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孫兒回來了!」
姜平與姜玉燕相視了一眼。
彼此眼中唯有驚愕與不可思議。
兩人用神識傳音交流著。
「夫人,可是為夫看錯了,蓉兒閉關不過一載有餘,怎會突然擁有距離無垢之體只有一步之遙的玉潔之體。」
「夫君,你沒有看錯,那的確是玉潔之體,不過,維持的時間不會太長,隨著蓉兒的修為漸漸提升,體內的雜質會積攢的越來越多,玉潔之體也將不復存在。」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夫人所說不錯,以蓉兒現在的修為很難維持玉潔之體,看來是公子用了什麼辦法對蓉兒肉身洗滌了一番。」
「哪怕只是短暫擁有玉潔之體,對蓉兒的幫助也是極大的,突破化神再無瓶頸。」
姜玉燕異彩連連的看著薑蓉。
短短一載竟然擁有了傳說中的玉潔之體。
公子的手段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要知道公子不過元嬰中期修為。 如果公子能夠化神,煉虛,合體,甚至是大乘。
那時候的公子該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姜玉燕溫婉一笑。
「蓉兒,看來此次閉關你得到了不小的機緣,這玉潔之體是如何獲得的?」
薑蓉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傳說中的玉潔之體?
老祖這是什麼意思。
她怎會擁有玉潔之體。
等等,難道……
對於自己身體的變化薑蓉比誰都清楚。
她的肉身經過洗靈池洗滌後。
修煉天賦已經更上一層樓。 現在的她周天運息無比的順暢。
如果說在進入洗靈池之前她的靈脈是一條緩流的小溪。
那現在她的靈脈就是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江。
周天運息的效率提升了數倍。
修煉速度也會大大的提升。
聽老祖這麼一問薑蓉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現在的體質不就是傳說中的玉潔之體嗎?
薑蓉只感覺自己心跳加快。
眼中閃過了一絲自嘲與苦笑。
當年的她真是瞎了眼。
若是當年與慕容雪一同前往陰陽道極時。
她能夠放下自己的自尊與高傲。 說不定現在的她又是另外一番風景了。
面對兩位老祖那熱切的目光。
薑蓉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
「老祖,抱歉,孫兒以道心起誓不能向任何人提起閉關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她並沒有以道心起誓。
公子只是叮囑她不要泄露洗靈池的存在。
為了阻止老祖繼續打探下去。
她只能找一個讓老祖無法繼續打探下去的藉口。
姜平與姜玉燕相視了一眼。
姜玉燕搖了搖頭。
姜平看向了薑蓉。
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既然是公子的要求,那這件事就爛在肚子裡吧,莫要與他人說起。」
見老祖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
薑蓉心中鬆了一口氣。
「是,孫兒謹記於心。」
薑蓉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儲物袋。
雙手捧著儲物袋奉上。
「老祖,這是公子讓孫兒交給老祖的。」
姜平拂袖一揮。
薑蓉手中的儲物袋頓時飛向了姜平。
落在了姜平的手中。
夫婦倆幾乎同一時間看向了儲物袋。
又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 姜平一臉平靜的收起了儲物袋。
朝著薑蓉溫和一笑。
「蓉兒,你為公子護道一載有餘,想必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孫兒告退!」
薑蓉朝著兩位老祖拱手行禮。
隨即後退兩步轉身離去了。
直到薑蓉走出殿堂大門消失在了門外。
姜平與姜玉燕才收回了目光。
姜平轉頭看向了夫人。
姜玉燕也轉頭看向了夫君。
兩人相視一笑。
「夫人,看來我們的選擇是對的。」 姜玉燕輕點了點頭。
「不論公子是用什麼辦法讓蓉兒獲得了玉潔之體,既然公子願意賞賜蓉兒,那我們也有機會,夫君,姜家不能一味的向公子索取,我們要讓公子看到姜家的價值。」
對夫人此話姜平深有同感。
儲物袋中的價值非凡。
那些法器與陣法足以讓姜家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但如何利益最大化的利用那些法器與陣法。
就需要好好的謀劃一番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
是夜,圓月當空。
偌大的滄瀾城燈火通明。
呂家舊府。
某座別苑中。 「小黑,本公子要去呂家新府一趟,你真的不跟公子一起去?」
走到樓亭外的李蒙停了下來。
轉身看向了樓亭中坐在石桌旁的小黑。
小黑沒好氣的瞪了公子一眼。
「公子,你好煩啊。」
李蒙聳了聳肩。
轉身撒開腳丫子朝著別苑大門跑去。
剛想使用縮地符直接前往呂家新府。
雖然滄瀾城禁制頗多。
但還攔不住神霄縮地符。
李蒙可以悄然無息瞬間跨越百里之遙。
就在這時,別苑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李蒙瞥了一眼別苑大門。
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她怎麼來了?」
雖然有些意外門外之人今夜突然到訪。
但李蒙也沒有多想。
撒開腳丫子朝著別苑大門跑去。
踮著腳打開了別苑大門。
門外之人赫然就是一身白衣的姜玉燕。
「玉燕,你怎麼來了?」
李蒙沒有完全打開別苑大門。
只打開了一條可供一人通行的縫隙。
門外的姜玉燕低頭看著門後可愛的白衣道童。 不論看多少次,道童模樣的公子都是那般的可愛。
姜玉燕溫婉一笑。
抬手撩過了額前一縷髮絲。
一雙美眸朝著公子眨了眨眼睛。
「公子,今日月色很美,妾身可有幸與公子一同賞月?」
李蒙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月亮。
今夜的月亮又圓又大。
月色的確很美。
不過一位女子大半夜邀請男子賞月。
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的賞月。
「聽聞呂家舊府中的後花園栽種著紫檀花,紫檀花只會在月光下綻放,想必是一處絕佳的賞月之地。」
李蒙瞥了一眼姜玉燕身後的廊道。 「你是偷溜進來找本公子的?」
如果是從正門光明正大進入呂家舊府。
應該會有舊府下人通報。
但敲門的不是舊府下人。
而是門外這位姜家老祖。
姜玉燕眼中閃過了一絲尷尬。
目光有些飄忽的低下了頭。
她的確是偷溜著進來的。
今夜來找公子連夫君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