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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師兄想要做的事情

  「斷崖峰記名弟子「蘇正」請求賭戰,被挑戰者「袁寶寶」可有異議?」

  袁寶寶御劍懸空。

  朝著天空作揖行禮。

  「賭約有失公平,弟子請求更改賭約!」

  「准,說!」

  袁寶寶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蘇正。

  「不設賭約,只論生死,弟子請求生死戰!」

  生……生死戰?

  蘇正瞳孔緊縮。

  雖然他的修為遠高於袁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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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賭戰修為高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修為高的一方會被執法堂壓境到同一境界。

  「挑戰者「蘇正」可同意生死戰?」

  蘇正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他的目的是為了得到袁師妹。

  生死戰毫無意義。

  不論輸贏都偏離了他的初衷。

  蘇正朝著天空拱手行禮。

  「弟子「蘇正」放棄挑戰!」

  「准,挑戰者「蘇正放棄挑戰,十年之內不得主動挑戰他人。」

  天空中賭戰二字漸漸消散了。

  宗門令牌也飛向了蘇正。

  被天空「賭戰」二字吸引而來的內門弟子紛紛停了下來。

  「賭戰」消失說明沒有熱鬧可看了。

  「師妹,師兄不會放棄的。」

  蘇正笑眯眯的看著不遠處的袁師妹。

  他可不會這麼容易的就放棄。

  想要得到一個女人,辦法有的是。

  有玄師弟在,就有接近袁師妹的機會。

  有接近袁師妹的機會就有得到袁師妹的機會。

  袁寶寶冷冷的瞥了一眼蘇正。

  隨後御劍遠去了。

  ---

  合歡宗。

  內門地界。

  靈溪峰。

  峰頂閣樓前的院子中。

  「真是討厭死了!」

  坐在茶桌旁的袁寶寶有些懷疑人生的趴在了茶桌上。

  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挑戰的一天。

  而且挑戰者的目的還是饞她的身子。

  雖然那個傢伙沒有得逞。

  但一天的好心情就這麼沒了。

  這讓袁寶寶非常的鬱悶。

  「不過,剛才我應該很帥氣吧。」

  袁寶寶嘿嘿一笑。

  那個賭約傻子才會答應。

  她才不會給別人一丁點機會。

  你不是想要圖我的身子嘛。

  那就生死戰吧。

  看你敢不敢。

  「我應該不會輸的吧?」

  袁寶寶怔怔的看著手腕上的五行環。

  這是師兄送給她的極品法器。

  這也是她敢生死戰的底氣。

  有五行環,她不會懼怕任何同境界的修士。

  「師妹,師妹可在靈溪峰?」

  就在這時,峰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趴在茶桌上的袁寶寶神色微動。

  坐直了身體,拂袖一揮。

  峰外雲霧擾動。

  打開了一條通往峰頂的通道。

  玄昊御風飛入了峰頂。

  玄昊御風而來,飛身而下。

  一身黃袍衣衫飄飄。

  輕緩落在了院子中。

  「玄師兄,你怎麼來了?」

  袁寶寶一臉好奇的看著玄師兄。

  又拂袖一揮。

  拿出了一套茶具。

  玄昊走向前在茶桌對面坐了下來。

  他一臉歉意的看著袁師妹。

  「師妹,抱歉,剛才的事情我聽說了。」

  玄昊沒想到蘇正蘇師兄會挑戰袁師妹。

  更沒想到蘇師兄會看上袁師妹。

  雖然他現在與袁師妹連雙修道友都不是。

  但在外人眼中,兩人和以往並無任何區別。

  袁寶寶無奈一嘆。

  為玄師兄斟了一杯茶。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你們男人就會找這個藉口。」

  玄昊尷尬一笑。

  這件事的確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玄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

  「師妹,最近你還是獨自修煉吧,賭戰尚可周旋一二,但小人難仿,蘇師兄是通過我認識你的,恐怕也會通過我接近你,蘇師兄有些心術不正,不得不妨。」

  他已經加入斷崖峰一脈有些時日了。

  對那些蘇家弟子的行為作風已經有所了解。

  蘇哲師叔的儒雅溫和的名聲恐怕也是虛有其表。

  袁寶寶雙手捧著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

  「謹慎一些總是沒有錯的,師兄,可後悔了?」

  玄昊知道師妹這話是何意。

  玄昊面露苦笑。

  「倒也談不上後悔,蘇家對斷崖峰一脈的弟子的確很大方,所能得到的修煉資源遠超同門,為了修煉資源,吃一點苦頭也沒什麼。」

  袁寶寶放下了茶杯。

  「不悔便好,師兄心中有數師妹就放心了。」

  畢竟是相處了十多年的雙修道友。

  玄師兄是相識的道友。

  袁寶寶也從未想過與玄師兄形同陌路。

  「師妹,最近我得下山一趟,這次任務需要花費一些時日,師妹可以和我一起去,正好可以躲一躲。」

  「躲?」

  袁寶寶瞥了一眼玄師兄。

  端起茶壺為玄師兄斟了一杯茶。

  「師兄,我不需要躲,再說了,若是我被蘇正盯上了,與玄師兄一起下山反而更危險。」

  玄昊臉色一怔。

  隨即反應了過來。

  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玄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有些感慨的看著袁師妹。

  「我現在是斷崖峰一脈的弟子,師妹跟著我下山執行任務的確不合適,師妹能夠想到這一點我也就放心了。」

  師妹已經不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師妹了。

  雖然依舊單純可愛。

  但多了一份嫵媚。

  也多了一份以往從未有過的心機。

  袁寶寶笑盈盈的放下了茶壺。

  「師兄不在,我總得學會保護好自己。」

  玄昊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袁師妹口中所說的師兄究竟是誰?

  難道是李師兄?

  李師兄眼下不在宗門。

  跟隨丹王峰的太上長老前往了空冥殿。

  真有這麼巧的事情?

  ------

  趙國。

  臨安城。

  熙熙攘攘的街道略顯喧囂。

  從城隍廟離開後,李蒙做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帶著小師妹在臨安城閒逛了起來。

  哪裡熱鬧就往哪裡去。

  臨安城的集市被兩人逛了一個遍。

  不知不覺,夕陽漸漸西落。

  「師兄,我走不動了啦!」

  戚薇抱著師兄的手臂。

  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師兄。

  李蒙仰望天空,目光有些深沉。

  夕陽即將西落,天要黑了。

  李蒙彎腰抱起了小師妹。

  把小師妹那小小的身體抱在了懷中。

  戚薇一雙眼眸彎起了月牙。

  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不就是到處逛了逛嘛。

  就算逛了一整天又如何。

  她可是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師兄真是太好騙啦。

  戚薇伸出小手環抱住了師兄的脖子。

  「師兄,不是說要去欽天監嗎?」

  一整天的時間都過去了。

  從城隍廟那裡離開後。

  師兄似乎就改變了去欽天監的決定。

  李蒙抱著小師妹走在漸漸冷清的街道上。

  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欽天監。

  「走吧,這就去!」

  「師兄,為什麼現在去啊,天都快黑了。」

  夕陽已經西落。

  黑暗正在迅速的籠罩天地。

  街道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趕回家。

  李蒙笑眯眯的伸手颳了一下小師妹的鼻樑。

  「小師妹,今日可有記住師兄閒逛的路線?」

  戚薇歪著腦袋想了想。

  雖然今日師兄帶著自己逛了很多的地方。

  但距離欽天監的距離始終不是很遠。

  至少欽天監從未離開過她的視線內。

  戚薇搖了搖頭。

  「師兄,這種事情應該沒有人會去記住吧?」

  李蒙笑了笑,不語。

  「師兄,您就告訴我嘛!」

  戚薇向師兄撒著嬌。

  今日師兄好像的確做了一些什麼事情。

  但仔細想想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做。

  好奇心在折磨著戚薇。

  她太想要知道師兄做了什麼事情。

  「小師妹,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師兄,就不能提前告訴我嘛?」

  「真想知道?」

  戚薇使勁點著頭。

  李蒙笑眯眯的看向了欽天監。

  「今夜師兄會去欽天監闖一闖,會根據所見所聞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事後有可能會被宗門責罰,也有可能被禁足很長一段時間,這件事或許有很多結局,但有些事情師兄必須去做。」

  戚薇沉默了。

  她雖然看上去很小很小。

  但又不是真正的小丫頭。

  她的心智其實很成熟。

  只是在師兄面前比較幼稚罷了。

  如果不幼稚,師兄又怎會對她這麼好呢。

  師兄想要做什麼,戚薇隱隱約約有所察覺。

  但真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凡人的生死苦難與師兄何甘?

  凡俗王朝的興衰與師兄何甘?

  師兄就是太老好人了。

  又喜歡多管閒事。

  戚薇湊上去抱住了師兄的脖子。

  潔白如玉的下巴抵在了師兄的肩頭上。

  「師兄,可不許悄悄的就做了一件大事,師妹也想威風威風呢!」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伸手輕撫著小師妹那頭齊腰的黑髮。

  「小師妹,到時候被老祖責罰可別哭。」

  「才不會呢,我還從來沒有哭過。」

  「這可說不準,凡事都有第一次。」

  「師兄,欽天監的監正至少是金丹修為的修士,會被打死的。」

  「金丹修士很厲害嗎?」

  「那當然,可厲害了,我可打不過。」

  「既然金丹修士這麼厲害,那就再等等吧。」

  「等什麼?」

  「過些天你就知道了。」

  「師兄!」

  ---

  臨安城。

  祁王府。

  「兩位仙師,你們可算回來了。」

  是夜,圓月高空天空。

  李蒙抱著小師妹剛進入祁王府。

  管家唐順順著廊道匆匆的迎了上來。

  「何事?」

  唐順一臉的焦急。

  額頭上冷汗淋漓。

  唐順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仙師,快去主廳吧,祁王殿下已經等您大半天了。」

  李蒙神色微動。

  看來祁王是意識到一些事情了。

  李蒙放下了懷中的小師妹。

  伸手揉了揉小師妹的腦袋。

  「小師妹,你先回房休息吧。」

  「嗯,那我先回宅院啦。」

  戚薇邁開小腳丫子一蹦一跳的遠去了。

  李蒙看著漸漸遠去的小師妹。

  直到小師妹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廊道中。

  李蒙這才轉頭看向了唐順。

  「走吧!」

  唐順連忙後退了兩步。

  在前方帶路,匆匆向主廳方向走去。

  祁王府,主廳閣樓。

  門外突然出現了急促的腳步聲。

  急促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李蒙緊跟著不緊不慢的進入了大廳。

  門外的腳步聲引起了祁王的注意。

  正在主位上等待的祁王眼睛一亮。

  連忙看向了門口。

  見來人正是仙師。

  祁王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仙師,您可算是回來了!」

  祁王朝著仙師作揖行大禮。

  李蒙拱手回禮。

  「可是皇宮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

  挺直腰杆的祁王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肯定是出現什麼事情了,皇宮戒嚴,本王派去皇宮的人都被擋了回來。」

  李蒙在座椅上坐了下來。

  這時,王妃從內室中走了出來。

  她踏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了李蒙的身旁。

  手中提著茶壺為李蒙斟了一杯茶。

  一股香風撲鼻而來。

  讓李蒙的精神不由的一震。

  李蒙不由的看向了王妃那張美麗的臉龐。

  見仙師看向了自己。

  王妃溫婉一笑。

  李蒙不動聲色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杯中茶。

  放下茶杯的李蒙看向了祁王。

  「祁王殿下,皇室數年前可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王妃走向了祁王。

  為夫君斟了一杯茶。

  祁王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數年前先皇突然駕崩,眾皇子陷入了權力爭奪中,最終三皇子成功得到皇位登基為帝,自那以後,臨安城的局勢就有些微妙,有很多關於皇室的流言蜚語。」

  「仙師,你是山上人,能否知曉我兩位女兒在皇宮的情況?」

  皇宮不會無緣無故的戒嚴。

  戒嚴雖然不是什麼大事。

  但他派去的人被擋了回來才是大事。

  他只是派人去通知皇宮中的兩位女兒而已。

  皇宮沒有理由阻攔。

  李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祁王殿下莫要著急,過些天我自會去皇宮打探一番。」

  祁王正欲說些什麼。

  但被王妃用目光制止了。

  「那……那就勞煩仙師了。」

  在之後的時間中李蒙與祁王聊了一些數年前的那場皇室變故。

  直到半個時辰後才離開了主廳閣樓。

  「王妃,你這是何意?」

  外門的腳步聲正在漸漸遠去。

  祁王忍不住向王妃詢問道。

  他一直好奇王妃為何要制止自己。

  仙師是山上人。

  擁有各種神鬼莫測的手段。

  潛入皇宮查探一番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妃扭動著豐腴的腰身在仙師之前坐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一雙美目看向了自己的夫君。

  「這些年水兒與紫兒告訴了我很多有關山上人的一些禁忌,此次李仙師拜訪祁王府恐怕不僅僅只是順路來看了一看水兒與紫兒那麼簡單,皇宮就在那,跑不了,水兒與紫兒是修道的山上人,出不了什麼事情,仙師要做什麼自有打算,我們不需要過問,靜觀其變即可。」

  祁王面露瞭然之色。

  原來王妃是這個意思。

  的確是他太過心急了。

  皇宮再危險又怎能困住身為修道之人的女兒們。

  是夜,圓月高掛天空。

  祁王府某處別院中。

  沐浴在月光下的閣樓顯得有些安靜。

  在閣樓上層某個房間中。

  床榻上的李蒙睜開了雙眼。

  小師妹那小小的身體正趴在他懷中呼呼大睡。

  李蒙輕輕的把小師妹放在了身旁的床榻上。

  起身坐在了床邊。

  璀璨的月光從窗戶揮灑而進。

  微微驅散了房間中的昏暗。

  「師兄,你要去哪?」

  床上的戚薇醒了過來。

  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

  她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師兄的衣袖。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伸手颳了一下小師妹的鼻樑。

  「不是說要與師兄雙修,怎麼睡著了?」

  戚薇臉頰微紅。

  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了頭。

  「因……因為被師兄抱著太舒服了,就……就忍不住睡著了。」

  兩人雙修時是李蒙抱著小師妹。

  見小師妹趴在他懷中睡著了。

  李蒙也就抱著小師妹睡著了。

  「睡吧,師兄一會就回來。」

  「哦!」

  戚薇乖巧的鬆開了手。

  李蒙起身下了床。

  放下了傳簾。

  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片刻,只聽「咔」的一聲。

  閣樓大門被從裡面打開了。

  李蒙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沐浴在了月光之下。

  院子中有一座涼亭。

  涼亭的石桌旁坐著一道熟悉的曼妙身影。

  她坐在石桌旁。

  手中拿著一壺酒。

  清冷的目光瞥了一眼朝著涼亭靠近的李蒙。

  「師叔,真巧啊。」

  李蒙笑眯眯的進入了涼亭。

  毫不客氣的湊到文師叔身旁坐了下來。

  看著身旁美不勝收,渾身散發著濃郁酒氣的文師叔。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外。

  沒想到此次空冥殿之行隨隊的金丹修士是文師叔與韓師叔。

  離開通天靈舟後李蒙就有想過會不會有金丹修士在暗中護道。

  畢竟小師妹與他在宗門的身份都有些特殊。

  只是沒想到文師叔與韓師叔一直在船上。

  「師叔一直在船上,為何不來見我?」

  文歡歡瞥了一眼身旁的李師侄。

  「怎麼,你是在怪我?」

  李蒙笑眯眯的看著身旁的文師叔。

  「我以為自己在師叔心中是很重要的一個人。」

  文歡歡冷冷一笑。

  手中酒壺重重的放在了石桌上。

  一雙美目冷冷的看著李蒙。

  「若不是看在我們的約定上,你真以為我會如此遷就你?」

  李蒙沉默了。

  臉上露出了黯然之色。

  李蒙不語,從文師叔手中搶過了酒壺。

  往嘴裡咕嚕咕嚕灌著辛辣的酒水。

  「咳!」

  幾口烈酒下肚,李蒙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這酒怎麼這麼辣?

  李蒙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酒……酒不錯。」

  李蒙苦澀一笑。

  繼續往嘴裡灌著烈酒。

  文歡歡秀眉微皺。

  伸手從李師侄手裡奪回了酒壺。

  「這是我的酒,誰允許你喝了?」

  李蒙伸手又從文師叔手裡奪走了酒壺。

  「那師叔就打死我吧。」

  李蒙繼續往嘴裡灌著酒。

  「你真以為我不敢?」

  文歡歡怒目而視。

  李蒙瞥了一眼文師叔。

  繼續大口大口喝著酒。

  文歡歡雙拳緊握。

  這臭小子實在是太放肆了。

  這算什麼?

  故意演給她看嗎?

  真以為她會心疼?

  她怎麼可能會心疼。

  她才不會心疼。

  他這是在幹什麼?

  他是瘋了不成?

  見李師侄好似發了瘋一般喝著酒。

  文歡歡眉頭一挑。

  「別喝了!」

  文歡歡伸手想要奪回酒壺。

  她這酒壺中的酒可不是普通的酒。

  後勁是非常大的。

  喝多了對身體無益。

  李蒙沒有讓文師叔得逞。

  避開了文師叔的手。

  「師叔,讓我喝吧,我想喝,師侄想要大醉一場。」

  文歡歡雙拳緊握,鐵青著一張臉。

  這臭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想要讓她示弱?

  哼,痴心妄想妄想。

  文歡歡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李師侄似乎是真的想要大醉一場。

  她喝酒都不敢如此狂飲。

  文歡歡眼中閃過了一絲幽怨。

  臭小子平日裡看起來不是挺機靈的嗎?

  真話假話都聽不出來?

  文歡歡張嘴吐出了一口濁氣。

  鬆開了緊握的雙拳。

  「我……我錯了!」

  文歡歡面目表情的瞪了李蒙一眼。

  正大口喝著酒的李蒙瞥了一眼文師叔。

  那副摸樣就好在說,不夠,繼續說。

  文歡歡眼中閃過了一絲羞惱。

  「你……我只是為了氣你才說的那些話,這樣總行了吧?」

  文歡歡最後一句話特別的大聲。

  聲音中帶著一絲顫音。

  李蒙又一臉淡漠的瞥了一眼文師叔。

  「有沒有想我?」

  文歡歡怒目而視。

  「有,所以我來了。」

  李蒙笑了。

  喝了一大口酒。

  湊上前摟住了文師叔那豐腴的嬌軀。

  吻上了文師叔的嬌艷的紅唇。

  文歡歡睜大了眼睛。

  臉頰浮現出了一片紅暈。

  良久,李蒙才離開了文師叔的紅唇。

  「師叔,好喝嗎?」

  兩人四目相對。

  文歡歡有些扭捏的偏過了頭。

  這……這太羞恥了。

  她又被臭小子給欺負了。

  真是的,為什麼被欺負的總是她?

  李蒙咧嘴一笑,手中微微用力。

  文師叔那溫軟的嬌軀頓時入懷。

  李蒙一臉貪婪的埋進了文師叔的懷中深吸了一口氣。

  臉頰上的柔軟讓李蒙面露陶醉之色。

  文歡歡嘴角抽搐著。

  眼中閃過了一絲惆悵。

  可惡,又被這臭小子給得逞了。

  好一會,李蒙才不舍的離開了文師叔的懷抱。

  不能太過分了。

  不然文師叔會忍不住逃跑的。

  李蒙笑眯眯的看著文師叔那張美麗的臉龐。

  「師叔,我想您的時候您就來了,您說這是不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文歡歡給了李師侄一個白眼。

  「肉麻死了,噁心,哼,真是張口就來,怎麼,你抱著你那位小師妹睡覺還不得勁?」

  李蒙笑眯眯的伸手颳了一下文師叔的鼻樑。

  「吃醋了?」

  「放……放肆!」

  文歡歡的臉頰更紅了。

  李蒙似笑非笑看著懷中的文師叔。

  見文師叔臉上露出了羞惱之色。

  李蒙湊上去在文師叔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

  成功熄滅了文師叔心中那團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