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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真魔詭異,野外深情流露

  第130章 真魔詭異,野外深情流露

  「接下來,我的目標就是三寶再次蛻變,以斬藥法門顯大藥,達到築基巔峰,嘗試觸摸傳說中唯有極品資質才能到達的圓滿境界。」

  陸真想著就有些頭痛,有時候根基厚實也不是好事,以他的底蘊來講,什麼逆天奇藥能夠幫他快速完成三寶蛻變?難不成他真的要靠自己熬歲月,慢慢積累底蘊,促成蛻變不成。

  「如果不依靠奇藥,大概還要苦修十六年,到時候四十四歲了,放在前世也算步入中年了。」

  如今吃藥已對陸真可有可無。

  之前處於築基初期、中期時,吃藥還勉強能幫他增長靈力;如今步入築基後期,液態靈力數量恆定不變,他所求的是底蘊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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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常的二階丹藥已不能滿足他的修行需求。

  築基圓滿也是道坎!陸真深感前路漫漫、任務艱巨。

  整個六域,就普元真君和池陽道人兩人成就築基圓滿,他對此如何突破一竅不通,有關築基圓滿這個境界的記載也寥寥無幾,不像鍊氣圓滿雖然記載少,但還是有蛛絲馬跡可循。

  陸真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肯定和他氣海底部的「太乙長生真一炁」息息相關。

  他來到莊園內散步,同時朝外延展神識。

  陸真的神識覆蓋範圍再次擴大,來到了方圓七百七十四里,遠超未進入洞天前的方圓四百里極限。

  放在前世,神識可以輕鬆地覆蓋一個普通省份那麼大,擾亂一國天象也不是難事。

  可釧都內築基高手如雲,又有三大妖王坐鎮,陸真不敢大意,沒有太過放肆,只是到了方圓一百多里就止住了擴張的念頭。

  不過即使是這樣,陸真也很滿意,十幾年過去,如果他再遇上司馬晚柔而且對方境界還不變的話,他可只手鎮壓她。

  「玄玄門一定知道她的下落,說不定囚住了,倘若司馬晚柔還沒死,讓我遇上了,一定要先給她打個半死,再叫她喊我爸爸!」陸真惡狠狠地想。

  他想起她就來氣,那一次簡直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時刻。

  要不是陸真運氣好,李涯正好尾隨他,又有個空間裂縫開在不遠處,他說不定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也不知這個魔女何種成分?連類靈場都有。」陸真此時不同於往日的懵懂無知,那種把他從二階寶船擄走的力量不同於靈場,但絕對和靈場是同一類領域的東西。

  真魔還是詭異?亦或者是某種極特殊的生命?他開始發散腦洞。

  從洞天歸來後這三個月,修行偶爾疲倦時,陸真便會通讀天狐王族藏書閣萬卷經書增長見聞,了解到了不少秘聞。

  其中就有真魔詭異的記載。

  真魔,不知源自何處,只知其異常難殺,有不死特性,敵視天地萬靈,天性嗜殺,為天道所不容,生而掌握類靈場,可穿梭虛空,來去無蹤。

  有擅長卜算天機的真人推算其起源應該來自更高層次的「存在」。

  詭異,盤踞在僅剩的冥淵絕地,能力不詳,數量未知,實力不明,手段詭譎莫測,史上有多位實力不俗的真人慘死於詭異之手。

  六域三大絕地,一個消失在上古時代,比普元時代還要古老;一個被玄玄門祖師池陽道人一人殺穿,最後整片絕地被打崩。

  至於特殊的生命很好理解,兩百年前的災禍—一血尖白須,就是一種極其特殊的生靈。

  也許,只有當陸真實力問鼎元嬰的時候,整個六域深藏的秘密才會對他敞開大門。

  莊園內,栽種著各種名貴花草,擺放著不少奇樹異石,園中有山有水,珍禽走獸出沒其間,美不勝收。

  陸真走在一條小徑上,碰到了林曦。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坐在湖邊的石凳上,雙手托腮,靜靜地對著湖面上正在嬉戲的幾隻雪白天鵝發呆。

  頭頂一棵婆娑樹為她遮擋烈日,零星的陽光透過枝葉灑落下來,光影斑駁,碎在她的如瀑青絲髮梢,格外動人心魄。

  陸真老早就看到她了,奇怪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坐著發愣?

  「你怎麼在這裡?」他走過去,俯下身子。

  「啊?主上,你怎麼來了!」林曦只覺有股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耳垂上,瞬間被驚醒,眼神慌亂,趕忙坐直了身體,但似乎覺得這樣不夠,又站起身來,垂眸低眉。

  「我,我——!」她猶猶豫豫說不出話來,唇齒緊咬,惹人垂憐。

  「看著我!」陸真撫著她的俏臉,嚴肅命令。

  林曦抬眸,眼眶裡淚水在打轉,楚楚可憐,一個跨步撲進陸真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身不放。

  「我以為主上您不喜歡我了!」林曦哽咽著說,眼睛泛紅。

  原來是這樣呀。陸真聽後恍然大悟,他這三個月確實沒有親近她了,也沒做過親密的事。

  林曦曾向他暗示,但那時他正忙著修煉,蓄養精神,為後續的破境作準備,無暇他顧,便拒絕了她,沒想到林曦竟然會這麼想。

  陸真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怎麼會呢?別瞎想!這肖府沒你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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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真一開始從高級奴隸市場買下林曦和白月她們兩個,的確存在私心,只是後來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發現自己對她們的感情開始變得不一樣了,有些複雜難明。

  尤其是林曦,整天待在他身邊,相處的久了,陸真感覺她比白月更重要一些,雖然做那種事情時,也不像和白月一樣放得開,花樣頗多。

  「我之前只是境界到了關鍵時刻,要存精養氣守神,所以才冷落了你。」陸真撫著林曦的秀髮,與她的額頭相抵,目光對視。

  林曦抽泣幾聲,破涕為笑,笑顏如花。

  鍊氣修士還不能以存神冥想代替睡眠,她已經好幾個月沒睡過安穩覺了,內心焦慮不已,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不是已經老了,失去了年輕的魅力。

  現在她放心了,不是自己的問題。

  「主上,我想永遠留在你身邊!」林曦鼓起勇氣,發出真情告白。

  她環抱住陸真的脖子,主動遞上櫻唇,獻上香吻,大膽求索。

  陸真也不客氣,熱烈回應著她,氣氛逐漸暖昧旖旎。

  「我們——」陸真對林曦耳語。

  「嗯!」林曦骨軟筋麻,臉色緋紅,嚶嚀了一聲,最後還是嬌羞地點了點頭。

  湖邊婆娑樹枝葉簌簌搖曳,似有人在搖晃著粗壯的樹幹。

  「克嚕克哩!」遠處湖面上的兩隻雪白天鵝交頸纏綿,情意繾綣,不斷變換姿勢,發出歡快的鵝叫。

  水面撲騰撲騰,被兩隻天鵝攪動,濺起片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