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的大門敞開著。
殿外依舊被白霧籠罩。
門裡門外形成了分界線。
原本寂靜無聲的主殿隨著白霧的消散變得嘈雜無比。
上下層賓客面面相覷。
下層賓客更是議論紛紛。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那殿外的白霧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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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層賓客而言。
從白霧湧入主殿到消散只過去了不到十息的時間。
他們在白霧中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 白霧就自行消散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恐怕只有壽宴的主人才知道。
如此想的賓客不少。
道道目光看向了朱家之人。
這一看,上下層賓客面露驚駭之色。
主殿的嘈雜聲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直到鴉雀無聲。
上下層賓客都注意到了朱家眾人的情況。
上層坐在案桌後的姜平夫婦相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只有迷茫與疑惑。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霧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僅僅不到十息朱家眾人為何個個面目呆滯。
甚至連朱家老祖朱彥祖也不例外。
此時的朱彥祖依舊站在主位的案桌後。
手中還拿著一桿戰魂幡。
與殿外的朱家子弟一樣。
殿內的朱家眾人頭頂也出現了一根透明的絲線。
只不過那些透明的絲線尋常的修士難以察覺。
只有神識強大的修士才能看到。
元嬰修為的神識不夠。
只有化神期以上境界的修士才能看到。
「姜平兄,今夜朱家遭遇變故,對於我們三家而言是福是禍暫未可知,是一致對外,還是作壁上觀,還請姜平兄拿出個章程,我趙家以姜平兄馬首是瞻。」
一道神識傳音在上層眾賓客腦中響了起來。 來自上層的道道目光看向了姜平與另外一位身穿樸素灰袍的老者。
灰袍老者坐在姜平對面的案桌後。
兩人的目光看向了彼此。
姜平眉頭微皺。
他可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以他馬首是瞻?
王家與趙家什麼時候如此齊心了。
就在姜平正欲說些什麼時。
殿門外的白霧中黑影一閃。
一座鼎衝出了白霧飛入了主殿。
從白霧飛出的青銅鼎原本只有丈余大小。
飛入主殿後迎風巨大化。 最終變成了十丈大小的青銅鼎。
青銅鼎「嘭」的一聲重重的砸落在地。
四足下面的地面頓時龜裂。
主殿中鴉雀無聲。
上下層賓客都被突如其來的青銅鼎嚇了一大跳。
下層的賓客臉色微變。
目光齊齊的看向了殿門。
今夜讓朱府動亂的罪魁禍首難道就要出現了嗎?
上層賓客則比較冷靜。
剛才白霧籠罩主殿他們既然安然無恙。
說明暗中之人無意對他們出手。
然而,沒等罪魁禍首出現。 主殿發生了新的情況。
面目呆滯的朱家眾人突然動了起來。
動作僵硬的朝著青銅鼎走去。
殿門外的白霧也出現了動靜。
一道道身影從白霧中走出。
那是朱家子弟。
有丫鬟,有男僕,還有直系與分支的子弟。
他們面目呆滯,動作僵硬。
一個接著一個進入了主殿。
朝著青銅鼎走去。
看著如同殭屍一般朝著青銅鼎走去的朱家眾人。
上下層賓客鴉雀無聲。 很多賓客都面露驚懼之色。
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朱家眾人這是怎麼了?」
下層的賓客忍不住低聲議論了起來。
「應該是被控制了。」
「何等修為竟然能夠同時控制這麼多人。」
「我從未見過修仙界的滅門之禍,沒想到今日倒是親身經歷了。」
「這裡可是滄瀾城,有太一劍閣在,應該不至於。」
「這倒也是,就算是大能修士也不敢在滄瀾城造次,誰敢在滄瀾城行滅門之舉。」
就在下層賓客議論紛紛時。
朱家眾人靠近了青銅鼎。
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朱家人的動作依舊僵硬。
順著青銅鼎的四足向上爬著。
爬上鼎頂的朱家人主動的推開了井蓋。
好似飛蛾撲火一般爬入了青銅鼎中。
坐在案桌後的孟無為陰沉著一張臉。
若他對朱家的遭遇視若無睹。
那顆七竅玲瓏丹他那拿之有愧。
就算能夠突破合體期。
此生道心恐怕難以圓滿。
孟無為正欲起身做些什麼時。
姜平那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孟前輩,朱家的作風眾所周知,朱彥祖的秉性在滄瀾城煉虛修士中也不是什麼秘密,還望孟前輩深思。」 兩人雖然同為煉虛修士。
但兩人並不是同代人。
稱一聲前輩不為過。
趙家與王家兩位老祖也看向了孟無為。
姜平的意思已經很明了。
不論孟無為想要做些什麼。
眼下大家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免得引火上身自討苦吃。
孟無為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他知道姜平話中的意思。
今夜朱彥祖的行為的確匪夷所思。
那可是一顆七竅玲瓏丹。 就算朱彥祖不依靠外物也要自信破境。
但七竅玲瓏丹的附帶效果沒有修士能夠拒絕。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孟無為雖然也有些懷疑七竅玲瓏丹的真假。
但朱彥祖既然敢在壽宴上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還是有著幾分可信度的。
本來孟無為打算壽宴結束後再仔細檢查一番七竅玲瓏丹。
只是沒想到朱家突遭變故。
讓他沒有仔細確認七竅玲瓏丹真假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