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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嬴政破防

  這兩聲夫君,仿佛一道九天驚雷,直接劈在了咸陽宮的上空。

  「混帳!放肆!簡直膽大包天!」

  嬴政那張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他雙目圓睜,右手死死攥住腰間的劍柄,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驚人的慘白。

  作為大秦的定海神針,作為這天底下的至高主宰,他最寵愛的陽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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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所謂的天幕之中。

  依偎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裡,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尋常女子。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那個男人竟然還敢心理所應當地點了點頭!

  「寧遠,這叫寧遠的登徒子,朕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夷滅三族!」

  嬴政對著天幕咆哮,腰間的鹿盧劍猛然出鞘一半,寒光映射出他那雙通紅的眼眸。

  在他看來,這男子短髮如囚徒,衣衫不整,簡直是世間最下等的狂徒。

  可偏偏,他不得不承認,那天幕中的男子雖然裝束怪異。

  但那張臉確實生得極為俊朗,甚至帶著一種大秦男子從未有過的陽光與從容。

  但這種俊朗在老父親嬴政眼裡,就是誘拐大秦公主的罪證。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趙高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他從未見過始皇帝如此失控。

  然而,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三國位面,江東之地。

  原本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大喬和小喬,此刻正緊緊抱在一起。

  她們姐妹二人仰著俏臉,痴痴地望著天幕中寧遠的側顏。

  「姐姐,你快看,那男子的眼神好生溫柔。」

  小喬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閃爍著光芒,臉頰微紅。

  「縱使他剪短了發,卻也絲毫不顯突兀,反倒比那些塗脂抹粉的才子更顯英氣。」

  大喬微微頷首,懷中抱著琵琶,心中竟也泛起一絲波瀾。

  口中呢喃道:「這世間,竟真有如此長相的男子,那笑容,當真讓人移不開眼。」

  而在北宋,一位才女正坐在窗前。

  李清照提筆,看著天幕中寧遠牽著嬴陰蔓的一幕。

  眼波流轉,當即在宣紙上落下幾行字:「眸若燦星語從容,怪服短髮意自濃。縱使千載隔雲幕,也叫紅顏誤平生。」

  她放下筆,幽幽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是驚艷。

  不僅是她們,萬界之中,無數歷史上有名的紅顏佳麗都在這一刻失了神。

  大唐,武則天站在高台之上,那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威嚴十足。

  她盯著寧遠那張帥氣且帶著現代氣質的臉,眼神中透著一股霸道。

  「如此絕色男子,竟不在朕的大唐?」

  武則天冷哼一聲,卻難掩眼中的欣賞。

  「上官婉兒,傳朕旨意,在大唐境內暗中尋找,看是否有長相酷似此人、且名為寧遠的人。」

  「若有,即刻帶進宮來見朕。」

  天幕中的畫面並不會因為皇帝們的憤怒或驚艷而停止。

  此時的現代街道上,陽光似乎有些刺眼。

  畫面中,嬴陰蔓的額頭上滲出了幾顆晶瑩的細汗,髮絲貼在鬢角,顯得愈發嬌俏。

  寧遠察覺到了,眼神中滿是寵溺。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巾,輕柔地抽出其中一張。

  極其自然地伸手在嬴陰蔓的額頭上擦拭著。

  嬴陰蔓並沒有躲,反而配合地揚起小臉,像只溫順的小貓。

  擦完汗,寧遠順手從隨身背著的包里掏出一瓶東西遞了過去。

  那是一瓶冰泉礦泉水。

  「渴了吧?喝點水。」

  嬴陰蔓接過那瓶水,小臉卻微微一苦,兩隻纖細的手象徵性地擰了兩下。

  隨後委屈巴巴地看著寧遠,聲音軟糯:「夫君,這個太緊了,我擰不開,你幫幫我嘛。」

  寧遠看著她這副柔弱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一陣無語。

  自家這個媳婦,只有在自己面前才像個擰不開瓶蓋的嬌氣包。

  天知道上次逛街遇到那三個持刀歹徒的時候。

  她是怎麼一個飛踢配合擒拿,三秒鐘內把對方全部干翻在地的。

  這可是大秦長公主,武力值早就爆表了好嗎?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自然而然地接過水瓶,手腕微微一轉,咔噠一聲,瓶蓋便開了。

  這一幕,讓萬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但古人們關注的點,很快就從秀恩愛轉移到了寧遠手中的那瓶水上。

  「那是什麼?!琉璃嗎?」

  嬴政的罵聲戛然而止,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死死盯著寧遠手中那個晶瑩剔透、在陽光下甚至有些反光的塑料瓶。

  大秦雖然也有琉璃,但大都色澤暗淡、質地渾濁。

  可天幕中那個小瓶子,簡直比世間最頂級的玉石還要純淨透明。

  最讓萬界震動的是瓶子裡的水。

  那是怎樣的一種水?清澈見底,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在那透明的瓶子中微微晃動,折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這是神仙飲用的甘露嗎?」

  李斯揉了揉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在大秦,哪怕是給始皇帝專門供奉的山泉水,盛在金杯里也難免會有些微不可見的浮塵或礦物質沉積。

  可天幕中的這水,簡直就像是從空氣中凝結出的純淨之靈。

  三國,蜀漢。

  張飛瞪著那雙環眼,手裡抓著丈八蛇矛,鬍鬚都在亂顫。

  他扭頭看向關羽和劉備,大嗓門震得帳篷嗡嗡響。

  「大哥!二哥!快瞧瞧!那小白臉手裡拿的是啥寶貝?那琉璃瓶子咋生得那麼周正?」

  「還有那水,咋能清亮成那樣?」

  「俺老張在河裡洗澡都看不見河底,這水要是給俺喝一口,怕是腸子都能洗乾淨咯!」

  劉備神色凝重,半晌才嘆道:「那是後世,亦或是仙界,不可想像,不可想像啊。」

  不僅是武將,古代的名醫們更是集體破防。

  扁鵲正在採藥,此時看著天幕,藥簍掉在了地上。

  華佗在大漢的醫館裡,顫抖著手指向天幕:「那是無根之水嗎?為何如此純粹?」

  「若能以此等純水入藥,世間多少惡疾能不藥而愈?」

  「那裝水的瓶子,竟能將水封得如此嚴密,外界之氣半點不入,神技!當真是神技!」

  他們盯著那塑料瓶,眼中露出的渴望,甚至超過了對長生不老的追求。

  天幕中,嬴陰蔓接過擰開的水,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寫滿了愜意。

  寧遠看著她喝完,很自然地再次牽起她的手。

  「走吧,車在那邊,咱們去個涼快的地方。」

  畫面隨著寧遠的腳步移動。

  只見在平坦得如同一塊整墨般的黑色道路旁。

  停著一輛黑色且散發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輛純黑色的SUV,巨大的輪轂,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反射著如鏡面般的光。

  比起之前畫面里一閃而過的那些車,這輛車顯得更加霸道,像是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

  寧遠拉著嬴陰蔓,徑直走向了這輛黑色的怪獸。

  嬴陰蔓緊緊依偎在寧遠身邊,那雙白皙的大腿在黑色車身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晃眼。

  她那副完全依賴、全身心交託的模樣,讓天幕前的大秦君臣再次感到了窒息般的壓力。

  嬴政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的怒火在看到這一系列完全超出他認知的神跡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難以名狀的陰沉與探究。

  那個黑色的鐵盒子,又是做什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