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70章 另有隱情

  李觀棋擦了擦額頭冷汗。

  「薛爺爺您別著急……那個……」

  「蔣家也不用您去出手滅了,那蔣天磊入魔之時便將滿門屠戮殆盡。」

  「如今蔣天磊已經死了。」

  「王兄雖說體內絕脈被抽,好在有天魂涅槃丹在,日後多補充氣血倒也能重新激活。」

  「如今能夠保全性命倒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如今王不可的氣息只有金仙一二重的樣子來回徘徊。

  天魂涅槃丹的力量很強,但副作用也很明顯。

  跌落境界跨度非常可怕。

  雲濋更慘,此時氣息在真仙巔峰和金仙之間徘徊不止。

  梵北玄和曹彥還在用藥液浸泡其身體,想盡辦法把他修為境界穩固在金仙境。

  若換做是剛突破金仙不久的修士服用了天魂涅槃丹身死。

  恐怕修為境界會跌落至真仙五六重!!

  薛辰年長出一口氣,皺眉低聲道。

  「晚上應該就能甦醒了,我等他們醒了再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觀棋其實也很好奇,為什麼蔣天磊會突然殺了王不可他們倆。

  眾人走出房間,李觀棋看向唐儒沉聲傳音道。

  「沒想到你的卦象印證的這麼快。」

  唐儒苦笑搖頭。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我以為經過提醒之後,王兄會自己多多注意點。」

  李觀棋聞言搖頭。

  「他不是那樣的人。」

  「只是沒想到會如此慘烈。」

  李觀棋也知道了荒榜名單的變動。

  王不可的名字從荒榜之中消失了。

  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床榻上躺著的二人。

  深吸一口氣。

  至於真實的原因是什麼,只有等倆人醒了之後再說了。

  李觀棋帶著薛辰年來到了凌雲殿。

  老頭一路上看著觀雲宗境內山河嘖嘖點頭。

  「不過,深得咱們大夏傳統的精髓。」

  「還是少了點。」

  剛坐下的薛辰年大手一揮,十餘件強大的攻擊防禦法器漂浮在半空。

  「收好,回頭布置下去。」

  「另外……歸宗之後我找找倉庫,好像有幾樣東西對那紫府神木頗有益處。」

  李觀棋笑著將東西收了下來,還不等他開口。

  薛辰年便眯著眼睛低聲道。

  「天魂涅槃丹的材料,宗門這邊會持續收集。」

  「每湊齊三份我便命人送過來。」

  李觀棋心頭一震,天魂涅槃丹每一份材料所耗費的資源都是天文數字。

  但薛辰年卻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種話。

  老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這次雲濋他們倆發生了這種事兒,讓我深刻的意識到天魂涅槃丹有多重要。」

  「修為境界都是其次,人還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李觀棋聞言表示十分贊同。

  當時他已經做好吞服的準備了,好在最後有劍鞘在,他才反敗為勝。

  薛辰年眸光閃爍,目光遠眺。

  「你拐回來一隻猴子?」

  李觀棋有些尷尬擠出笑容。

  薛辰年眼眸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天刑魔猿!嘖嘖,不是說上古時期已經被滅族了麼……你小子運氣還真好。」

  李觀棋輕咳兩聲。

  「咳咳,以後不拐了,夠多了……養活一大家子宗門真不容易啊~」

  薛辰年原本還很共情,想要感慨兩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翻了個白眼。

  「你們抄家勤快,沒吃啥苦。」

  閒聊了一會,薛辰年起身去了天時樓。

  夜色降臨,曹彥傳訊道。

  「大哥,他倆醒了。」

  刷刷!!

  數道流光掠向寢宮的方向,薛辰年先一步來到寢宮,臉色陰沉的拉著王不可的手。

  「不可,醒了?感覺怎麼樣?」

  王不可嘴唇乾裂,頭髮乾枯,臉色慘白,虛弱至極。

  他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意,看著四周的人群輕聲道。

  「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虛弱。」

  雲濋同樣悠悠轉醒,眼神空洞,顯然之前的死對他刺激不小,還沒回過神來。

  低頭看著自己如今的肉身,雖無異樣,卻總感覺脖子會傳來陣陣刺痛。

  雙手捂著脖子,那股刺痛感卻依舊沒能消失……

  王不可看向李觀棋,眼中噙著淚水,沉聲道。

  「多謝李兄馳以援手!!」

  「若非是你……」

  看他要躬身行禮,李觀棋連忙上前一步將他給扶了起來。

  「別!」

  「都是自家師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幹嘛,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王不可深知蔣天磊的實力有多強大。

  李觀棋雖然看似如常,可私底下付出了多大的代價誰也不知道。

  羅剎鬼面伴隨李觀棋征戰廝殺無數次,經過補天玄泥的重鑄,能夠堅持至今已經是極限了。

  李觀棋不怪他,若是沒能救下王不可二人,他一定會內疚一輩子。

  「不可,你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為什麼會碰到那魔修的?」

  王不可聞言低下頭,眼眸閃爍間虛眯雙眼。

  「這事兒如今回想起來……有點詭異。」

  「本來這次執行的宗門任務是尋找幾株十分珍貴的靈植。」

  「前面的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直到我和雲濋離開那座秘境之後……」

  「我就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著我,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為了搶奪靈草而來的人。」

  聲音微微一頓。

  「沒想到最後出現的人是蔣天磊。」

  「他不光想要我手裡的靈植,還想……要我的命!!」

  房間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只有王不可那虛弱的聲音把之前的事情娓娓道來。

  「我和雲濋都被對方割下了頭顱,神魂逃竄之下,狂妄自大的蔣天磊並沒有立即斬殺我們。」

  「一路上,我聽到了一句話……」

  王不可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的盯著床榻的邊緣,努力回想著之前蔣天磊的話。

  「他們說……你的血脈能讓月兒復活。」

  王不可抬頭看向李觀棋。

  「你知道月兒是誰麼?」

  李觀棋點了點頭。

  「我當然知道……」

  「月兒是他妹妹的名字!!」

  李觀棋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這件事兒背後一定有其他人在搞鬼。」

  薛辰年眯著眼睛呢喃道。

  「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來調查吧。」

  「再休息一天,明天晚上我帶他們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