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元霖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沒想到自己一個頂級金仙,竟然會被一個年輕後輩給壓制了!!
「這就是望幽荒榜的妖孽麼……好可怕的實力。」
嗡!!!
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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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一股氣息正在快速接近著。
梵北玄皺眉道。
「丹暉回來了?」
李觀棋挑了挑眉。
「赤霄殿主麼?」
鄭淮書面色淡然的看向遠方。
轟隆隆!!!
天際被撕裂出一條極長的漆黑裂縫。
一位身穿潔白丹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半空,輕而易舉的碾碎了鄭淮書的威壓。
李觀棋眯著眼睛看向男人,對方的威壓可不簡單,恐怕在仙君之中都不是什麼庸人。
丹暉面容冷峻,相貌平庸,嘴唇微薄,看起來就給人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一人威壓就能震懾全場!
丹暉目光掃過全場,一眼就看到了鄭淮書和李觀棋等人。
耳畔傳來梵元霖的傳音之聲,眉頭微皺。
荒榜妖孽的背後都站著各自大荒的荒殿。
登上了荒榜的妖孽修士,同樣可以說是荒殿的編外人員。
大多數的時候都沒人管。
可若是有人惡意狙殺,那可就要面對荒殿的怒火了。
丹暉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寒聲開口道。
「非本殿丹師不可入內,諸位請回吧。」
說完,丹暉雙手負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梵北玄和曹彥。
帶著梵元霖等人進入結界後,結界的波動變得更強了一些。
從始至終丹暉都沒有在意鄭淮書的身份和實力。
仙君六重境的大能人物,區區一個金仙境的荒榜妖孽,還不足以讓他另眼相待。
若是八荒天君榜上的仙君,才能讓他畢恭畢敬。
李觀棋聳了聳肩,看向丹殿結界裡面的曹彥三人輕聲道。
「既然人家不讓我們進,乾脆我們就去落穹城落腳吧。」
「有什麼事兒就給我們傳訊。」
曹彥想了想還是點頭應下。
「好,大哥。」
梵北玄看向鄭淮書,有些歉意的說道。
「抱歉,如今殿中發生了不少事兒,小友若是求丹……可否緩一緩?」
鄭淮書想了想,笑著點頭。
「無妨,前輩先忙,我不是很著急。」
兩方分開,李觀棋帶著鄭淮書和蕭辰前往落穹城。
曹彥三人則是前往丹殿。
路上,蕭辰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殿主和那胖老頭明顯都是一夥的。」
「三哥回去之後恐怕不好受啊……」
李觀棋輕聲道。
「丹殿裡面這些煉丹師的事兒我們也沒辦法插手太多。」
「可若是其他的事兒……呵呵,我不介意大鬧一番。」
鄭淮書看向李觀棋笑著開口。
「當初給你的附屬藤蔓可救了人?」
李觀棋聞言爽朗大笑,一巴掌拍了拍蕭辰的腦袋。
「你還得謝謝鄭兄,要不是他把附屬藤蔓給我,老三根本煉製不了火鳳丹。」
蕭辰這才想起來李觀棋曾經說過,他打架輸了,但鄭淮書還是把火鳳仙藤的附屬藤蔓和那一截本源給他了。
蕭辰面色一肅,飛身來到鄭淮書面前站定,理正衣襟躬身抱拳行禮。
「多謝鄭兄大義!」
鄭淮書眉頭一挑,耳畔傳來李觀棋解釋的聲音。
「當初需要火鳳仙藤,就是為了蕭辰的一個……嗯……還不算是『道侶』吧,總之得救那個女子。」
鄭淮書聞言一臉恍然大悟,擺了擺手。
「無妨,於我而言不過是些許小事兒罷了。」
可他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看著李觀棋的眼眸,又回頭看了看丹殿的方向。
「火鳳仙藤最後你們煉製了什麼丹藥?」
「火鳳丹啊。」
「火鳳丹!!???那可是四階頂級丹藥,而且火鳳丹的丹方……」
鄭淮書話還沒說完,突然開口詢問道。
「你三弟和北玄丹君是什麼關係?」
李觀棋嘴角上揚。
「曹彥是梵老的關門弟子,火鳳丹的丹方也是梵老給的。」
說到這的時候李觀棋不由得多說了一句。
「煉丹是我三弟煉製的,嗯……完美丹。」
鄭淮書眼睛微微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李觀棋皺了皺眉。
「你們一共幾兄弟?」
李觀棋比了個手勢。
「六兄弟……都很強?」
蕭辰咧嘴一笑。
「一會到了落穹城找個酒樓慢慢聊吧。」
落穹城一座裝修華麗的酒樓包廂。
「你怎麼會來天岐荒?」
李觀棋取出一壇紅塵釀給鄭淮書倒了一杯。
猶如瓊漿一般的淡綠色酒水剛倒出來,濃烈的酒香便擴散開來。
鄭淮書沉醉的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水。
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明亮至極,點頭稱讚道。
「好酒!」
李觀棋笑了笑。
「喜歡的話一會送你幾壇。」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鄭淮書輕聲道。
「我娘子體弱,自從突破金仙之後,體內暗疾就顯現了出來……」
「北玄丹君身懷諸多上古丹方,此番前來就是想尋求這位前輩幫忙煉製一些溫養身體的丹藥。」
說到這,鄭淮書抬眸看了一眼李觀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的確認識很多厲害的煉丹師。」
「但……丹師和丹師之間的差距亦是雲泥之別,同樣是五階丹師,其能力相差非常大。」
「北玄丹君,則是五階煉丹師之中的佼佼者,況且他還尤為擅長這些。」
李觀棋聽完鄭淮書的解釋之後,眼神打趣的開口道。
「看來鄭兄與兄嫂之間的感情很深厚啊。」
鄭淮書一聽李觀棋誇讚付錦嫿,臉上流露出笑意。
「始於微末的情感是仙界之中年長之人無法體會的。」
鄭淮書喝著酒,看向窗外的景色輕聲道。
「其實我是個性格孤僻的人。」
蕭辰摳了摳鼻子嘀咕道。
「沒感覺啊,你這……話比我都密。」
鄭淮書嘴角抽了抽,扭頭看向李觀棋。
「不信你們可以聽外界傳聞就知道了,我很少與人這樣。」
說著,他還揚了揚手裡的酒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與你相處的時候心境會放鬆一些。」
李觀棋與他酒杯相碰,看向窗外的厚重烏雲低聲回應道。
「或許是因為……我們的身上還沒有沾染仙界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