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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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蒙深呼吸了一口氣。
朱懷英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束帶。
拴在了公子的腰上。
拴好腰帶的朱懷英抬頭看向了公子。
「公……」
見公子的臉色有些冷。
朱懷英連忙低下了頭。
「妾……妾身不敢奢望。」
李蒙眉頭微皺。
眯著眼看著跪在身前顯得卑微順從的朱懷英。 朱懷英的姿色的確不錯。
豐滿的身段很有肉感。
微微躬起的腰臀勾畫出了誘人的曲線。
雖說自己並不介意享樂一番。
但朱懷英要是有了孩子。
那可就是一場悲劇了。
畢竟朱懷英的幾個孩子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身為母親的朱懷英對他怎會沒有恨。
只不過朱懷英隱藏的很好。
把那份無法解開的恨隱藏在了心中。
一旦有了孩子說不定會把仇恨轉移到孩子身上。
李蒙伸手捏住了朱懷英的下巴。 面無表情的看著朱懷英那張美麗的臉龐。
「今夜公子在夫人這裡過夜。」
朱懷英臉色一喜。
連忙起身站了起來。
雙手放於腰間行了一個女子禮。
「公子,妾身侍奉你洗浴吧。」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
走向前摟住了朱懷英那豐腴的嬌軀。
「走吧。」
兩人隨即向外走去。
聞著從朱懷英身上傳來的體香。
李蒙的思緒飄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女人的體香為什麼都這般好聞呢。
準確的來說是女修的味道。
朱府。
鸞鳳苑。
浴池中。
浴池位於宮樓的後殿。
此時的浴池中喧囂一片。
一些丫鬟提著竹籃不停的朝著浴池中散著花瓣。
那些花瓣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岸邊的李蒙與朱懷英則在丫鬟的侍奉下寬衣解帶。
隨著件件衣裳從身上脫下。
朱懷英很快就變得衣不著寸縷。 雪白豐腴的嬌軀一覽無餘。
李蒙那邊的情況也一樣。
侍奉李蒙的丫鬟臉頰泛紅。
手腳上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
「你們下去吧,留兩個人侍奉。」
「是,夫人。」
撒花的丫鬟們退下了。
侍奉兩人寬衣解帶的丫鬟們也退下了。
只有兩個丫鬟留了下來。
李蒙步入了浴池中。
在池邊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炙熱的水淹沒了胸口以下的身體。 朱懷英也進入了浴池。
在李蒙身邊坐了下來。
微微靠在了李蒙身上。
李蒙順勢而為的摟住了朱懷英水中的嬌軀。
岸邊的兩個丫鬟臉頰泛紅。
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脫下了身上的衣物。
換上了一件輕薄的內裙。
兩人各自端著酒壺在李蒙與朱懷英身後跪坐在地。
李蒙身後的丫鬟斟了一杯酒。
端起酒杯遞給了李蒙。
口唇輕啟,輕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公子。」
李蒙轉頭看向了丫鬟。
丫鬟的姿色還算不錯。
修煉資質也很不錯。
一百多歲的築基後期大圓滿。
距離結丹只差一個契機。
輕薄的內裙讓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胸前的高聳入雲更是顫巍巍。
讓小丫鬟顯得有些誘人。
李蒙笑了笑。
伸手捏了捏小丫鬟的臉頰。
從小丫鬟手中接過了酒杯。 小丫鬟臉頰泛紅。
深深的低下了頭。
李蒙端著酒杯喝了一口杯中靈酒。
是一種果酒,味道較為甘甜。
李蒙沒有把酒吞下肚。
湊上前吻上了朱懷英的紅唇。
讓朱懷英一起品嘗果酒的甘甜。
兩個丫鬟偷偷瞅著親吻在一起的主母與公子。
臉頰泛起了紅暈。
良久,李蒙才離開了朱懷英的紅唇。
兩人四目相對。
朱懷英目光迷離。 眉間閃過了一絲風情。
李蒙把酒杯遞向了丫鬟。
「滿上。」
「是,公子。」
朱懷英深呼吸了一口氣。
輕靠在了公子的肩頭。
「公子還在滄瀾城嗎?」
「不在了,幾個月前就離開了。」
「滄瀾城的朱家,已經不存在了吧。」
「不在了,不過凡人分支家族還在,放心,你那兩個凡人子女不是山上人,不沾染山上人的因果。」
朱懷英有五個孩子。
這在修仙者中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或許朱懷英與贏芝一樣都是懷孕聖體。
要知道朱懷英最小年齡的孩子才三十多歲。
朱懷英心中鬆了一口氣。
她的小兒子還在。
也算是延續了主家的血脈。
「公子,若是沒有呂家那個小丫鬟的事情,公子還會對朱家出手嗎?」
聽到主母說起了朱家滅門之事。
身後的兩個丫鬟緊張了起來。
她們可知道朱家覆滅的罪魁禍首就是公子。
她們很多親人都死在了公子手中。
主母在公子面前說起這件事。
就不怕惹怒了公子嗎? 若是引起公子的猜疑。
她們這些苟活下來的朱家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應該會吧。」
見公子回應了主母。
臉上的表情也不像是生氣。
兩個丫鬟心中鬆了一口氣。
朱懷英抬頭看向了公子那張神駿的臉龐。
「為何?」
李蒙一隻手從水中探出。
輕撫著朱懷英的臉頰。
「公子所修的道與佛家有些類似,佛家以度化罪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從而獲得功德與氣運,公子是以惡止惡,通過殺伐消除業障。」
「公子修煉過靈目神通,能夠看清一個人身上的業障,你是朱家主母,對於朱家的情況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沒有呂家那個小丫鬟的事情,公子或許不會多管閒事,當然,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別讓本公子看到朱家人,顯而易見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朱懷英默然無語。
那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茫然。
朱家的惡行她當然一清二楚。
當年她嫁給夫君後也覺得朱家行事作風有些過於蠻橫。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老祖的強大讓她漸漸的忽略了朱家的惡行。
也漸漸的被朱家風氣影響。
變成了無底線寵溺孩子的惡女。
是夜,夜漸漸深了。
次日,清晨。
內殿床榻上。
躺在床榻上的朱懷英睜開了雙眼。 美眸中茫然一閃而逝。
朱懷英起身坐了起來。
柔順的毛毯頓時從身上滑落。
露出了風光無限美好的上半身。
朱懷英起身的動靜驚醒了熟睡的兩個丫鬟。
兩個丫鬟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
眼中茫然一閃而逝。
當即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兩個丫鬟連忙起身伏跪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