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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大汗淋漓的光元奎

  為了減少損失才假裝撤離。

  等他們下山後再出其不意的攻擊。

  這樣一來就能大大的減輕傷亡。

  是這樣嗎?

  祁王不知。

  山下那支騎兵突然撤離的行為讓他始料不及。

  眼下山下局勢未知。

  在未探明山下的局勢之前。

  留在山上才是明智之舉。

  大雨過後的天氣特別的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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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空萬里無雲,繁星漫天。

  一輪圓月高掛天空驅散了天地間的黑暗。

  在大曲山的半山腰有一片樹林。

  樹林中有一棵特別巨大的槐樹。

  它在樹林中鶴立雞群。

  哪怕在山下也能看到樹林中的那棵大槐樹。

  槐樹茂密的樹冠中藏著一個人。

  那人站在樹枝上,眺望著遠方山神廟的情況。

  「奇怪,餘力那傢伙的氣息怎麼消失了?」

  光元奎一臉疑惑的看著手中的傳訊飛劍。

  餘力留在傳訊飛劍中的魂血突然消散了。

  這可把光元奎嚇了一大跳。

  魂血突然消散只有兩個可能性。

  一個是餘力被殺。

  一個是餘力故意抹去了自己與傳訊飛劍的聯繫。

  第一個可能性很小。

  餘力可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還是一位二品符籙師。

  除非是金丹修士出手。

  不然餘力打不過同階修士也能保命逃跑。

  「那傢伙不會是中途跑路了吧?」

  光元奎眼珠子滴溜溜轉著。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修士參與凡俗皇朝的權力鬥爭本就是大忌。

  有機會脫身,沒有誰會放棄。

  但他們兩人又不是被人強迫為燕王效力的。

  就這麼跑路好像不太合適吧?

  光元奎眼中閃過了一絲糾結。

  余道友的氣息都消失了。

  想要用傳訊飛劍找到余道友怕是不可能了。

  「道友,今夜的月亮很圓,何不一起賞月?」

  來自樹下的聲音很突兀的響了起來。

  光元奎臉色微變。

  連忙低頭看向了聲音的主人。

  他並不在樹下。

  就站在他所在樹枝的下層樹枝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五丈。

  光元奎眯著眼打量著不遠處的不速之客。

  「這人心中的墨水肯定很少。」

  換做是他,這句話定能說的更加的文雅。

  什麼月亮很圓,真虧他說得出口。

  眼前圓月美景,來一首詩才最為合適。

  光元奎呵呵一笑,拱手行禮。

  「道友好雅興,在下正有此意!」

  李蒙笑了笑,不語。

  靜靜地仰望夜空圓月。

  光元奎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來者不善啊。

  雖然沒有從那人的身上感覺到殺意。

  但那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此處在下也是第一次來,若是打擾到了道友,還請道友見諒,我這就走!」

  今夜大曲山上熱鬧非凡。

  出現在這裡的修士絕對不是什麼路人。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

  李蒙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光元奎。

  「道友何必如此著急離去,有些事情還需要道友為貧道解惑一二。」

  貧道?

  光元奎上下打量著李蒙。

  這才發現李蒙身穿白色的道袍。

  光元奎面露瞭然之色。

  原來是道家修士。

  光元奎呵呵一笑,再次拱手行禮。

  「抱歉,在下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光元奎飛身而起,扶搖直上。

  從茂密的槐樹冠中飛出。

  御風消失在了夜空中。

  李蒙眯著眼看著漸漸遠去的修士。

  直到光元奎消失在了天際邊李蒙也沒有出手。

  這人的修為不低。

  距離築基大圓滿只有一步之遙。

  按理說參與趙國皇室權力鬥爭的散修理應罪孽纏身。

  就如同那個尖嘴猴腮的修士一樣。

  但那人的身上卻很乾淨。

  這才是李蒙放他一馬的原因。

  在大曲山東方的夜空中。

  一道劍光從數千米的高空飛掠而過。

  光元奎御劍而行。

  沐浴在月光下的臉頰冷汗淋漓。

  光元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回頭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大曲山方向。

  「余……余道友不會是死了吧?」

  嘴上雖然這麼嘀咕著。

  聽著讓人感覺到有一絲的不確定。

  但光元奎心裡門清。

  餘力絕對是死了。

  被剛才那人殺死了。

  不會有錯,絕對是這樣的。

  「奇怪,他……他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為,給我的壓力怎會這麼大?」

  光元奎眼中閃過了一絲茫然。

  這沒道理啊。

  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該害怕的是那個傢伙才對。

  為何他會忍不住倉皇而逃了?

  「不管了,先離開趙國再說!」

  他與余道友之所以為燕王效力。

  為的不是什麼名利。

  而是燕王收集的那些寶貝。

  如今再好的寶貝也不值得他留念。

  沒有什麼寶貝比自己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光元奎雙手掐訣。

  飛劍的速度驟然提升。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邊。

  ---

  趙國。

  大曲山。

  半山腰的山神廟。

  「霍嚓!」

  只聽一聲「驚雷」突然響徹天地。

  原本雨夜後的晴空萬里又突然烏雲密布。

  滾滾烏雲迅速的籠罩了天地。

  讓大地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又下雨了!」

  祁王站在山神廟的大堂門外。

  伸出了一隻手。

  讓從屋檐下流淌的雨水滴落在手上。

  今夜的天色變幻無常。

  就如同他今夜的遭遇一般。

  一位士兵匆匆而來,腳步錚錚。

  士兵在祁王身旁半跪在地。

  「來襲的騎兵已經退去三十餘里,正在原路返回。」

  祁王神色微動。

  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老天爺似乎都在幫他。

  今夜過後,他再無憂矣。

  「在山下樹林的官道上還發現了一些屍體,那些屍體身上的裝備似乎來自於兵部。」

  祁王眉頭微皺。

  兵部也參與進皇位爭奪了?

  兵部只會為皇宮羽林衛與達官貴族的府兵提供軍械。

  羽林衛優先,府兵其次。

  祁王敢確定山下來襲的騎兵是燕王的手筆。

  「難道山下那支來襲的騎兵內訌了?」

  若非如此,怎會留下幾具屍體就撤離了?

  「可有查明那幾具屍體的身份?」

  「屍體身上無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

  祁王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看來那些屍體是燕王養的死士。

  身份是空白的。

  只有在使用時才會拿出來。

  不論成功與否都會抹去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