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和宋雅傑談了好久,終究也沒有能說服這丫頭。
無奈,他只能打包了兩個菜,結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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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傑興奮地跟在他的後面,笑呵呵地問喬紅波,「哥,咱們完成了天上的任務之後,接下來去哪裡呀?」
在她看來,喬紅波把省委書記送到天上,這種大逆不道的舉動,必不會被別人所容。
所以他就只剩下一條路,那就是遠走高飛。
「不知道。」喬紅波十分厭惡地,回了一句。
上了車,喬紅波將手裡的飯菜, 扭頭遞給黑桃。
「你怎麼把他給捆住了?」喬紅波震驚地問道。
我靠!
黑桃搞什麼呀,這如果被修大為告一狀的話,你擔得起後果嗎?
莫說是你,即便是阮中華,估計都得跟著倒霉。
「他想跑。」黑桃解釋道。
嘆了口氣,喬紅波摸出煙來,點燃了一支。
從這裡到天上,還有四五個小時的路程。
開了一天的車,他早已經累的精疲力竭了,現在修大為被打暈,喬紅波想等著黑桃吃飽後,讓她開車。
副駕駛位的車門打開,宋雅傑笑眯眯地問道,「哥,咱們走不走?」
「你開車!」喬紅波說著,推開車門下車。
這丫頭到現在,身上還只穿了一件睡衣。
這件粉白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得虧她的身材平平無奇,否則換另一個女人,一定會走光的。
宋雅傑也不客氣, 跟喬紅波換了位置,一腳油門下去,汽車繼續上路。
「小喬,修大為不會告我吧?」黑桃吃了兩口飯菜,就再也沒有食慾了。
「放心,修大為好忽悠。」喬紅波吐出一句,然後便閉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
兩個眼皮兒一合上,大腦立刻陷入了睡眠狀態。
汽車一路前行,當窗外的燈光大盛,宋雅傑一腳剎車將車停住的時候,喬紅波終於醒了。
他睜開略有些刺痛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到了哪裡?」
「進城了。」黑桃回答道。
喬紅波略一猶豫,隨即低聲說道,「找個酒店,休息一下。」
此刻,已經是夜裡的凌晨兩點鐘。
無論給誰打電話,似乎都不太禮貌,不如先養精蓄銳,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
「好呀。」宋雅傑興奮道。
待會兒開兩間房,讓黑桃看著修大為。
我跟喬哥哥談談心,美滋滋。
「阮中華給你打電話了。」黑桃忍不住說道,「你要不要給他回一個?」
喬紅波頓時來了精神,他連忙摸了摸褲兜。
而身後的黑桃,則將手裡的手機,遞了過去。
接過手機一看,居然有三個未接來電。
「小宋,你去開房。」喬紅波吩咐道,「我打個電話。」
「我沒錢,沒身份證。」宋雅傑說道。
她除了腳下的一雙一次性拖鞋,和身上這件薄薄的睡衣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現在,除了讓她說話開車以外,做其他任何事,都是在為難她。
因為時間太晚了,喬紅波著急給阮中華打電話,所以,他並沒有回應宋雅傑,而是跳下了車,往遠處走了幾步,然後撥通了阮中華的電話。
車裡的修大為,冷冷地盯著喬紅波,雙目中露出兇狠的光。
他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斷喬紅波的脖頸!
然後,食其肉,寢其皮。
「餵。」阮中華秒接了喬紅波的電話,他急急地問道,「你總算回我電話了!」
「我已經進城了。」喬紅波沉聲說道,「剛剛在睡覺,別人開的車,你有事兒?」
阮中華沉默幾秒,十分艱難地說道,「小喬,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穩住,不要悲傷過度。」
自從得知雷科出事兒之後,阮中華的一顆心,就假如被刀絞一般難受。
他是凌晨一點鐘左右的時候,才接到陶姍的電話,說雷科出事兒了。
阮中華問她,你們在什麼地方。
陶姍這才哭泣著,將雷科跟他們分開,單獨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阮中華。
「修大為的手機,在他的車上。」陶姍 抹了一把眼淚,「所以對方才會對雷科下手的。」
「他是個英雄。」阮中華咬著後槽牙說道。
「阮書記,雷主任不能白死。」陶姍說道。
阮中華言辭鏗鏘地說道,「放心,我一定會給他報仇的。」
掛斷了電話之後,阮中華便給喬紅波打了幾個電話。
「雷科死的時候,是幾點?」喬紅波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阮中華回答道。
他確實不清楚。
出了車禍之後,交警出警,然後再打急救中心的電話,確認人已經死了之後,交警這才利用車牌,確認車主。
而那輛車的主人,正是陶姍。
換句話說,陶姍接到消息之後,雷科不知道早已經死了多久呢。
「我已經到了天上。」喬紅波低聲問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你聯繫好了沒有?」
「你給A局打電話。」阮中華吩咐道,「讓他們來接你。」
僅憑喬紅波的秘書身份,天上的老爺們肯定不買帳。
省紀委的幹部也不行。
唯獨利用A局的身份,才能完成這次的任務。
「我不是A局的人呀。」喬紅波眉頭微皺。
實話說,他對A局,一點好印象也沒有。
上 一次來考核的時候,那幾個傢伙卑劣的手段頻出,搞得自己十分厭惡。
「你是。」阮中華說道,「如果你不承認,自己是A局的人,那麼這一次你送修大為的行為,就成了綁架,老弟,別犯糊塗。」
我尼瑪!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有想到阮中華這個混蛋,居然坑自己。
「你讓我來的呀。」喬紅波氣呼呼地說道,「事到如今,你總不能撒手不管吧?」
「我不是A局的人。」阮中華無奈地說道,「我只是跟他們的關係比較密切而已。」
「其實,這個電話誰打都一樣,你不承認是A局的人,那就只能去坐牢了。」
真無恥!
喬紅波暗罵一句,他心中暗想,你讓我不好過,我也讓你今天晚上也睡不著。
來呀,互相傷害吧!
「這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喬紅波朗聲說道,「你想一想,該怎麼給雷科的家屬一個交代吧。」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將手機丟在一旁,阮中華重重地嘆了口氣。
江北還亂成一鍋粥,現在又折進去了雷科。
這一樁樁一件件,是要把自己忙死的節奏啊。
喬紅波掛斷了電話, 打開汽車的後排座車門,然而,車裡已經沒有人了。
我靠!
人呢?
正在他茫然的時候,忽然看到黑桃,從酒店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