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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罡勁,成了!

  第131章 罡勁,成了!

  巍嶺山,橫亘在景國北方與南方之間的一道天然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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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勢連綿起伏,峰巒疊嶂。

  山腳下是一片廣闊的平原,風一吹,草浪翻滾,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裡便是五行門與景元宗的邊境線。

  景元宗一直都號稱景國正統,其勢力範圍覆蓋了整個景國北方,疆域遼闊,物產豐饒。

  這些年來,景元宗的勢力不斷擴張,對南方也一直虎視眈眈。

  南方現在已經不再是景國了,而是乾國。

  乾國現在有三大派,五行門、藥谷、歸元派。

  這三派雖然明爭暗鬥從未停止過。

  可斗歸斗,爭歸爭,三派卻一直都沒有撕破臉。

  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北方有景元宗的威脅。

  三派都很清楚,一旦他們內部先亂了,景元宗就會趁虛而入。

  到時候,三派誰也保不住。

  所以,三派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微妙。

  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裡各懷心思。

  但至少在對外的問題上,三派還能保持一致。

  三派與景元宗已經有百年時間的和平了,頂多也就只有一些小摩擦。

  邊境線上偶爾會有小規模的衝突,死幾個人,打幾場架,然後就各退一步,不了了之。

  百年來都是如此。

  可這一日,巍嶺山來了大量的景元宗弟子。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長袍,袍子胸口繡著一個金色的「景」字。

  人數足有上百人,個個氣勢洶洶,腰間懸著刀劍,手中握著長槍。

  他們翻過了巍嶺山,踏上了南方的土地。

  腳步踏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深藍色的身影格外醒目。

  五行門弟子第一時間發現了景元宗弟子的異動。

  駐守在巍嶺山附近的五行門弟子有數十人,帶隊的是一個罡勁巔峰的執事,名叫趙鐵山。

  趙鐵山四十來歲,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柄厚背大刀。

  他看到景元宗弟子越界,立刻帶著人迎了上去。

  兩撥人在草原上對峙。

  趙鐵山站在五行門弟子最前方,右手按在刀柄上,目光直視著對面景元宗的領頭之人。

  那個領頭之人三十出頭,面容冷峻,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劍。

  「景元宗的人,你們越界了!這裡是五行門的地盤,立刻退回去!」

  趙鐵山沉聲喝道。

  身後數十名五行門弟子也紛紛拔出了兵器,刀劍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

  對面景元宗的領頭之人卻微微一笑。

  「五行門?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沒有五行門了。」

  趙鐵山臉色一變。

  他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景元宗,要動真格的了。

  「殺!」

  景元宗的領頭之人一聲令下,身後上百名景元宗弟子齊聲吶喊,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趙鐵山拔出了厚背大刀,迎了上去。

  他的刀法剛猛,一刀劈出,帶著呼嘯的風聲。

  可景元宗的領頭之人劍法更加凌厲,一劍快過一劍,劍光如匹練般展開。

  只用了三劍,趙鐵山就被刺中了右肩,罡勁也被破開,鮮血直流。

  五行門弟子雖然拼死抵抗,但人數和實力都處於劣勢。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結果,五行門慘敗。

  趙鐵山重傷,數十名五行門弟子死傷過半,剩下的人四散而逃。

  景元宗弟子踏過五行門弟子的屍體,繼續南下。

  五行門掌門鐘太衡接到消息時,正在大殿中與幾位長老商議門派事務。

  信使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封沾滿血跡的信件。

  鐘太衡拆開信件,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鐵青。

  「景元宗————終於動手了!」

  鐘太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大殿中的長老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安。

  景元宗大舉南下,目標直指三派。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滅了南方的三派,一統景國!

  北方和南方爭鬥了百年,如今終於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

  鐘太衡立刻向藥谷、歸元派求援。

  信使快馬加鞭,晝夜兼程。

  一天後,藥谷掌門顧培元收到了求援信。

  兩天後,歸元派掌門孟守真也收到了求援信。

  三派掌門緊急會面。

  會面的地點在五行門的一座別院,位於三派勢力的交界處,距離巍嶺山不遠。

  別院不大,青磚黑瓦,院子裡種著幾棵松樹。

  三派掌門坐在一張方桌旁,桌上攤著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巍嶺山、五行門、藥谷、歸元派的位置,以及景元宗南下的路線。

  鐘太衡面色陰沉,指著地圖上的巍嶺山說道:「景元宗已經越過了巍嶺山,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最多十天,就會抵達五行門的外圍防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顧培元皺著眉頭,目光在地圖上來回掃視。

  「景元宗這次出動了多少人?領頭的又是誰?」

  他開口問道。

  「至少五千人,領頭的是一位後天境長老,名叫韓千山。

  「」

  鐘太衡回答道。

  顧培元沉默了。

  後天境長老帶隊,五千名弟子隨行,這樣的陣容,單靠五行門一家,根本擋不住。

  孟守真也沉默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三派之間恩怨的時候。

  景元宗來勢洶洶,如果不聯手抗敵,三派都會被逐一擊破。

  「組成聯盟吧。」

  孟守真緩緩說道。

  鐘太衡和顧培元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三派掌門迅速達成了協議,組成了三派聯盟,共同對抗景元宗。

  消息傳回各自門派,三派上下都緊張了起來。

  弟子們被緊急召集,防線開始重新部署。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歸元派宗門大殿。

  大殿建在山頂,氣勢恢宏。

  殿門敞開著,山風從門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十大武脈之主分列兩側,身後站著眾多後天境長老。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孟守真坐在正中,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戰報。

  他的目光在戰報上每看一遍,眉頭就皺得更緊一些。

  大殿內,許多長老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可偌大的大殿卻是寂靜無聲,氣氛十分沉悶。

  孟守真終於放下了戰報,抬起頭,自光掃過大殿內的眾人。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緩緩開口道:「大家都看到戰報了,這三個月時間,這已經是三派聯盟第五次戰敗了,再這麼繼續下去,三派聯盟還能撐多久?」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三個月,五次戰敗。

  每一次戰敗,都意味著許多弟子的死傷。

  五行門的外圍防線已經全部失守,藥谷的邊境也被攻破,歸元派雖然還沒有直接與景元宗交手,但形勢也不容樂觀。

  再這麼下去,景元宗的兵鋒就要直指三派的山門了。

  「諸位可有什麼辦法扭轉局勢?」

  孟守真開口問道。

  下面許多長老互望了一眼,都面面相覷。

  扭轉局勢?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能扭轉什麼局勢?

  三派聯盟該想的辦法都想了。

  易水峰之主陸藏鋒站起身來,朝孟守真拱了拱手,沉聲說道:「掌門,景元宗的實力遠超我們之前的估計。他們不僅有後天境巔峰的長老坐鎮,還有一支精銳的弟子隊伍,人數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抱丹以上的修為,戰鬥力極強。三派聯盟的弟子雖然人數占優,但實力差距太大,正面交戰,我們很難取勝。」

  陸藏鋒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景元宗還有一門合擊陣法,上百人組成大陣,攻防一體,我們三派聯盟的弟子根本破不開。」

  他的話讓大殿中的氣氛更加沉悶了。

  三派聯盟也都想過了辦法。

  什麼藉助外力,比如景國之外的勢力。

  又或者,請求上宗調解。

  但這種事,上宗可不會理會。

  上宗高高在上,區區一個景國內部的爭鬥,上宗根本不會插手。

  何況,景元宗在上宗關係更多,三派聯盟想靠上宗調解,那根本就不可能。

  至於藉助景國之外的勢力,三派聯盟也嘗試過。

  他們派人去了景國東邊的滄海派,西邊的萬劍宗,甚至遠赴北方的玄冰宮。

  可那些勢力提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

  三派聯盟就算引狼入室,也未必能換來真正的幫助。

  那些勢力嘴上說得好聽,可一旦真的引進來,恐怕比景元宗更難對付。

  看到眾多長老都沉默,孟守真便知道,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就在這時,千機峰之主拓跋藏樞忽然開口了。

  他坐在左側靠後的位置,穿著一身灰色長袍,面容平靜。

  「掌門,五行門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提議?」

  拓跋藏樞問道。

  孟守真點了點頭。

  「五行門提出了一個辦法,讓三派聯盟的天驕約戰景元宗的天驕,雙方進行一場天驕之戰!」

  天驕之戰。

  這四個字一出,大殿中的氣氛瞬間變了。

  眾多長老感到眼神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天驕之戰,聽起來是一個辦法。

  可真的能行嗎?

  孟守真繼續說道:「若三派聯盟的天驕勝了,景元宗就休戰三年,不得南下。若景元宗勝了,三派聯盟就得向景元宗上供,再劃分一些地盤給景元宗,雖然是恥辱了一些,但總好過直接被滅。」

  易水峰之主陸藏鋒眉頭一皺,開口問道:「景元宗能同意?」

  孟守真點了點頭。

  「景元宗已經同意了,畢竟景元宗獨自面對三派聯盟,雖然占據優勢,但幾番大戰,他們也損失很大。如果他們要強行吞併三派,就算最終如願,景元宗也有可能被打崩,到時候只會便宜景國之外的勢力。」

  這倒是實話。

  景元宗雖然實力強於三派聯盟,但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三個月五場大戰,景元宗也損失了上千弟子,兩位後天境長老一死一傷。

  如果繼續打下去,就算景元宗最終吞併了三派,自身也會元氣大傷。

  到那個時候,景國之外的那些勢力,恐怕就會蠢蠢欲動了。

  「不過,景元宗提出了一個條件。三派聯盟與景元宗的天驕之戰,必須得死斗,生死不論!」

  孟守真的聲音很沉。

  大殿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眾人沉默了。

  生死不論————

  那就是讓天驕去拼命了。

  這是相當少見的情況。

  天驕之戰,即便輸了,一般情況下都是點到即止,相當於比試切磋。

  死人的情況相當少。

  畢竟天驕屬於一宗之核心,沒有哪個門派願意損失一尊天驕。

  培養一個天驕,需要耗費多少資源,需要花費多少心血,只有宗門自己知道。

  從天驕還是普通弟子的時候就開始篩選,一路培養,一路淘汰,最終才能誕生一尊天驕。

  這樣的天驕,是宗門的未來。

  損失一個都難以承受。

  可景元宗卻提出了死斗。

  要麼是景元宗想孤注一擲,賭一把。

  要麼就是景元宗對自家天驕有自信,覺得一定能殺了三派天驕。

  一旦三派沒了天驕,那景元宗以後要吞併三派,阻力無疑要小得多。

  畢竟,天驕才是一個宗門的未來。

  有天驕,才有那麼一絲希望晉升先天。

  沒有天驕,想晉升先天無異於痴人說夢。

  先天境,那是武道之路的一道天塹。

  三派之中,先天宗師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門派的定海神針。

  可先天宗師也有壽命的限制。

  如果沒有新的先天宗師接替,宗門就會衰落,就會被人吞併。

  而天驕,就是最有希望晉升先天的那些人。

  如果三派的天驕都死在了天驕之戰中,那三派就幾乎沒有未來了。

  景元宗多半就是想徹底滅了三派的天驕,讓三派徹底失去希望。

  「掌門,其實我們沒有選擇————」

  陸藏鋒緩緩開口。

  其他長老也都點了點頭。

  的確,歸元派哪裡還有選擇?

  甚至,三派聯盟都沒有選擇。

  不打天驕之戰,就要繼續打下去。

  繼續打下去,三派聯盟遲早會被拖垮。

  打天驕之戰,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萬一贏了呢?

  三年休戰期,足夠三派聯盟喘口氣了。

  「是啊,我們沒有選擇了————五行門、藥谷都同意了,五行門的石不移,藥谷的陸丹溪都願意出戰,而魚化龍————」

  孟守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魚化龍自從敗給石不移之後,一直閉關休養,狀態如何,誰也不知道。

  讓他出戰,他能行嗎?

  「掌門,魚化龍一向以宗門為重,他會出戰的。」

  這時,青木峰之主鍾忘機開口了。

  他是魚化龍的師尊,他有資格說這番話。

  鍾忘機坐在左側靠前的位置,穿著一身青色長袍。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

  雖然十大武脈之間明爭暗鬥。

  但到了關鍵時刻,十大武脈還是得以宗門基業為重!

  魚化龍是青木峰的弟子,是鍾忘機一手培養起來的天驕。

  鍾忘機比任何人都了解魚化龍。

  他知道,魚化龍雖然敗給了石不移,但並沒有一蹶不振。

  現在,宗門需要他,那他就一定會站出來!

  「好,那就通知魚化龍吧,希望這一次三派聯盟的天驕能創造奇蹟————」

  孟守真做出了決定。

  於是,眾多長老都神色凝重的離開了大殿。

  純陽峰。

  這座山峰位于歸元派核心區域,山勢雄偉,林木茂盛。

  半山腰以上籠罩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山腳下有一條青石台階,蜿蜒而上,直通山頂。

  張宿入住純陽峰已經整整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時間,他沒有離開過純陽峰一步。

  因為,他一直在閉關。

  靜室之中,張宿盤腿坐在蒲團上。

  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微光,將靜室照得如同白晝。

  張宿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綿長。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能讓人靜心安神。

  「唰」。

  張宿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隱去。

  「外極神功:契合度100%(圓滿)」

  他的眼前浮現出了外極神功的信息。

  「終於圓滿了————」

  張宿長嘆了一聲。

  他算了算時間,已經閉關整整三個月了。

  與此前他的預估時間沒有多大出入。

  三個月時間,外極神功圓滿。

  而張宿的修為也從抱丹初期,一路飆升到了抱丹後期。

  不過,張宿可不在意抱丹後期。

  他更在意的是外極神功圓滿後,他就能進行七合一了。

  到時候,他將踏入罡勁!

  想到這裡,張宿沒有絲毫遲疑。

  「融!」

  頓時,張宿的外極神功內勁,開始與純陽勁融合。

  準確點說,是融入了純陽勁。

  張宿已經經歷過多次內勁的融合了。

  因此,這七合一,對張宿而言沒有什麼難度。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當外極神功的內勁融入到了純陽勁後,張宿立刻福至心靈,心念一動。

  他的純陽勁,立刻就覆蓋在了全身的每一寸。

  「嗡」。

  張宿的體表浮現出了一層罡勁。

  「罡勁,成了!」

  張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純陽九合神功中的七合一,就能踏入罡勁。

  當然,準確點說是外罡。

  覆蓋在張宿體表的罡勁,現在也不叫純陽勁了,而是被稱為純陽罡勁!

  這層罡勁很薄,薄到肉眼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但他確確實實存在,覆蓋在他每一寸皮膚上。

  張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指尖觸碰到罡勁的瞬間,感覺到一股柔韌的阻力。

  那阻力不大,卻很堅韌,像是摸在一層厚厚的牛皮上。

  「鏗」。

  張宿直接拔劍了。

  他將劍鋒對準自己的左臂,輕輕刺了下去。

  劍尖觸碰到的瞬間,罡勁微微凹陷,然後迅速彈回。

  劍尖被穩穩地擋住了,刺不進去。

  張宿加大了力量。

  劍尖依然被擋在外面。

  他繼續加大力量,直到使出了五成力。

  劍尖才勉強刺入一點點,然後又被罡勁彈了回來。

  張宿收劍入鞘,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的罡勁,比他想像的要強得多。

  他對比了一番當初周鼎山的四合一罡勁。

  當初在擂台上,周鼎山的四合一罡勁,他用十二重殺劍配合百倍丹勁之力,都破不開。

  最後還是動用了爆劍式,才一劍斬殺了周鼎山。

  而現在,他的純陽罡勁,防禦力比當初周鼎山的四合一罡勁還要強。

  張宿是親自體會過周鼎山罡勁的。

  那種堅韌,他記憶猶新。

  可他的純陽罡勁,比周鼎山更強!

  「至高秘傳————」

  張宿低聲喃喃著。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至高秘傳的意義。

  純陽九合神功,號稱能對標五行門的五行合一。

  果真名不虛傳。

  七合一誕生的純陽罡勁,就已經超過了周鼎山四合一罡勁的防禦力。

  如果是八合一、九合一呢?

  那又該強到什麼地步?

  張宿當初選擇修煉純陽九合神功,果真沒錯。

  而且,現在的張宿可不止能夠凝聚罡勁,他的內勁也大幅度增強了。

  如果再施展丹勁,那爆發力會比之前更加恐怖。

  如果再對上周鼎山,即便不用爆劍式,張宿也有把握破開對方的罡勁。

  張宿收回思緒,開始查看面板上的信息。

  宿主:張宿修為:罡勁(外罡)

  武道真意:13%(六種神意)

  無極劍經爆劍式:契合度100%(神意)

  飛刀術:契合度100%(神意)

  外極神功:契合度100%(圓滿)

  內極神功:契合度100%(未入門)

  無極神功:契合度100%(未入門)

  契合值:95

  三個月閉關,張宿不僅修為提升,還養出了兩種新的神意。

  爆劍式,用了兩個月時間,終於養出了神意。

  然後張宿又繼續養飛刀術。

  一個月時間,養出了飛刀術的神意。

  爆劍式的神意,提升了5%的武道真意進度。

  飛刀術的神意,提升了1%的武道真意進度。

  雖然飛刀術的神意對武道真意進度提升不大。

  但張宿卻很看重飛刀術。

  這門武功雖然威力不大,但能鍛鍊對內勁的掌控力。

  有了飛刀術的神意加持,他對內勁的掌控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張宿心念一動,當即扔出了一大把飛刀。

  「嗖嗖嗖」。

  飛刀在空中交織成一團銀色的光網。

  每一把都精準地釘在木樁上,排列成一個整齊的圓形。

  落點之間的距離,分毫不差。

  以神意催動,飛刀術的威能也大漲。

  不過,張宿估摸著還是破不開罡勁。

  飛刀術看起來唬人,可實際上威力太弱。

  用來對付化勁、丹勁的武者還行,可對上罡勁武者,飛刀連人家的護體罡勁都破不開。

  也許只有傳說中的「御劍術」,才算是威力巨大。

  但御劍術,那可是先天層次的武功。

  張宿現在還差得遠。

  不過,飛刀術誕生了神意,張宿能控制的飛刀數量也更多了。

  從十六把提升到了二十把。

  這基本上就是飛刀術真正的極限了。

  以後張宿估摸著,他無法再提升飛刀術的控制數量了。

  能控制二十把飛刀,已經是極限了。

  二十把飛刀,也讓張宿對內勁的掌控力更進一步。

  張宿估摸著,修煉內極神功,甚至都不需要三個月。

  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兩個月,內極神功就能圓滿。

  「現在我已經踏入了罡勁,可以修煉一些厲害的武技,以提升戰力。」

  張宿低聲喃喃著。

  他此前一直都將重心放在提升修為上。

  修為是根本,這一點他從來沒有動搖過。

  但修為提升上來了,武技也不能落下。

  他現在雖然是無極劍經的極劍式和爆劍式,但這兩門劍法都是搏命的殺招,只有一擊之力。

  一劍之後,內勁耗盡,要麼敵人死,要麼自己死。

  這樣的劍法,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

  至於風雷劍法、十二重殺劍這些,雖然威力也不弱,但對於現在的張宿來說,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他需要一些比風雷劍法、十二重殺劍更強的常規劍法。

  想到這裡,張宿便起身離開了靜室。

  他推開靜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洞府外的光線比靜室里明亮了許多。

  張宿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三個月了,他終於出關了。

  洞府外,謝觀潮和周鵬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兩人都穿著青色長袍,腰間挎著長刀。

  看到張宿從洞府中走出,兩人立刻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意。

  「師兄,您終於出關了。」

  謝觀潮很高興。

  他快步迎了上去,上下打量著張宿。

  三個月不見,張宿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周鵬也走了過來,朝張宿拱了拱手。

  他的臉上也帶著笑意,但眼神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這三個月,兩人都很忐忑。

  生怕張宿閉關出了什麼事。

  畢竟,現在局勢可不好。

  「說說這三個月都發生了什麼事。」

  張宿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問道。

  兩人互望了一眼,最終還是周鵬開口說道:「師兄,您閉關這三個月發生了很多事,首先便是北方的景元宗大舉入侵————

  周鵬將三個月來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從景元宗越過巍嶺山開始,到五行門慘敗,到三派組成聯盟,到五次戰敗,到天驕之戰的提議。

  他說得很詳細,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張宿聽著聽著,神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沒想到他才閉關三個月,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景元宗南下,三派聯盟節節敗退,五次戰敗,損失慘重。

  現在,居然要靠著天驕之戰來爭取喘息的時間。

  「三派聯盟————」

  張宿低聲喃喃著。

  如果天驕之戰也輸了,那三派聯盟就只能向景元宗上供,從此以後,景元宗會越來越強,三派越來越弱。

  最終,三派還是會被景元宗吞併。

  「為何沒有通知我?」

  張宿問道。

  他是歸元派的天驕,這麼大的事,宗門應該第一時間通知他才對。

  周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是掌門說不要打擾師兄閉關。」

  掌門的意思很明確。

  張宿在閉關,而且是在衝擊罡勁的關鍵時期,不能被打擾。

  天驕之戰固然重要,但張宿的修為提升同樣重要。

  張宿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說什麼。

  掌門的決定,他能理解。

  「對了,前兩天隔壁化龍峰的人來找過師兄,說如果師兄出關了,就去化龍峰一趟,魚化龍要見師兄一面。」

  周鵬補充道。

  張宿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

  魚化龍要見自己?

  張宿已經聽過很多次魚化龍的名字了。

  歸元派的天驕,曾經被無數人寄予厚望。

  後來敗給了五行門的石不移,一直閉關休養,很少露面。

  張宿來到歸元派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見過魚化龍一面。

  「魚化龍為何要見我?」

  張宿問道。

  「這————」

  周鵬有些猶豫,但還是咬牙說道:「師兄,自從您成為內門天驕後,宗門一應資源都優先供給了您,而魚化龍上次敗給了石不移後,一直在化龍峰養傷,很少露面。化龍峰的人都對師兄頗有微詞,認為師兄搶了魚化龍的資源————」

  張宿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明白周鵬的意思。

  宗門資源有限,天驕之間的資源分配,向來是一個敏感的話題。

  以前歸元派只有一個天驕魚化龍,所有的資源都優先供應他一個人。

  可現在多了一個張宿,資源就要分出一部分給張宿。

  魚化龍的人有意見,也正常。

  不過,魚化龍要見自己,應該不只是為了資源的事。

  難道魚化龍要趁著他還沒突破後天境,想壓一壓自己?

  有這種可能。

  但這只是張宿的猜測。

  具體如何,張宿還得見到魚化龍才知道。

  一門雙天驕,聽起來很榮耀,但實際上,天驕之間的關係很微妙。

  他們都是宗門最頂尖的弟子,都有機會成為未來的掌門。

  可掌門只有一個,天驕卻有兩位。

  誰才是宗門真正的第一天驕?

  這個問題,遲早要有一個答案。

  魚化龍敗給了石不移,名聲受損。

  張宿卻在三派群英會上大放異彩,一劍斬殺周鼎山,名聲如日中天。

  在這種情況下,魚化龍想要壓一壓張宿,合情合理。

  「好,我去一趟化龍峰。」

  張宿對魚化龍可是相當好奇。

  三派交流大會之中,雖然周鼎山、葉靈都很出色。

  可他們都不是天驕。

  魚化龍就算敗給了石不移,那也是真正的天驕。

  去見一見魚化龍,也看看宗門天驕是何等風采?

  「師兄,我們陪您去。」

  謝觀潮開口說道。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魚化龍和張宿,兩位天驕見面,萬一鬧出什麼不愉快————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張宿搖了搖頭。

  隨後,他直接離開了純陽峰,朝著化龍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