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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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箏的花店關門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現階段的柳箏，被取保候審，刑警隊找她是可以找到的，不過顧衡也沒什麼案件需要問她，也就沒刻意去找。
刑警隊大部分人都累得夠嗆，加班也太多，最近必須得補休，王玉娥這邊的案子不急，被定下了一周後再辦。李招娣案件的專案組，現在也就顧衡閒著，該值班值班，該查案查案。
高振東的案子，目前還有一個小組的人在查，顧衡和他們不算很熟，也就沒去摻和。
不過，顧衡誰都沒提，他心裡其實也憋著一股氣，畢竟高振東也利用了他。他迅速地找到了秦若棠，反倒是幫了高振東一把。
只是，這個虧，刑警隊都得咽下去，顧衡就更不能說啥了。
此時此刻，顧衡最擔心的，其實還是董剛的情況。董隊是自己的師父，因為有董隊在，所以他才能有這麼多自主辦案的權力。如果董剛這次受阻，不光他以後沒機會，顧衡的發展也一定會受到嚴重影響。
顧衡也沒什麼好辦法，他也沒有「金手指」，更無法通過審訊高振東、秦若棠發現什麼新線索，他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一個人啃案卷。
當年傳銷案的所有證物，他打算用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完整看一遍。畢竟僅僅是那些退查提綱，就讓他本能地不信任。
這幾天，顧衡只要沒什麼事，就跑到董剛辦公室看案卷，刑警隊裡空蕩蕩的，倒是也
沒人關注他。
4月1號這天，顧衡早上起床，看了看時間，快要到八點半接班時間，他就準備去刑警隊了。
昨天晚上，顧衡晚上值了夜班，出了兩個警。其中有一個家庭糾紛，顧衡處理了一個多小時，這種事顧衡也沒辦法解決，只能把尖銳的矛盾先化解開，不動手就行。
因為昨天晚上沒睡好，顧衡決定去刑警隊看幾個小時案卷，中午好好補一個午覺。
去食堂簡單吃了點東西，顧衡看了看時間，8點40，他這就準備出門，結果遇到了一組的值班民警何宇。
何宇正準備出警，看到顧衡，打了個招呼。
「這麼早就有警啊？」顧衡隨口問道。
「這男的說他早上起來被老婆打了，還說昨天晚上報警沒解決...真服了...一大早就是這種事，今天不是愚人節嗎？」何宇一邊吐槽，一邊穿警用裝備。
「昨天晚上報警了？」一組的警長杜炳仁在前台站著，「顧衡，你們組出的警嗎？」
「是哪個小區的？楓丹花園嗎？」顧衡問道。
「對，楓丹花園3號樓。」何宇看了一眼出警單。
「哦哦哦，那是我處理的，那男的昨天晚上喝酒了，吵得很兇，我把他帶走了，送到日租房去了。這是一大早起床又回去了？還被他老婆打了？」顧衡覺得有點離譜。
「應該是吧？」何宇無奈地擺了擺手，「你們聊，我先出警了。」
「等會，」杜炳仁攔了一下何宇，「要這麼說，這個警應該是四組的吧？他們昨天晚上的事情沒處理完。」
「嗯？」顧衡本來打算出門了，聽到這話眉頭都皺了起來，他沒有回覆杜炳仁，而是走到了前台，看了看電腦上的報警時間。
8：38：22
「杜警長，昨天的事情，今天報警，就是我們處理？這是什麼邏輯？我們和三組可從來不是這麼算的。」顧衡還算客氣。
「這兩碼事，這是昨天的事情沒處理完，這和普通的隔天報警不一樣啊。」
「之前余秀華的那個警，不也是一件事沒處理完，一直報了幾個月的警嗎？要這麼說，都讓二組去處理就是了。」
「你還真別說，要不是他們二組的人亂說話，我們後來至於那麼麻煩？」
「你們一組，所有的警情都處理得乾乾淨淨，不給其他組添麻煩嗎？」顧衡本來昨天晚上就沒怎麼休息，這會兒心情不太好。
「杜警長，這個事不值當的，有警情，我還是抓緊過去一趟，別耽誤了。」何宇有些急了。
出警這種事，哪能一直在這耗著。
「行，你帶人先去，要是不好處理，就直接把人帶回來，我一會兒問問劉所，問問你們管不管。」杜炳仁很不高興。顧衡剛剛那句話，他當然不敢立flag，也知道警情不去出了事要擔責任，但是，他還真想和顧衡battle一下了。
杜炳仁是有些看不上顧衡的，無他，顧衡太年輕了。
不需要任何理由，顧衡這麼年輕，靠著師父的連帶關係，當了警長，杜炳仁就覺得有點扯。這跟立功都沒什麼關係，有的警察立了一等功，也照樣不會提升職務，只會按規定提升待遇。
「這樣，您現在聯繫劉所，他要是說歸我們管，我就管。」顧衡懟了回去。
他就不信劉國健能在這種事上面犯傻。
「看你這個語氣，你都能替劉所做主了？我跟你說，顧衡，你還小，你得學會尊重人」
「我哪裡不尊重你了？」
「好好好，你提到這個，我掰扯兩句，」杜炳仁被氣到了，「年前，我出警，花園裡
菜市場門口，有個耍猴的警情，你是不是和你那個漂亮的小對象也在？那種事，那麼多外人在，本來咱們警察就不好處理，你當時沒穿制服，要是幫我在外面喊幾句，那事情多好解決？可你呢？我給你打招呼，你都不帶理我的！」
「啊？」顧衡想了起來，「不是，等一下，這個事情我得解釋一下，當時我真沒聽到你喊我啊！」
「我主動去喊你？你也出警不少次了，你跟我開玩笑嗎？再說了，你當時沒看到我？
你要這麼說，那當我沒說！」杜炳仁感覺站在了道德高點。
「杜警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咱們倆幾乎可以算不認識，一次單獨的溝通都沒有，這是其一；當時我和我姐去了集市，又趕上過年，我還是休班狀態，我不去摻和，誰也談不上這有錯，這是其二；那個警情，熱鬧歸熱鬧，絕對談不上多難纏，這要是緊急警情我肯定出手，那個警情真沒必要吧？咱們不算一二三了，咱就說，就這個事情，你能記我這麼久？」顧衡都覺得無語。
不過，顧衡聽到這裡，突然反應了過來，杜炳仁提到的「漂亮的小對象」這幾個字，並不是簡單的誤會，顯然是看到顧萍漂亮，多看了幾眼那種，有了多餘的情緒，不然不可能記這麼久！
想到這個小細節，顧衡看杜炳仁的眼神就很銳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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