」芋頭蒸透之後發灰，白皙的牛奶襯托下顏色不太行。
「搞點青檸或者枸杞？」汪總立刻建議道。
他是個大吃貨，而陳芝虎的融合菜他吃了這麼久，審美方面甚至不輸店裡的大師傅。
「唔，枸杞吧，枸杞帶點甜味。」紅色的枸杞能幫芋頭搭配一下顏色，上桌要好一點。
「今天應該還剩下一些，我讓人冷藏一下，然後這幾天先多研究，爭取做五六個新菜出來。」
現在出品還是有點粗糙，需要繼續改進。
吃飽喝足，汪總遞了一根煙，又問起了做香港供應鏈的事。
「我爸昨天還去鄉下跟人談地皮去了，說是把牛欄附近的地都買下來。」
「你小子怎麼想起做生鮮供應生意啊？」
「賺錢啊，馬上香港回歸，生鮮供應可是能賺大錢的。」陳芝虎笑眯眯的點上香菸：「總不能打一輩子工吧？」
汪總先是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確實啊，人家手藝這麼牛逼，財富自由根本不難，不可能當一輩子總廚。
「不過我做的是餐飲管理公司，生鮮也是和阿伯合作乾的，以後和廚房打交道不會少。」深吸一口香菸，愜意的吐出去，「咱們店準備什麼時候開分店？」
直接岔過這個話題了，表明態度就行，追著殺就是他不知好歹了。
「我計劃是今年九十月份，下一個分店肯定要在福田開了，新股東很有實力的，回頭我拉著一起吃個飯。」
南海國賓現在盈利爆炸，汪家父子也有點扛不住了，得繼續拉股東進來。
九七年的鵬城，一個年銷過億的餐飲公司還是有些扎眼。
「行，那我七月份開始準備人手了，前廳那邊？」
「黃浮生搞定，他真是個人才，現在我兩家店都讓他幫我管前廳。」說到黃浮生汪總臉上有著笑意。
根據老豆的指示，他給了人更大支持之後，這個體育局長在職場真的是亂殺，接人待物、員工管理信手拈來，甚至都開始自學酒店管理方面的知識。
他也給人家開了分紅工資，一個月幾萬塊錢可以讓汪家父子省心許多。
「哈哈，黃經理肯定是有本事的。」陳芝虎點了點頭。
「阿虎，新店要開起來你也費點心啊？」汪總意有所指的說道：「放心，待遇和二店一樣，該你的分紅不會少。」
「好說，三店在福田的話香港客人不會少，應該是以粵菜為主了。」他摸了摸下巴，「到時候讓老廖過去當廚師長。」
老廖跟吳師傅合作了半年，廚房管理沒什麼問題，而且粵菜功底也很深的。
其實最方便的還是讓他某個師侄當廚房老大，但他現在馬上還要帶人到香港，手上缺人的厲害。
「廚房你安排。」
「出不了岔子。」汪總在廚房管理上從來沒指手畫腳過，基本上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點他很滿意。
深吸一口香菸掐滅，「那我先去廚房了啊。」
今晚要做幾份菌子送給客人試試味道，他也要試試能不能把牛奶菌換個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