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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4章 朱家壽宴

  不知為何,呂府外的眼線消失了大半。

  朱家的眼線更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只有姜家的眼線還在。

  眼線的數量比往日更多了。

  這一日,滄瀾城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滄瀾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朱家舉辦壽宴。

  一大早,朱家在滄瀾城所有的產業張燈結彩。

  每一座店鋪都掛上了紅色的壽燈與彩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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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慶的氣氛籠罩了所有朱家子弟的心頭。

  這一日,朱家所有子弟都會返回祖宅拜壽。

  這一日,滄瀾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被邀請參加朱家老祖壽宴。

  滄瀾城幾乎所有的化神修士與元嬰修士都不會缺席。  不論是四大家族也好。

  還是依附於四大家族之下的小家族。

  又或者是居住在滄瀾城的散修。

  只要修為足夠高,便有資格參加朱家老祖的壽宴。

  朱家的請帖並不會吝嗇向那些有著一定修為與名氣的修士遞帖。

  隨著夕陽西落,黑暗籠罩天地。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是夜,朱府燈火通明。

  大門外更是門庭若市。

  大大小小的獸車一眼望不到盡頭。

  進入朱府大門的修士更是絡繹不絕。

  若是仔細一看,來者都是滄瀾城有頭有臉的修士。  一輛華麗的獸車緩緩靠近了朱府。

  在朱府大門前停了下來。

  門外站崗的朱府僕人臉色微變。

  紛紛看向了華麗的獸車。

  一位僕人正欲向前呵斥。

  不論獸車中的人是誰。

  敢停在朱府大門口就是在向朱家挑釁。

  整個滄瀾城有資格把獸車停在大門外的修士屈指可數。

  但就在這時,車簾被駕車的馬夫恭敬的撩了起來。

  一對身穿白衣的男女順著放下的踏板走下了獸車。

  白衣男女的出現讓大門外邁出腳步的僕人縮回了腳。

  為首的僕人連忙匆匆向前。  滿臉敬畏的朝著白衣男女拱手行禮。

  「恭迎兩位前輩,老祖已等候兩位前輩多時,裡面請。」

  僕人臉上雖然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卻不敢抬頭。

  只敢躬身低頭在前面帶路。

  白衣男女的出現讓朱府大門外的喧囂戛然而止。

  之前的嘈雜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走向朱家大門的白衣男女。

  直到白衣男女消失在了朱府大門後。

  朱府大門外再次變得喧囂。

  「沒想到姜家那兩位老祖也來了。」

  「朱家在滄瀾城果然勢大,竟然能夠請的動姜家那兩位老祖。」  「看來朱家那位老祖應該突破到了煉虛大圓滿了。」

  「定是如此,不然一向低調的姜家兩位老祖怎會參加今夜的壽宴。」

  「哎,以朱家的行事風格,以後滄瀾城中那些小家族的日子恐怕更難過了。」

  「哼,怕什麼,滄瀾城可不是朱家說了算。」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是朱家不敢在滄瀾城胡來,但你我還能永遠待在滄瀾城不成。」

  各種聲音在朱府大門外議論著。

  門外站崗的僕人雖然聽到了那些非議。

  但他們並不以此為恥。

  反而抬頭挺胸滿臉驕傲的掃視參加壽宴的賓客。

  身為朱家僕人。

  此時此刻,絕對不能給朱家丟臉。

  朱府大門外門庭若市。  朱府內也熱鬧非凡。

  主殿的庭院中張燈結彩。

  庭院中整齊的擺滿了一張張案桌。

  姿色俏麗的丫鬟們行走在案桌間。

  為賓客們奉上了靈酒與靈果。

  庭院大門外依舊有賓客進入。

  大門外有朱府僕人大聲吶喊。

  「滄瀾城謝家,祝壽禮三萬靈石。」

  「滄瀾城薛家,祝壽禮下品法寶一件。」

  「滄瀾城袁家,祝壽禮三千年紫熒草一株。」

  每一聲吶喊落下就有一位修士進入。

  有的修士更是拖家帶口。  進入庭院的有數位之多。

  若是有進入主殿的貴客。

  便會有朱家嫡系子弟親自迎入主殿。

  就在庭院中喧囂一片。

  賓客們把酒言歡。

  主殿中燈火通明。

  相比外面喧囂的庭院略顯安靜。

  偌大的主殿中擺滿了案桌。

  只留下了一條通往主位的通道。

  主殿共有兩層。

  下層位於通道兩側。

  上層則在主殿的左右邊緣。  在主位右手邊的上層區域中。

  姜平與姜玉燕各自坐在一張案桌後。

  夫婦倆神情淡漠的掃視了一眼主殿。

  今日來參加壽宴的修士都是老熟人。

  滄瀾城雖大。

  但對於他們這些化神修士與煉虛修士則顯得很小了。

  姜玉燕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主位。

  那一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憂慮。

  「夫君,看來那個老家距離突破合體期已經不遠了。」

  來自夫人的神識傳音讓姜平神色微動。

  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那個老傢伙一直在打夫人的主意。  這件事他又怎會不知。

  如今那個老傢伙突破合體期在即。

  若是有一位煉虛修為爐鼎。

  至少能夠增加兩成的破境機率。

  到了煉虛期這個境界。

  又怎會因為淫慾而打夫人的主意。

  「夫人,那個老傢伙蹦噠不了多久了。」

  姜玉燕瞥了夫君一眼。

  夫君這話讓她想到了小魔頭。

  小魔頭似乎打算在今夜做些什麼。

  夫君似乎也對小魔頭很自信。

  但夫君的自信究竟來自何處?  小魔頭就算是天驕又如何?

  天驕能夠同境無敵與越境戰鬥又能如何。

  元嬰與煉虛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