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獨孤雁輕哼了一聲,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幾分。
「諒你也沒什麼膽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她嘴上說著,腳步卻已經朝著床邊走去。
「事先告訴你,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別的心思。」
楊戩沒有接話,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獨孤雁走到床榻前,背對著楊戩,彎腰褪下了腳上的鞋子。
她的動作很自然。
那雙小巧的玉足從鞋中露出來的時候,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
珠圓玉潤的腳趾上,塗抹著碧綠色的指甲油,那顏色和她淡紫色的短髮搭配在一起,竟有一種說不出的俏麗和精緻。
楊戩的目光在那碧綠色的指甲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獨孤雁轉過身坐在床沿上,抬頭看向楊戩。
「然後呢?」
楊戩走到床邊,在距離她大約一臂之遙的位置站定。
「轉過去,背對著我。」
他面色平淡地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目光落在獨孤雁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上,語氣聽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獨孤雁坐在床沿上,雙腳懸空輕輕晃蕩著。
聽到楊戩再次讓她轉身,她剛剛放鬆了幾分的眉頭又擰了起來。
「背對著你?」
她重複了一遍,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惕。
「不,我就正對著你。」
片刻的猶豫之後,獨孤雁十分乾脆地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得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萬一對方趁著她背對著的時候做些什麼事情呢?
「你確定?」
楊戩沒有和獨孤雁爭辯,只是再次詢問了一句。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既沒有惱怒也沒有無奈,只有一種近乎無所謂的淡然。
他看得出來,對方仍舊對他抱有幾分敵意。
但他懶得去緩和兩人的關係。
驅毒是驅毒,交情是交情。
他替獨孤博驅毒是因為利益交換,替獨孤雁驅毒是因為獨孤博的要求。
他不欠她什麼,也不需要透過討好一個初次見面的少女來證明什麼。
「確定。」
楊戩的反問讓獨孤雁更加確信他一定會搞事情。
一個沒有心懷鬼胎的人,怎麼會反覆讓她轉過身去?他心裡一定打著什么小算盤!
她挺了挺胸膛,淡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倔強,十分乾脆地點了點頭。
「好。」
楊戩沒再說什麼。
他走到床邊,褪下腳上的鞋子,在獨孤雁對面坐了下來,與她保持著約莫一臂的距離。
兩個人面對面地坐在一張床上,中間的距離近得有些曖昧。
楊戩的視線微微下垂,落在兩人之間的空隙處,並不去看對面的少女。
可即便他不看,那股淡淡的馨香還是侵略似的撲鼻而來,縈繞在他的鼻腔之中。
那是一種不同於白沉香和朱竹清的味道。
那是一股野性的味道。
「待會兒可能會有些疼。」
楊戩收回思緒,抬起眼看向獨孤雁,好心提醒了一句。
「如果你實在忍不住的話——」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
「可以叫出來。」
這句話他說得誠懇,沒有半分戲謔和調侃。
他經歷過替獨孤博驅毒的全過程,深知碧磷蛇毒在被火焰灼燒剝離時的痛苦有多麼劇烈。
獨孤雁中毒雖然不深,可毒素融入血液,想要完全祛除,那種從血脈深處傳來的灼燒感和撕扯感,絕對不會輕鬆。
「不要小看我。」
獨孤雁並未接受楊戩的好意,只是輕哼一聲,挺起了胸膛。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下意識的倔強。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弧度顯得格外分明,不得不說,她的規模確實不小,雖然沒有朱竹清那般天賦異稟,卻也遠超旁人,在青色勁裝的包裹下勾勒出飽滿而流暢的曲線。
楊戩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自然地移開了。
這種自然而然的反應,反而讓獨孤雁準備好的那句「你看什麼看」堵在了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楊戩點點頭,沒有再多嘴。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體內的魂力開始運轉。
緊接著,他身下第五枚魂環顯露。
深邃的黑色光芒在房間中擴散開來,如同夜色中最深沉的那一部分,帶著一種古老而厚重的氣息。
那枚漆黑的魂環緩緩旋轉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即便是安靜地懸浮在那裡,也給人一種不可直視的壓迫感。
「黑色的?萬年魂環?!」
獨孤雁驚撥出聲,嘴巴不自覺地張大,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當然見過萬年魂環,她爺爺獨孤博身上就有五枚萬年魂環,她從小看到大,早已習以為常。
可那是她爺爺,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縱橫大陸的傳奇人物!
可眼前這個人.....
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小的男人,竟然也擁有萬年魂環?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天斗皇家學院那些所謂的天才學員。
那些和她同輩的年輕人,最強的也不過是四環魂宗級別。
「你似乎很驚訝?」
楊戩淡然地看著滿臉驚訝的獨孤雁,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弧度。
他的語氣平靜,可那平靜中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促狹,像是在欣賞她這副瞠目結舌的模樣。
「一般般吧。」
獨孤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迅速收起臉上的驚訝,強裝鎮定地別開了視線。
「如果我突破到魂王的話,也會擁有萬年魂環。」
她挪開眼神,不再去看楊戩的眼睛,可那微微發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跟獨孤博來的路上,爺爺確實曾經說過楊戩年紀輕輕就是魂王。
所以,在看到楊戩身下那枚萬年魂環的時候,她只是驚訝,卻並不震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楊戩是魂王不假,但他擁有的萬年魂環,可不僅僅只有這一枚。
楊戩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伸出了右手,劍指併攏,指尖微微一挑。
金色的魂力在他身上沸騰起來,如同被點燃的烈酒,洶湧而熾烈。
那些魂力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完成了轉化,從溫和的金色能量變成了灼熱的金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