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麼弱也出來當老爺爺?
那殘魂本就只是一縷殘魂,並非全盛狀態,面對這九百九十九道凶魂的圍攻,瞬間便手忙腳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魂體都被啃噬得淡了幾分。
「廢物!還愣著幹什麼!速戰速決,殺了這小子!」
殘魂被圍攻得焦頭爛額,氣急敗壞地對著劫修厲聲嘶吼,急令他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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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修也反應過來,眼中閃過狠厲之色,雙手快速結印。
周身火屬性靈力瘋狂翻湧,對著林源施展出了拿手的火行法術「落炎墜!」
峽谷上空,天色驟變。
林源抬頭之際,只見無數巨大的火球正破開雲層,每一顆都有磨盤大小,拖曳著長長的尾焰,如同一場末日天罰般朝他呼嘯而來。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至,空氣都在扭曲燃燒。
而火雨的落點精準得可怕,將他周身每一寸閃避的空間都徹底鎖死。
整個谷底都被熾熱的火焰籠罩,可林源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卻面不改色。
雙腳靈力一催,將頂級遁法《滄溟帝君御海蹤》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水影,在漫天火球之中輾轉騰挪,如同閒庭信步。
所有的火球都擦著他的身影落下,砸在黑石地上炸出一個個深坑,卻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輕鬆躲過所有攻擊的瞬間,林源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戰局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那劫修全力一擊落空,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急忙運轉全身靈力,撐起一層厚厚的火屬性護體靈光,將自己牢牢護在其中,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可就在他護體靈光撐起的剎那,林源冰冷的聲音,已然在他的身後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就你這點微末伎倆,也敢出來攔路劫道?
你以為,你的護體靈力,能擋得住我一劍?」
話音猶在耳畔,一抹暗金色的劍罡已然破空而至。
斬劫劍上凝著的那股意志,鋒銳到仿佛能洞穿萬物。
他那引以為傲的護體靈力,在這股意志面前形同虛設。
劍尖觸上的瞬間,靈力壁障便無聲消融,任由劍鋒透體而過,輕描淡寫得像是刺穿了一張薄紙。
不等劫修做出任何反應,鋒利的劍尖已然從他的後腦刺入,前額穿出,直接將他的腦
袋徹底刺穿。
「你————」
劫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絕望,只吐出一個字,便渾身抽搐著,重重栽倒在地,當場斃命。
林源左手法訣一動,百魂幡瞬間飛來,陰風一卷,便將這劫修的魂魄從肉身中強行剝離,吸入了幡中,牢牢禁錮起來,成了幡中第一千道魂靈。
另一邊,被凶魂圍攻的老者殘魂,見自己唯一的靠山竟在瞬息之間便被林源一劍斬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怒罵一聲「廢物!」,也不敢戀戰,轉身便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朝著峽谷外瘋狂遁逃,想要保住這縷殘魂。
「想跑?晚了。」
林源冷哼一聲,識海之中神魂之力再次爆發,鬼蛟噬魂劍再次施展而出。
那道猙獰的鬼蛟虛影如同離弦之箭般,瞬間便追上了逃竄的殘魂,張開巨口,狠狠噬咬在了他的魂體之上。
「啊!」
殘魂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魂體被鬼蛟瘋狂撕扯啃噬,他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可在鬼蛟的噬魂之力面前,卻根本無濟於事。
不過數息功夫,這縷殘魂,便被鬼蛟徹底撕碎,連一絲殘念都沒能留下,魂飛魄散,徹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峽谷之中的戰鬥徹底結束,漫天凶魂被林源收回百魂幡中,周遭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餘下地上劫修的屍體,與滿地被火球炸出的深坑。
這什麼魂老,這麼弱也出來當老爺爺?
林源有些無語。
他收了斬劫劍,緩步走上前,彎腰取下了劫修腰間的儲物袋,神識探入其中清點。
儲物袋裡的東西並不算多,只有六千塊下品靈石,一瓶裝著三顆的下品聚靈丹。
除此之外,最顯眼的,便是一枚通體瑩白、觸手溫潤的玉質令牌。
林源拿起令牌,指尖拂過上面刻著的五個古字,清晰地辨認出,上面寫著「丹君金春秋」五個字。
林源眉頭微蹙,心中生出幾分疑惑。
他在宗門內從未聽過這個名號,難不成方才那道殘魂老者,就是這個所謂的丹君金春秋?
可這令牌究竟有什麼用處,又藏著什麼機緣,他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清頭緒。
眼下既無更多線索可循,他便也不再糾結,將那塊令牌連同靈石、丹藥一併收了起來。
他指尖輕彈,一縷靈力無聲落下。
頃刻間,劫修的屍體與打鬥留下的所有痕跡皆被烈焰吞噬,化作虛無,仿佛從未存在過。
下一刻,斬劫劍躍入掌中,劍光暴漲,瞬息間便裹著他化作一道刺目流光,直刺天穹,疾馳重華仙宗而去。
回到金池峰的洞府,林源布下隔絕陣法,先是將此次拍賣會拍下的物品一一取出妥善收好。
隨即拿起了那枚《玄金不壞身》的玉簡,貼在眉心,神識探入其中,細細研讀起來。
通讀完整部功法,林源眼中露出了欣喜的光芒。
這部煉體功法,果然是《熔金鑄體訣》的完整進階版,同樣是依靠熔煉靈材來提升肉身境界。
並且最高可修煉到三階初期,煉體修為堪比三階初期的大妖。
練至大成,肉身硬撼金丹期修士的攻擊都不在話下,完美補上了他煉體修為的短板。
可當他看到築基期突破的關竅時,卻微微皺起了眉。
功法中明確記載,想要將此功突破至築基期境界,必須以兩樣二階靈材輔助淬體。
分別是至陽至剛的「烈陽金」,與至陰至柔的「月琉璃」。
這兩樣都是極為珍稀的二階靈材,每一樣的價格都動輒上萬靈石。
可他如今身上,只剩下了數千靈石,根本無力購置。
林源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將此事暫且放下,打算日後有機會再慢慢尋訪這兩樣靈材。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枚刻著「丹君金春秋」的玉質令牌上。
心中的疑惑始終未解,他收起令牌,起身走出了洞府,祭出劍光,朝著宗門藏經閣疾馳而去。
進入藏經閣,林源憑藉親傳弟子的令牌翻找了整整一個下午,終於在一本記載著修仙界散修軼事的古籍中,找到了關於金春秋的記載。
原來這位丹君金春秋,乃是數百年前東華界赫赫有名的元嬰初期修士,以丹道冠絕當世。
最擅長煉製能增強修士悟性的「靈悟丹」,無數修士擠破頭都想要求得他一枚丹藥。
只是後來突然銷聲匿跡,無人知曉其下落,只留下了他洞府藏有無數丹道傳承與珍稀丹藥的傳說。
林源合上古籍,眼中瞬間爆發出期待的光芒。
他手中的這枚令牌,定然就是進入金春秋洞府的信物!
若是能找到這位丹君的洞府,不僅能得到他的丹道傳承,更能獲得無數珍稀丹藥,甚至是煉製靈悟丹的丹方,對他日後的修行,有著難以想像的好處。
可興奮過後,他又冷靜了下來。
古籍中只記載了金春秋的生平,卻沒有提及他洞府的位置,更沒有說這枚令牌的使用方法。
他回到洞府,再次啟動了氣運簽筒,想要探尋洞府的線索。
可簽筒轉動之後,只抽出了一支中籤,沒有簽文,自然也沒半分有用的線索。
林源見狀,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期待,不再執著於此。
機緣未到,強求無用。
他收起令牌,再次封閉了洞府,沉下心來,繼續潛心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