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89章 鐵刀倉

  李蒙轉身離開了窗前。

  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在床榻邊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一團血光便從養劍葫蘆中遁出。

  化為了一位身穿紫色長裙的宮裝美婦。

  邀月輕靠在了公子懷中。

  美眸掃了一眼房間。

  「公子怎麼又回來了?」

  李蒙伸手摟住了邀月的腰肢。

  另一隻手捏住了邀月的下巴。

  李蒙面帶微笑看著邀月那張美麗妖異的臉龐。

  「誰叫公子是個大好人,嫉惡如仇,既然遇到了惡事,那便順手解決吧。」

  邀月抿嘴一笑。  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公子。

  「公子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需要妾身幫忙嗎?」

  對邀月而言公子是善是惡並不重要。

  她之所以追隨公子。

  除了公子身上那深不見底的潛力外。

  另外一個原因是公子比她強。

  就算今晚公子要屠了整座方城的凡人。

  她也不會阻止公子。

  反而會幫助公子讓公子屠的更輕鬆。

  李蒙低頭在邀月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好好陪著公子便是。」

  邀月眼中閃過了一絲瞭然。  伴隨在公子身旁的小黑小姐不在。

  小黑小姐去做公子想要做的事情了嗎?

  李蒙摟著邀月倒在了床榻上。

  件件衣裳從床榻上滑落在地。

  白日宣淫之事,李蒙算是輕車熟路了。

  修煉八九天功那麼幸苦。

  偶爾荒唐享受幾天又怎麼了。

  方城,北港碼頭。

  方城位於申江與支流的交界之處。

  趙國也是依靠著通江把領土擴張到了深山老林中。

  碼頭有一座倉庫名為鐵刀倉。

  鐵刀倉從外面看只是一座倉庫。  其實裡面寧有乾坤。

  鐵刀門的總舵就在倉庫中。

  鐵刀門只是凡俗城鎮中的幫派。

  連江湖勢力都稱不上。

  隨著夕陽西落,黑暗籠罩了天地。

  方城也迎來了新的一夜。

  在鐵刀倉的屋頂上站著一位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沐浴在月光下。

  渾身散發著一種聖潔的氣息。

  小黑眺望著遠方那座客棧。

  嘟著嘴的樣子很是可愛。

  「老娘在這裡倖幸苦苦的找人,公子卻在與那個小妖精顛龍倒鳳,真是氣死老娘了。」  說到最後小黑還跺了跺腳。

  今日她為了找到鐵刀門可忙了。

  先是跟蹤客棧小二去了南城的某處宅院。

  那座宅院是鐵刀門與客棧的聯絡點。

  然後又兜兜轉轉了好多個地方才找到了鐵刀門的總舵所在地。

  小黑低頭瞥了一眼腳下的屋頂。

  滾滾黑霧突然從腳下蜂擁而出。

  好似潮水一般向外擴散。

  眨眼睛就曝光了整座鐵刀倉。

  不多時,鐵刀倉中喧囂一片。

  「哪來的黑霧,著火了嗎?」

  「怎麼回事?」  「啊,有鬼。」

  「什麼鬼東西。」

  慘叫聲並沒有持續多久。

  倉庫中所有活著的東西都被黑霧抽魂奪魄。

  大量幫派成員滿臉驚恐的沖向各個出口。

  但他們的掙扎毫無用處。

  黑霧迅速的籠罩了鐵刀倉中每一寸地方。

  一位衣衫不整的老者踉踉蹌蹌在走廊中奔跑著。

  通往外面的那扇門就在前方。

  「門主,等……等等妾身。」

  他身為還跟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

  婦人的年齡不小。  大約四五十歲。

  臉上已有歲月的痕跡。

  但身材卻維持的很好。

  被稱之為門主的老者沒有理會身後婦人的叫喊聲。

  額頭冷汗淋漓,蒼老的臉龐滿是驚恐。

  「是妖怪,定是妖怪。」

  老者在心中吶喊著。

  他不敢叫出聲。

  害怕暗中的妖怪盯上自己。

  鐵刀門何德何能竟然招惹到了妖怪。

  「必須逃出鐵刀門,只要逃到鎮妖司就安全了。」

  就在這時,只聽「嘭」的一聲。  走廊今天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一位中年大漢出現在了門外。

  「門主,快,這……夫人?」

  當看到門主身後衣衫不整的婦人時。

  中年大漢如遭雷擊。

  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婦人。

  夫人不是在家嗎?

  怎會出現在總舵?

  見有人開門接應老者臉色一喜。

  但當看到來人時,老者臉色又是一僵。

  中年大漢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老賊,你竟敢辱我夫人。」  中年大漢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大吼。

  伸手拉住了門柄緩緩關上大門。

  「牛二,你在幹什麼,住手。」

  老者臉色大變。

  連忙大聲制止中年大漢關門的舉動。

  跟在老者身後的婦人原本羞愧的低下了頭。

  她與門主的醜事被夫君發現。

  她不想活了。

  但當看到夫君關門的舉動。

  婦人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夫君。

  對死亡的恐懼讓婦人跑的更快了。

  「夫君,等等,你聽妾身解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中年大漢一臉厭惡的看了一眼婦人。

  毫不留情的關上了大門。

  老者踉踉蹌蹌的撞在了大門上。

  雙手使勁的敲著房門。

  「牛二,開門,快開門,你不是想要門主的位置嗎,老夫老了,只要度過此劫,門主之位就是你的,老夫絕不食言。」

  這些年各大堂主為了爭奪門主之位明爭暗鬥。

  各種陰謀詭計你來我往。

  內耗了不少幫派成員的性命。

  老者不信牛二不動心。

  老者使勁的敲著門。

  敲著敲著美婦追了上來。

  那豐腴的嬌軀撞在在了老者後背上。  兩隻手不停的捶打著老者的後背。

  「都是你,都是你,當年要不是你把妾身灌醉了,妾身又怎會失節。」

  婦人哭的梨花帶雨。

  手不停的捶打著老者的後背。

  老者轉身揚起了手。

  狠狠的打在了婦人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婦人連連後退癱坐在地。

  老者怒目而視。

  一隻手顫抖著指著美婦。

  「什麼叫老夫灌醉了你,你這個賤人還真敢說,當初你為了讓牛二上位,在老夫的壽宴之夜闖進老夫的房間賣弄風騷,老夫見你有著幾分姿色這才讓你如願以償,這些年老夫處處維護牛二,讓那頭蠢牛坐穩了堂主的位置,你這賤人不知恩倒也罷了,現在還倒打一耙。」

  美婦捂著臉嗚嗚大哭著。

  見走廊深處滾滾黑霧如潮水般湧來。  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氣。

  一臉絕望的背靠著房門。

  「擺了,門裡門外又有何區別。」

  老者低頭看向了婦人。

  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老者走向前跪在地上。

  把婦人抱入了懷中。

  「賤人,怕什麼,老夫陪你一起死。」

  婦人挺直了哭泣。

  雙手緊緊抓住了老者的衣襟。

  老者埋在婦人的秀髮間深吸了一口氣。

  「你沒有錯,都是老夫做的,第一次看到你時,老夫就喜歡上了你,老夫使用手段讓牛二染上了賭癮,雖然成功讓牛二輸掉了家財,但他始終不肯賣了你,不得已,老夫只能把牛二招攬進鐵刀門,當年壽宴之夜發生的事情也是老夫的手段,是老夫讓人把醉酒的你引到了老夫的房間,若不是你這個賤人對牛二念念不忘,老夫早就殺了牛二讓你這個賤人成為老夫的女人。」  婦人抬頭怔怔的看著老者。

  原來不是她的錯。

  當年的她只是一個婦道人家。

  怎會有插手男人之間的能力。

  牛二雖然對她說起過爭奪堂主之位的事情。

  但當年的她並沒有對此上心。

  那一夜她喝醉了酒。

  迷迷糊糊的就被丫鬟帶到了門主的房間。

  門主抱著她說了很多事情。

  剛開始她很抗拒。

  當聽到門主能夠幫助夫君成為堂主時。

  她心中的抗拒就少了幾分。  但那時候的她依舊拒絕了門主。

  但不知為何,她迷迷糊糊的順從了門主。

  身體就好像脫離了意識的控制。

  之後她便成為了門主的情婦。

  每一次夫君外派執行任務。

  門主都會與他在北城的一座宅院中住上幾日。

  算算時間,已經與十餘年了。

  她的那些孩子們父親究竟是誰。

  就連身為母親的她都不知道。

  只要老大確認是夫君的孩子。

  後面的孩子就無法確定了。

  婦人用力推開了老者。  眼中沒有怨恨。

  一臉平靜的迎接死亡。

  被推倒在地的老者朝著婦人伸出了手。

  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黑霧滾滾席捲而來。

  從兩人身上席捲而過。

  而在門的另一邊。

  牛二一臉驚恐的連連後退。

  他轉身奔逃。

  身形踉踉蹌蹌。

  恐懼讓牛二的一雙腿不聽使喚。  「跑快點啊,再跑快點。」

  牛二在心中吶喊著。

  就在這時,黑霧從門縫中逸散而出。

  形成了一隻手朝著奔逃的牛二抓了過去。

  黑霧手抓住了牛二的腦袋。

  牛二的身體突然踉蹌倒地。

  只剩下透明的魂魄被黑霧手抓在手中。

  黑霧手又緊跟著縮了回去。

  伴隨著還有牛二魂魄的慘叫。

  凡人聽不到魂魄的慘叫。

  只要修士的神識能夠聽到。

  遠遠望去鐵牛倉就好像燃燒著黑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