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世界有很大的差異。
但漫天的繁星卻是十分相似。
李蒙拍了拍腰間的養劍葫蘆。
一道金光從養劍葫蘆中飛掠而出。
化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與李蒙並肩而坐。
旱魃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公子。
又抬頭順著公子的目光看著漫天的繁星。
兩人都沒有說話。
靜靜的欣賞著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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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李蒙才轉頭看向了身旁的旱魃。
旱魃雖然看上去又大又壯。
但看上去還是很美的。 皮膚雖然不是很白。
但偏小麥色的健康色看上去也不差。
從側面看去可謂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胸前的高聳入雲那叫一個挺拔。
或許是因為身體高大的原因。
在裡面所見到的女子中。
旱魃的大概是最大的。
「好看嗎?」
旱魃突然轉頭看向了李蒙。
李蒙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好看。」
旱魃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朝著李蒙眨了眨眼睛。
「要不試一試?」
李蒙臉色一呆。
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雖說萬物化形都擁有與人族一般無二的肉身。
只要能夠化形便可與人族繁育後代。
但一想到旱魃的本體是一張弓。
李蒙還是有點小在意的。
還有旱魃的肉身看上去太過強壯了。
雖然自己也可以變大。
也擁有強悍的肉身。
但李蒙下意識的對旱魃有一些恐懼。 害怕被旱魃玩壞了。
兩人的戰鬥肯定很激烈。
「咳。」
李蒙乾咳了一聲。
正氣凜然揚起了小腦袋。
「我雖是陰陽道極宗的弟子,但也不是個隨便的人,旱魃,你是器靈,莫作它想。」
旱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抬起手撤下了胸前的束縛。
挺拔的高聳入雲顫巍巍。
可把李蒙看傻了眼。
李蒙老臉一紅。
有些不敢面對旱魃的目光。 心裡還有點小幽怨。
難道自己在旱魃眼中就是色中惡鬼。
李蒙可不記得對旱魃有過那方面的挑逗。
在渡船的這些日旱魃雖然也有出來過。
但李蒙在旱魃面前很規矩。
那可是旱魃。
僅憑旱魃這個名字李蒙就對旱魃沒有太多的想法。
旱魃抓起李蒙的手抵在了高聳入雲上。
一雙美眸平靜如水的看著李蒙。
「公子,你是我的主人,妾身也希望得到你的喜歡,妾身雖是器靈,但也不僅僅只是器靈,不論是妾身的靈魂還是這具肉身都流淌著巫族的血脈,妾身不會比任何人族女子差。」
李蒙怔怔的感受著來自手中的觸感。
不論多少次他都不會厭煩。 每個女子的大小都不一樣。
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
各有各的妙處。
還有,旱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僅僅只是器靈?
作為器靈的旱魃的確很特別。
器靈的確能夠化形。
但都是以靈體的形態。
而且靈體與本體是分開的。
就如同人族的元神出竅。
但旱魃的肉身是真實存在的。
按照旱魃的意思。 她這具肉身就是巫皇宮的本體。
旱魃鬆開了手。
李蒙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
但最終還是沒有動。
無它,捨不得。
旱魃那略顯厚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也為李蒙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當年妾身已修煉至半聖境界,為了戰勝古妖族,巫族需要一件鎮族聖兵,可惜巫族尋遍整個洪荒也沒有找到一件能夠鎮壓巫族氣運的聖兵,不得已,巫族只能聚全族之力強行煉製聖兵,為了巫族大業,妾身獻祭自身以身祭器,機緣巧合下成為了巫皇弓的器靈,可惜巫皇弓距離聖兵始終有一步之遙,巫族也從未有過聖兵,大勢不可為,不論是古妖族還是巫族終究化為了歷史長河中的塵埃。」
聽著旱魃那娓娓道來的解釋。
李蒙心中恍然大悟。
難怪旱魃與普通的器靈有著很大的差異。
以身祭器的旱魃本就是巫皇弓的一部分。 旱魃可以稱之為器靈。
也可以稱之為精魅,也就是妖。
連石頭這種死物都能修煉成妖。
巫皇弓修煉成妖也沒有什麼好奇怪。
妖族中也有這類的妖。
只不過數量極為稀少。
畢竟法器修煉成妖需要滿足極為苛刻的條件。
說是百萬分之一的機率都不為過。
李蒙有些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
從養劍葫拿出了一件衣裳披在了旱魃身上。
李蒙心中同時有點小鬱悶。
雖說自己是陰陽道極宗弟子。 尋常修士都會往陰陽大道那方面去想。
但自己有這麼色嗎?
好像是個女人只要在男歡女愛上主動一點就能得到他喜歡似的。
雖說他的確很喜歡旱魃的主動。
但他才不會承認。
自己可是旱魃的主人。
必須維持自己身為主人的形象。
呃,自己在旱魃那還有形象可言嗎?
「旱魃,你不用這般取悅我,你是旱魃,巫族的半聖,就算如今成為了巫皇弓的器靈,在我心中旱魃還是我在壁畫世界中遇到的那個旱魃。」
誰不喜歡美麗的女子呢。
但李蒙從不覺得自己好色。
他要是好色琉璃宮的侍妾與劍侍數量至少要翻數十倍。 他只對自己遇到過看得上眼的女子感興趣。
哪怕只要有一丁點的悸動。
他也不想那些女子成為人生中的過客。
雖然其中的有很多的原因是為了獲取異性的好感度。
但李蒙很尊重身邊女子對他的任何感情。
他的世界中不會存在辜負與遺憾這四個字。
他也有能力不辜負身邊的女子。
雖然會很累。
但李蒙樂在其中。
修仙修仙,若不修出個隨心所欲,念頭通達,修仙又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