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家當被洗劫的一乾二淨。
據說那些宗門雖然從陰陽道極宗帶回來了人。
但也只帶回來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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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魔頭鎮壓的修士甚至連本命法寶都守不住。
樓亭中坐在石桌旁的是一位少年而非道童。
這讓夫婦倆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他們認錯人了?
呂家背後那位並不是小魔頭。
就在夫婦倆懷疑是不是認錯人時。
姜平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李蒙的腰間。
李蒙的腰間掛著一枚玉牌。
姜平神色一動。 連忙走上前。
朝著樓亭中的李蒙拱手行禮。
「在下姜平,今日得見李蒙道友,真是三生有幸,今日我們夫婦二人突然造訪,還請李蒙道友見諒。」
說著,姜平轉頭朝著夫人使了一個眼色。
姜玉燕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但夫君此舉定有其緣由。
姜玉燕倒也沒有多想。
走上前停步於夫君身旁。
姜平回頭看向了樓亭中的白衣少年。
「這是我的內人姜玉燕,夫人,還不見過李蒙道友。」
在夫君的催促下姜玉燕只得向樓亭中的少年拱手行禮。
「妾身見過李道友。」 跟在姜平夫婦身後的沈清漪三人面面相覷。
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
姜家兩位老祖怎會對公子這般客氣?
兩位姜家老祖的修為明明遠高於公子。
但在公子面前卻如此的卑微。
就算公子是陰陽道極宗的弟子。
更是不周山敕封的天驕。
但姜家兩位老祖也沒有必要做到如此程度吧?
樓亭中坐在石桌旁的李蒙瞥了一眼樓亭外的夫婦。
目光在姜玉燕身上微微停頓了一下。
「倒是一個美人。」
李蒙在心中稱讚了一聲。 那位美婦的確很美。
美的不僅僅是樣貌與高挑豐腴的身材。
還有身上那股淡淡的貴氣。
哪怕朝著他拱手行禮。
身上也有一股不亢不卑的傲氣。
這種氣質一般只會出現在凡俗王朝皇室子弟中。
李蒙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繼續看著手中的邸報。
一時間,別苑安靜了下來。
見樓亭中的白衣少年竟然沒有理會夫君。
姜玉燕臉色微冷。
正欲挺直腰杆發作。 卻被夫君的目光制止了。
姜玉燕一臉疑惑的看著夫君。
姜平只是朝著姜玉燕搖了搖頭。
姜玉燕口齒微張。
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只得氣惱的低下頭保持著拱手行禮的姿勢。
身上的沈清漪三人則是被嚇了一大跳。
姜家兩位老祖好歹也是煉虛修士。
公子也太不給姜家兩位老祖面子了。
但三人又不敢說什麼。
只能陪著姜家兩位老祖拱手行禮。
良久,李蒙的聲音從樓亭中響了起來。 「朱家那位老祖大壽將至,屆時會有一場好戲看,之後便來尋我吧。」
姜平神色一動。
思索著小魔頭話中蘊含的深意。
兩日後就是朱家老祖的壽辰。
同為煉虛修士,平日裡自然會有所交集。
偶爾會論道相邀,交流各自的道法。
此次朱家老祖壽辰滄瀾城三大家族老祖都會受邀參加壽宴。
他們夫婦自然也不例外。
難道小魔頭打算在朱家老祖的壽宴上做些什麼?
姜平想到了呂家與朱家的恩怨。
呂家與朱家的恩怨姜平是知曉的。
呂家雖然有姜家的庇護。 但姜家的庇護是有限的。
在那件事上姜家也不好做些什麼。
只不過死了一位劍侍而已。
對姜朱兩家而言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家也不會允許呂家因為這件事而打破姜朱兩家的平衡。
更不會因那件事而向朱家發難。
雖然姜平早已不管家族之事。
但他並不認為姜尚在那件事上做錯了。
「那我與內人就不打擾李道友了,告辭。」
姜平挺直了腰杆,放下了手。
轉身朝著別苑大門走去。
姜玉燕默不作聲的跟在夫君身後。 只留下了一臉迷糊的沈清漪三人。
當姜平夫婦快要走到別苑大門前時。
呂天行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朝著姜尚夫婦追去。
「兩位前輩,這邊請。」
呂天行恭敬的打開了別苑大門。
臉上堆滿了笑容。
領著姜平夫婦倆離開了別苑。
直到別苑大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清漪與慕容雪這才回過神來。
兩位美婦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樓亭中的公子。
見公子依舊專注的看著邸報。 兩女的神情很是複雜。
她們從未見過公子盛氣凌人的一面。
今日是第一次見。
公子明明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邸報。
身上卻散發著一種藐視一切的霸氣。
別說姜家兩位煉虛老祖了。
就算合體修士在此時的公子面前恐怕也得低頭。
慕容雪偷偷的瞅了一眼樓亭中的公子。
臉頰漸漸泛起了紅暈。
盛氣凌人的公子也很帥氣呢。
慕容雪瞥了一眼身旁的沈清漪。
默默的後退兩步轉身離去了。 有大嫂在她沒有與公子親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