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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醉漢「木景行」

  不由姚師妹拒絕。

  李蒙伸手抓住了姚師妹的手腕。

  「走,師兄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著,李蒙拉著姚師妹離開了房間。

  姚寧低頭看著師兄拉著自己的手。

  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師兄還是以往那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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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沒變,只是她變了。

  李蒙拉著姚師妹匆匆的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

  看著那張懸空的畫卷。

  姚寧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沒等姚寧多看幾眼。

  李蒙便拉著姚師妹御風飛入了畫卷。

  空冥殿。

  洗靈池。

  岸邊的傳送再次亮了起來。

  一對男女出現在了傳送陣上。

  「師妹,師妹!」

  見師兄回來了。

  身邊還跟著姚師妹。

  洗靈池中的夏茜朝著岸上的兩人招手。

  「師妹,這裡是洗靈池,你與夏師妹一起泡吧,我迴避一下。」

  姚寧瞳孔緊縮。

  洗……洗靈池?

  傳說中的洗靈池?

  洗靈池竟然被師兄所得?

  李蒙鬆開了姚師妹的手。

  正欲傳送離開。

  姚寧伸手抓住了師兄的衣袖。

  面對師兄那詢問的目光。

  姚寧臉頰泛紅。

  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又……又不是沒有見過,一……一起吧!」

  看著害羞的姚師妹。

  李蒙會心一笑。

  再次牽起了姚師妹的手。

  拉著姚師妹離開了傳送陣。

  來到了洗靈池的岸邊。

  李蒙鬆開了姚師妹的手。

  又伸手解著姚師妹的腰帶。

  姚師妹喜歡穿一身黑的勁裝。

  穿戴起來要比普通的衣裙方便一些。

  姚寧紅著臉低著頭。

  任由師兄胡作非為。

  水中的夏茜露出了一顆腦袋。

  看著岸上的師兄妹倆。

  夏茜抿嘴一笑。

  師妹對師兄的心思比她還要明顯。

  只是師妹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在與師兄的相處中一直比較被動。

  雖說如此,如果師兄真想對師妹做點什麼。

  師妹恐怕不會有拒絕的想法。

  不一會,姚寧身上的衣裳就滑落在地。

  一具潔白如玉的嬌軀盡入李蒙眼中。

  李蒙也脫下了神識的衣袍。

  自此牽起了姚師妹的纖纖玉手。

  拉著姚師妹進入了洗靈池中。

  夏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整個人沉入了水中。

  朝著師兄遊了過去。

  只見水面下一道陰影一閃而過。

  夏茜好似一支利箭撞入了李蒙懷中。

  只聽「嘩啦」一聲。

  水花四濺。

  夏茜的上半身探出了水面。

  濕漉漉的秀髮一甩。

  整個人被李蒙抱在了懷中。

  纖纖玉手搭在了李蒙的肩頭。

  李蒙伸手寵溺的颳了一下夏師妹的鼻樑。

  「師妹,莫要再胡鬧,好好的感受洗靈池的力量。」

  「哦!」

  夏茜的上半身縮回了水中。

  好似八爪魚一般纏繞著師兄。

  下巴抵在師兄的肩頭閉上了雙眼。

  李蒙寵溺的輕撫著夏師妹的秀髮。

  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姚師妹。

  姚寧一臉平靜的面對著師兄的目光。

  李蒙水中的手朝著姚師妹伸去。

  抓住了姚師妹的纖纖玉手。

  姚寧臉頰泛紅。

  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

  便任由師兄抓著自己的手。

  姚寧眼中閃過了一絲惆悵。

  她討厭師兄的花心。

  但她也無法拒絕師兄的親近。

  心中那份喜悅不是假的。

  姚寧張嘴吐出了一口濁氣。

  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洗靈池的力量。

  李蒙沒有在洗靈池久留。

  次日便離去了。

  夏師妹與姚師妹則還需要在洗靈池待上幾日。

  在壯觀的群峰間,一人御風而行。

  他身穿黃袍,鶴髮童顏。

  「先把木師姐的事情解決了再完成宗門的煉丹任務吧!」

  該如何解決木師姐的事情。

  李蒙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但是否有用,只能先試一試。

  李蒙心中無奈一嘆。

  夫婦情濃之時就容易發誓來表達心意。

  若真的愛一個人,又何需誓言來證明。

  男女之間的愛情若想長長久久。

  就要經受住來自現實的各種考驗。

  人的一生都建立各種妥協與煩惱中。

  那個世界如此,又何況為了機緣不擇手段的修仙者。

  只有身處於無憂無慮的環境中。

  沒有來自外界與現實的煩惱。

  男女之間的愛情才能永恆。

  愛情是經受不住考驗的。

  這話雖不是絕對,但現實卻很殘酷。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而活,煩事勿憂,煩事勿擾,何嘗不是一種灑脫呢!」

  李蒙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上一世他活的很憋屈,也很累。

  這一世他要活的灑脫。

  悠哉悠哉,悠哉悠哉。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雖然身邊的人多了。

  空閒的時間也就少了。

  但李蒙樂在其中。

  合歡宗。

  坊市。

  迎仙樓。

  是夜,圓月高掛天空。

  酒樓中靜悄悄的。

  只有寥寥無幾的酒客還在飲酒論道。

  酒樓中的客人大多數都是來自合歡宗的弟子。

  如今合歡宗回歸上宗自己。

  忙了一整天的弟子不會介意前往坊市放鬆一下。

  「九兒,我對不起你,嗚嗚!」

  酒樓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嚎啕大哭。

  一位身穿灰袍的男子正在大口飲酒。

  滿臉紅暈,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正在飲酒論道的合歡宗弟子瞥了一眼他。

  搖頭者有,嘆息者皆有。

  「是我沒用,是我拖累了你,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灰袍男子抱起酒壺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酒樓掌柜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任由男子耍酒瘋。

  「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你不知道木師姐的事情?」

  「就是新上任的宗主?等等,他不會是那個男人吧?」

  「你想的沒錯,就是那個男人。」

  酒樓中的酒客小聲議論著。

  「我輩修士莫要輕易發下誓言,這就是前車之鑑。」

  「合歡宗以「情」入道,男女之情又怎能當真?」

  「若不當真,又怎能以「情」入道?」

  「師兄這是要與我論道?」

  「閒談一二,莫要當真!」

  「好,今日我就要聽聽師兄的道。」

  漸漸地,耍酒瘋的灰袍男子便無人在意。

  只有一位鶴髮童顏的老人在意。

  他邁進了酒樓的大門。

  掃視了一眼酒樓大廳。

  「喲,這不是李仙師嗎?」

  當看到進門的李蒙時。

  櫃檯後的掌柜眼睛一亮。

  連忙從櫃檯後走了出來。

  朝著李仙師迎了上去。

  熟悉的聲音讓李蒙看向了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