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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贏芝的到來

  「四塔遠在中洲大陸,公子若是要做些與四塔有關的事情,怕是有些麻煩。」

  中洲四塔的存在並不是什麼秘密。

  隨便向其他弟子打聽一下就能得知。

  「再說吧。」

  李蒙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丹道,符道,器道,陣道是人族智慧的產物。

  其傳承肯定能夠誕生名動一方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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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成為名動九洲的人物。

  就必須成為家喻戶曉的存在。

  而精通四道無疑是條捷徑。

  眼下無需著急,耐心等待即可。

  時機不到,他的修為也不到。

  想要前往中洲大陸至少也要等到結嬰之後。

  「公子,還有一件事需要公子拿主意。」

  「何事?」

  李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目光看向了柳思月。

  柳思月從衣袖中拿出一顆留影球遞給了公子。

  「留影球?」

  李蒙從柳思月手中接過了留影球。

  釋放神識探入了留影球中。

  這一看,李蒙面露怪異之色。

  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訝。

  李蒙把留影球還給了柳思月。

  「她什麼時候到的?」

  柳思月抹去了留影球中的信息。

  又把留影球收入了衣袖之中。

  「已有數月。」

  李蒙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贏芝遠在桐葉洲。

  而桐葉洲距離流霞洲可不近。

  一去一回就算走九重天也需要數十載的時間。

  贏芝萬里迢迢來到陰陽道極宗尋他肯定有著重要的事情。

  李蒙瞥了一眼關系列表。

  本以為在很多年後才有可能與贏芝有所交集。

  因此李蒙並沒對贏芝過於關注。

  「奇怪,贏道友的修為怎會跌到鍊氣後期?」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贏道友的氣運非常高。

  說是一洲氣運之子也不過分。

  按理說贏道友的運勢不會差。

  運勢不差,修煉自然是一帆風順。

  在與贏道友分別時是在一百多年前。

  以贏道友的資質按理說結嬰都不為過。

  但贏道友的修為卻跌落到了練氣後期。

  「她在哪?」

  「下城姜家府邸。」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殿外走去。

  「我下山一趟。」

  看著公子匆匆向外走去的背影。

  柳思月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下城姜家府邸的那位女子也不知是何來歷。

  來時的陣仗倒是挺大的。

  所乘坐的渡船是軍用戰船。

  可謂是遮天蔽日,威勢無窮。

  那位女子的仙姿也頗為不俗。

  柳思月對自己的仙姿頗為自信。

  但在那位女子面前也自慚形穢。

  ---

  下城。

  在城外的天空中有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艘長約千丈的渡船。

  渡船上戰旗遍布。

  有著大量作為瞭望的塔樓。

  船身上可見大量閃耀著靈光的陣紋。

  玄奧的道紋遍布船身各處。

  那艘渡船已經停留在下城之外的天空中數月有餘。

  沒人知道渡船的主人是何身份。

  渡船上的旗幟對流霞洲的修士而言略顯陌生。

  是夜,圓月當空。

  巨大的渡船沐浴在月光下。

  船底好似波浪一般的靈光讓畫面如夢似幻。

  在姜家府邸某座別苑中。

  別苑中有一座湖泊。

  湖中心有一座涼亭。

  涼亭中有一張石桌。

  石桌有一對男女相對而坐。

  「百餘年未見,道友的變化真是翻天覆地。」

  女子身穿一襲紫色宮裝長裙。

  胸前一抹雪白與溝壑清晰可見。

  烏黑的長髮好似瀑布一般垂直腰臀。

  頭上的髮飾琳琅滿目。

  每一件髮飾都是大師手筆。

  雖然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但上面的各種雕紋精美無比。

  雪白如玉的臉龐更是好似雕刻出來的一般完美無瑕。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貴氣。

  女子一雙美眸柔情似水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白衣少年。

  李蒙笑眯眯的打量著贏道友。

  「贏道友的變化也不小。」

  兩人相視一笑。

  倒也無需再客套下去了。

  贏芝瞥了一眼亭外的眾侍女。

  與贏芝對視的侍女連忙低下了頭。

  轉身帶著其她侍女匆匆離去了。

  贏芝端起酒壺為李蒙斟了一杯酒。

  「妾身到訪,並無他意,想必道友也發現了妾身身上的變化。」

  李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端起了斟滿酒水的酒杯。

  「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贏芝放下了茶杯。

  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

  幽幽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

  「凡俗人皇不得修仙,這是不周山定下的鐵律,我贏氏一族雖非普通的人族,但亦屬人族分支,自是要遵守凡俗帝皇不得修仙的鐵律,在百多年前,秦國發生了一場動亂,秦國人皇突然駕崩,導致眾皇子為了爭奪皇位而起兵相互攻伐,皇室宗族因這場皇位之爭十不存一,而妾身這位長公主卻漁翁得利,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

  李蒙面露瞭然之色。

  如果贏道友成為了新的人皇。

  築基修為自然是保不住了。

  人皇並非不能修仙。

  但必須止步於練氣圓滿之境。

  「贏道友,人皇駕崩應該有隱情吧。」

  贏氏一族是天人族。

  壽命遠超凡人。

  活上五百年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贏道友的年齡不大。

  在認識贏道友時不過才67歲。

  因此秦國人皇的年齡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而且天人族的體質特殊。

  非普通凡人所能及。

  幾乎不存在了什麼疾病纏身。

  贏芝輕點了點頭。

  「道友猜想不錯,確有隱情,凡俗人皇不得修仙,皇兄違背了這條不周山定下的鐵律,皇兄不願放棄得之不易的修為,與不周山的靈官發生了衝突,遭受重創,不治而亡。」

  說到最後,贏芝眼中閃過了一絲傷感。

  她只有皇兄這麼一個哥哥。

  她沒有父母的記憶。

  自記事以來身邊只有皇兄。

  她無憂無慮的生活在皇兄的羽翼之下。

  一切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當她得到皇兄駕崩的消息時。

  皇城已經陷入了戰火紛爭中。

  李蒙喝了一口杯中靈酒。

  靈酒的味道不錯。

  有點醇厚,也有點甜。

  如此說來贏道友已經成為了秦國女皇?

  李蒙瞥了一眼贏道友。

  贏道友今夜的穿著有些艷麗了。

  不太適合女皇這個角色。

  李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反抗不周山不是一件明智之事。」

  若是贏道友因為此事而仇視不周山。

  不論是對秦國還是對贏道友自身而言都是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