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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飛仙令

  「你……你竟敢取他們性命,就不怕……」

  東方耀的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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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龍島禁止鬥法,禁止人族自相殘殺。

  這是鎮守臥龍島三教大能定下的規矩。

  東方曜本以為生死勿論指的是在賭戰中意外受傷身死。

  沒想到生死勿論是真正的生死勿論。

  「吼!」

  回應何雲飛的是一聲龍吟。

  五行環突然爆發出了金色的靈光。

  從水漩圓刃又變成了一條金龍。

  金龍搖擺著修長的身軀。

  直撲磐石圖投影的石山。

  張開大嘴一頭撞在了石山上。

  只見耀眼的靈光爆發。

  石山轟然破碎。

  牆頭上受靈力反噬的修士們齊齊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磐石圖緩緩飄落。

  五道靈劍洪流朝著一眾修士直撲而去。

  「住手!」

  就在這時,虛空中響起了一聲怒吼。

  一道劍光從坊市中升騰而起。

  剎那間天地變色。

  劍光好似驚雷一般照耀天地。

  朝著李蒙這邊飛掠而來。

  速度之快,轉瞬即至。

  就在劍光距離李蒙不到百丈的距離時。

  天空突然被撕裂了。

  一片黃色的霞光揮灑而出。

  形成了一道光柱籠罩了劍光。

  光柱中的劍光被鎮壓。

  垂直朝著大地墜落。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重重的砸落在了坊市中的街道上。

  光柱並未消散。

  約有百丈,屹立在街道上。

  強大的靈力威壓把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鎮壓在地。

  白衣男子雙手撐地。

  面目扭曲的抬頭看向了天空。

  「前輩,為何要讓此子壞了三教定下的規矩?」

  無人回答白衣男子。

  靈力威壓並未消散。

  這便是三教大能的態度。

  街道上的一幕被一眾修士看在眼裡。

  讓一些蠢蠢欲動的元嬰修士打消了干涉的念頭。

  白衣男子一臉鐵青的看著牆頭。

  此時那邊的戰鬥完全是一面倒。

  一眾修士四散而逃。

  但在劍陣中的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

  白衣男子咬牙拂袖一揮。

  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白玉令牌。

  「我願用「飛仙令」換取「東方耀」一命!」

  飛仙令一出,坊市各處修士吸了一口冷氣。

  那個叫東方曜的築基修士究竟是何身份?

  那可是一枚飛仙令。

  區區築基修士的價值豈能與「飛仙令」相提並論。

  有了「飛仙令」就有一次登上飛升台的權利。

  更有了一次成為不周山「靈官」的機會。

  「可!」

  天空響起了一道浩瀚之聲。

  白衣男子手中的「飛仙令」脫手而出。

  化為一道白色的流光飛向了牆頭。

  牆頭上空的李蒙眉頭微皺。

  伸手抓住了飛掠而來的那一抹白色。

  【升仙令:不周山下發的一種信物】

  李蒙瞥了一眼牆頭上的東方曜。

  三教大能的面子不能不給。

  至於其他人……

  「我認輸,道友,我只是湊個熱鬧而已,師尊,救我……」

  一位黑衣修士在坊市中倉皇而逃。

  他不敢御風飛行。

  只敢藉助建築物的掩護在街道上奔走。

  就在修士跑到一個三岔路口時。

  一道靈劍洪流突然從小巷中竄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噬了他。

  當靈劍洪流沖天而起時。

  街道上什麼都沒有留下。

  而那位黑衣修士早已灰飛煙滅。

  向坊市中望去。

  靈劍洪流好似一條條金龍追逐著逃離的修士。

  「此人殺心太重了!」

  「神女怎會青睞這種人?」

  「島主為何不出手制止他?」

  觀海樓上的修士們小聲議論著。

  築基修士看向李蒙的目光中唯有驚懼與忌憚。

  「他不過才築基中期的修為,怎會有這等實力?」

  「他好像是符籙師!」

  「瞬息之間便布下劍陣,他絕對是一位陣法大師!」

  「就算早有準備,這實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參與賭戰的修士都是清一色的築基後期與築基大圓滿。

  竟然在那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這等戰力簡直比一宗天驕還要可怕。

  「哼,取死之道,那些築基修士背後的元嬰修士是不會放過他的。」

  坊市中的殺戮並沒有持續多久。

  求饒聲與求救聲彼此起伏。

  李蒙沒有理會那些求饒聲。

  他既然已經出手,都得死。

  也沒有人理會那些求救聲。

  因為這是一場被三教大能承認的賭戰。

  誰敢插手,白衣男子就是下場。

  「結束了……」

  御風懸空的李蒙從坊市中收回了目光。

  拂袖一揮。

  立於五方大地上的金庚靈劍緩緩消散。

  天空中的法陣也漸漸消散了。

  李蒙瞥了一眼城外海岸上倒地不起的何雲飛。

  「小友,饒我弟子一命,定有厚報!」

  不知來自何處的神識傳音讓李蒙眉頭微皺。

  劍一門?

  一抹紫色從遠方飛掠而來。

  李蒙伸手抓住了飛掠而來的紫色葫蘆。

  「這是……養劍葫蘆?」

  李蒙眼睛微眯。

  把養劍葫蘆掛在了另一邊的腰上。

  養劍葫蘆什麼都能裝。

  就是沒法裝另一個養劍葫蘆。

  養劍葫蘆可是稀有之物。

  這筆買賣不虧。

  李蒙飛身而下,緩緩落地。

  城牆上還有兩人。

  一個是劉青,一個是陳常在。

  李蒙並未對他們出手。

  兩人早就被嚇傻了。

  從頭到尾劉青就沒有出手。

  陳常在雖然出過手。

  但只是向那張畫卷輸入法力。

  李蒙看向了陳常在與劉青。

  面對李蒙那淡漠的目光。

  陳常在與劉青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兩人一臉警惕的看著李蒙。

  「怎麼,還想與我打?」

  劉青與陳常在相視了一眼。

  劉青一臉苦澀的抱拳行禮。

  「我認輸!」

  陳常在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與怨恨。

  他腿一彎,就要跪下。

  就在他跪下的那一瞬間。

  李蒙突然憑空消失。

  又突然出現在了陳常在身前。

  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劍。

  劍光一閃。

  一顆人頭高高飛了出去。

  無頭屍體與高高飛起的頭顱一起落在了地上。

  李蒙面無表情的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只聽「咔」的一聲。

  手中跟了他幾十年的飛劍破碎了。

  李蒙扔掉了劍柄。

  飛身而起,御風飛向了不遠處的一座觀海樓。

  「賭戰就此結束!」

  天地間響起了李蒙那浩浩蕩蕩的聲音。

  至於城外的何雲飛。

  他早就昏迷不醒。

  看著從天空飛掠而過的李蒙。

  城牆上與觀海樓中的修士臉上的神情各異。

  此子真是心狠手辣之輩。

  在某座觀海樓的上層。

  李蒙御風飛入了其中。

  「道友,那一劍真是妙不可言!」

  李蒙御風而來,落在了觀景台上。

  贏芝笑盈盈的起身迎接李蒙的到來。

  手中摺扇一合。

  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師兄,師兄!」

  戚薇小跑著來到了李蒙身旁。

  兩隻小手抱住了李蒙的腿。

  李蒙伸手揉了揉小師妹的腦袋。

  朝著贏芝拱手回禮。

  「真是無妄之災,讓道友見笑了!」

  贏芝手中摺扇一張。

  「道友,請!」

  李蒙領著小師妹在酒桌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