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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你還真有這種想法不成?

  「今晚就讓掌門師門宣洩一下情緒吧!」

  想著今夜與掌門師叔的約會。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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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定會有一場狂風暴雨迎接著他。

  無需害怕,坦然面對即可。

  不經歷風雨,又怎能迎來朝陽。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

  李蒙赴約前往了迎月峰。

  是夜,夜已深。

  圓月高掛天空。

  璀璨的月光微微驅散了黑暗。

  在花海的涼亭中。

  有男女在石桌旁相對而坐。

  李蒙端起了茶杯。

  目光瞥了一眼掌門師叔。

  來的時候他還想著怎麼才能哄掌門師叔開心。

  沒想到掌門師叔卻拉著他在這裡品茶閒聊。

  白天發生的事情好像被掌門師叔遺忘了。

  今夜的掌門師叔換上了一身白衣。

  遠遠望去與李師叔有著七分相似。

  「不久後我便會卸下宗主之位,準備閉關結嬰的事宜!」

  李蒙神色一動。

  有了壽元丹與嬰變丹。

  掌門師叔姐妹倆就了閉關結嬰的條件。

  「師叔,合歡宗回歸上宗在即,這個時候閉關是不是不太合適?」

  結嬰不比結丹。

  需要花費更長的時間。

  哪怕是天縱奇才者。

  至少也需要數十年的時間。

  眼下天瀾洲雖然還未解封。

  但合歡宗啟程之日不會超過二十年。

  若是合歡宗啟程之時掌門師叔還在閉關。

  這無疑會打擾掌門師叔結嬰的進度。

  衝擊結嬰的過程可無法半途而廢。

  要麼失敗,要麼成功。

  一旦結嬰失敗,將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不僅境界會跌落。

  修仙根骨也會遭受重創。

  下一次衝擊結嬰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基本上沒有再結嬰的可能性。

  修行一道大浪淘沙。

  大多數的修士都會倒在每一個大境的那一道坎前。

  李秋水溫婉一笑。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一雙眼眸看向了李蒙。

  「我與妹妹的閉關之地會選擇在宗門唯一的一艘「通天靈舟」上,就算合歡宗啟程前往上宗,也不會對我們姐妹造成太大的影響。」

  李蒙面露瞭然之色。

  通天靈舟是一件通天靈寶級別的飛行法器。

  不是普通的渡船能夠相提並論的。

  僅僅速度就相差巨大。

  而且通天靈舟攻防一體。

  跨海飛行時的安全程度也遠勝跨洲渡船。

  就算是大妖級別的海底妖獸也拿通天靈舟沒有任何辦法。

  據說合歡宗的那艘通天靈舟是師尊的私產。

  是師尊從上洲帶來的。

  把閉關之地選擇在通天靈舟上的確是個好辦法。

  李蒙略顯好奇的看著掌門師叔。

  「掌門師叔,若你離職,接任宗主之位的會是誰?」

  宗主這個位置非常的尷尬。

  大多數修士都一心問道。

  不喜歡把時間花費在管理宗門事宜的事情上。

  再加上宗主沒有什麼實權。

  主要的工作就是負責宗門運轉的雜事。

  大事都需要經過太上長老們的商討。

  因此很少有修士對宗主之位感興趣。

  築基弟子雖然對宗主之位感興趣。

  但作為名義上的一宗之主。

  修為自然是不能太低。

  金丹修士需要常年閉關修煉。

  出關也會選擇下山入凡歷練磨鍊心境。

  因此對宗主之位也不太感興趣。

  只有一些結嬰無望的金丹修士才會選擇成為宗主。

  在坐化散道前為宗門奉獻出最後一份力量。

  李秋水端起茶壺為李蒙斟了一杯茶。

  「一旦合歡宗回歸上宗,便就沒有了所謂的宗主,因此這個宗主之位是臨時的,主要負責在合歡宗啟程之時前的雜事,若是沒有太大的意外,木九兒會成為新的臨時宗主!」

  木九兒?

  李蒙在腦海中搜尋著有關此人的記憶。

  名字聽著有些熟悉。

  似乎在哪裡見過此人。

  李蒙神色一動。

  他想起來了。

  木九兒就是上次主持合歡宗坊市拍賣仙會的師姐。

  李蒙笑眯眯的捋了捋鬍鬚。

  「原來是木師姐,多年前在拍賣仙會上倒是有過一面之緣。」

  李秋水瞥了一眼李師侄。

  「你若是助她結丹,倒是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李秋水的語氣那叫一個酸。

  簡直酸到骨子裡了。

  不僅酸,還有些陰陽怪氣。

  面對掌門師叔那陰陽怪氣的話。

  李蒙訕訕一笑。

  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杯中茶。

  這個時候還是閉嘴為好。

  不論說什麼那都是自己的錯。

  他與木師姐又不熟。

  兩人也沒有什麼交集。

  合歡宗美麗的女修何其多。

  若是個個他都想著要照顧一番。

  他可照顧不過來。

  見李蒙沉默不語。

  李秋水眉頭一挑。

  「怎麼,你還真有這種想法不成?」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得了,掌門師叔要開始找茬了。

  這是要進入今夜的主題了嗎?

  不行,他可不能被動的面對掌門師叔的攻勢。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

  從石桌旁繞過。

  厚著臉皮的在掌門師叔身旁坐了下來。

  一隻手更是伸出摟住了掌門師叔的腰肢。

  李秋水瞥了一眼身旁的李師侄。

  倒也沒有發作。

  她也想聽聽李師侄會說些什麼。

  但李秋水錯了。

  大錯特錯。

  李蒙什麼也沒有說。

  非常突然的攔腰抱起了她。

  李秋水還沒有反應過來。

  整個人已經被李師侄攔腰抱了起來。

  李蒙笑眯眯的看著懷中掌門師叔那張側臉。

  「掌門師叔,千錯萬錯都是師侄的錯,要打要罵我們床上見真招!」

  話落之時,李蒙已經抱著掌門師叔走出了涼亭。

  李秋水臉頰泛紅。

  這小子竟然給自己來這一套。

  真到了床榻上被小傢伙一番折騰。

  她這一肚子氣恐怕早就沒了。

  但這個時候的她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李秋水眼中閃過了一絲懊惱。

  這小子對女人的確有一套。

  聞著從李師侄身上那種屬於男人的味道。

  李秋水的臉色更紅了。

  只聽「咔」的一聲。

  閣樓大門被李蒙略顯粗暴的踢開了。

  李蒙抱著掌門師叔進入了閣樓。

  不多時,閣樓上層的某個房間中有了一些響動。

  動靜越來越多。

  似有男女在竊竊私語。

  又似乎有女人在哭泣。

  又似乎有女人在壓抑的歌唱。

  令人臉紅的旋律從閣樓上層飄蕩而出。

  天空的圓月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中。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在閣樓上層某個房間中有一張床榻。

  床榻的床簾後響起了女人嬌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