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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7章 偷偷去上大專了!

  被撕下的這一塊虛空,不只是簡單的隔絕。

  更是如同被封印。

  其中的仙力,聲音,甚至是法則都產生了停滯,一切都好似被凍結。

  而葉辰本人,如同琥珀中的昆蟲。

  顯得渺小而弱憐,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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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仙王之下的修士望著這一幕,皆是身軀震顫。

  仙王之威,恐怖如斯。

  只是一擊,仙王之下不可一世,鎮壓兩界,擁有四塊仙骨和帝經傳承的葉辰。

  便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擒下了。

  所有人皆是感慨萬千。

  仙王之下皆螻蟻,絕非妄言。

  哪怕葉辰天資古今未有,橫壓一切。

  不成仙王,面對仙王級別的存在,依舊是如面臨降維打擊。

  甚至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葉辰的璀璨仙道之路,在今日,便走到頭了。

  沈清歌面露擔憂。

  而沈清歡滿是不忍。

  石悅,石堅皆是眯起眼睛,目露期待。

  而沈家仙王躍躍欲試。

  這裡是沈家,他們肯定不可能讓鶴北玄輕易擒下葉辰。

  葉辰身上的好處,他們沈家可是要占大頭的。

  至於其餘仙王之下的修士,皆是神色複雜中帶著期待。

  畢竟,誰不喜歡看那些遠比自己優秀的天驕隕落呢?

  葉辰出世之後,就如同壓在他們心頭上的一座大山。

  如今終於要被搬開摧毀。

  簡直是再好不過。

  唯有石虎,皺緊眉頭,原本立身於沈家人之後的他,如今離沈家人也遠了點。

  仙王的確很強,讓自己神魂都在戰慄。

  但……

  遠沒有達到讓自己忍不住叩首的程度。

  但葉辰帶給自己的危險感,濃郁到讓自己一見到就想要磕頭。

  雖然不太理解。

  但石虎還是覺得,哪怕葉辰馬甲掉了,哪怕葉辰未成仙王。

  但葉辰,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就隕落了……

  沈家看起來也跟葉辰關係一般,說不定也得倒霉。

  所以自己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想到這,石虎再度後退,甚至飛出了浮島的邊緣。

  ……

  葉辰所處的那片虛空,直接縮小。

  化作牢籠,落在了鶴北玄的手心之上。

  鶴北玄低下頭,看著仿佛螻蟻一般大小的葉辰,臉上帶著冷笑:「葉辰,你最好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乖乖交出一切。」

  「我猜你不會想嘗一嘗我九天十地為了搜刮各界,研究出的諸般手段的!」

  眾人靜靜看著,隨時準備出手爭奪葉辰。

  而在那片空間中,葉辰雖然仿佛被掌控,但臉上依舊笑眯眯的。

  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了手。

  五指握拳,金色的拳影開始蓄勢。

  恐怖的霸氣震盪八荒。

  圍觀者皆是挑眉。

  天帝拳,這是天帝拳。

  雖然大多數人沒見過天帝,但記載天帝大戰的留影石,卻是多不勝數。

  很多人都曾觀摩過。

  因此對於這天帝拳,格外熟悉。

  葉辰,果然是天帝傳人。

  而鶴北玄看葉辰還不甘心,當即露出冷笑。

  鶴家仙王,因為血脈天賦神通的原因。

  用來晉升仙王的本命大道,都是空間大道。

  自己看似只是隨意出手。

  但那片虛空已經被徹底禁錮煉化,如同牢籠。

  便是與自己同境界的存在,都沒那麼輕易打破。

  更何況是區區葉辰!

  在他眼中,渺小葉辰抬手的樣子,格外可笑。

  他任由葉辰出手。

  因為只有當葉辰明白牢籠何等堅不可摧之時。

  葉辰才會真正死心。

  不過就在下一刻。

  一道劍影自穹頂轟然而下。

  如達利摩斯之劍,貫穿虛空,直接劈下。

  王品仙器之威,剿滅一切,所過之處盡皆化作最本質的混亂。

  而劍影一閃而過,鶴北玄的頭顱直接炸開,肉身隨之一起四分五裂。

  手中那禁錮葉辰的虛空牢籠,沒有了力量支持,直接消散。

  葉辰從牢籠中走出,重新恢復正常大小,落在了虛空之中。

  圍觀者皆是瞪大了眼睛。

  不知發生了什麼。

  而仙王們則是微微挑眉,從那仙劍上,猜出了來者的身份。

  下一刻,一道寬闊的身影便是浮現,擋在了葉辰的面前。

  「徒兒別怕,有為師在,誰也不能殺你!」

  「你現在便回仙界吧……」

  毫無疑問,來人正是拓跋仙王。

  葉辰神色微動,表情有些複雜。

  是真沒想到,這種時候拓跋仙王竟然來了。

  很顯然,拓跋仙王一直在偷偷為自己護道。

  而在眾多仙王神色意味深長的目光中。

  鶴家鶴北玄肉身瞬息重組,浮現在不遠處的位置。

  他望著拓跋仙王,眼皮直跳,眸中滿是怒意:「拓跋,你瘋了不成!」

  「你這弟子是曾經十九界的叛逆後人,是仙界派來潛入我九天十地,大肆獵殺我界天驕,破壞我界大局的罪人!」

  「你之前不知他身份也就罷了。」

  「如今他身份暴露,你還敢庇護。」

  「你是想要叛出九天十地麼?」

  鶴北玄厲聲喝問,聲如驚雷。

  而拓跋仙王面無表情,只是複雜的回過頭,看了葉辰一眼。

  他當年救下的,是沈家如今的一位巨頭仙王。

  那可是救命之恩,自己只是想給徒兒要個道侶。

  結果對方連個相親的事情都懶得好好辦,派來個病秧子,還苦大仇深的。

  害的自己好徒兒,捲入沈家這些破爛事裡面。

  這事讓拓撥仙王認清了沈家無情的本性。

  所以特意跟過來,怕沈家不要臉用下作手段。

  結果本來藏得好好的,卻聽到了葉辰的真實身份。

  什麼?

  葉辰不是去第一界,而是要回仙界?

  拓跋仙王得知此事的第一反應,不是被矇騙的憤怒。

  而是惋惜與替葉辰難受。

  這就好比你以為徒兒去清北了。

  結果徒兒實際上是回鶴崗上大專。

  換作哪個老師,都得對此痛心疾首。

  拓跋仙王心中更是因此感到憋屈,怒火中燒。

  而葉辰對上拓跋仙王複雜的目光,只感覺心頭沉甸甸的。

  葉辰想要說些什麼。

  但拓跋仙王已經轉過頭來,冷冷盯著怒喝的鶴北玄。

  就是這個狗東西,大庭廣眾暴露葉辰身份,害葉辰進入險局。

  真是該死。

  拓跋仙王眯著眼睛,殺意騰騰開口:「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我徒弟是哪裡人,用你提醒?」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聽到這話,鶴北玄和其餘仙王都是一驚。

  誰都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拓跋仙王竟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