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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4章 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一路上李觀棋的腦海中湧現出各種各樣的想法。

  最後他沉吟良久,還是決定日後的勢力名字就叫『觀雲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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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劍宗還是大夏劍宗,他不可能重新創建一個大夏劍宗。

  既然如此,那就讓觀雲閣的名字響徹八荒十地吧!

  「承帝……」

  這兩個字一直壓在李觀棋的心頭沉重不已。

  帝境,對他來說太遙遠了。

  那可是整個仙界至高無上的存在,站在最頂端的人。

  對方僅僅只是顯露出冰山一角就壓得李觀棋喘不過來氣。

  不過李觀棋的心態如今也發生了些許轉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沒有最終爆發之前,他們要積蓄一切的力量不斷壯大自己。

  只有自己的實力強大了,才能面對一切。

  與此同時。

  洪之大陸洛川州,大夏劍宗分宗。

  宗門高山破開雲層,雲霧繚繞下仙鶴啼鳴。

  不少宗門弟子結伴御劍而行,儼然一副仙家氣派。

  然而繁榮昌盛的景象卻和大夏劍宗分宗的外門弟子並無太大關係。

  大夏劍宗的外門幾乎都是還沒有成仙的弟子,他們還在拼命努力的修煉著,希望能夠早日突破到大乘境,最後得道成仙。

  每一步走的都異常艱難,如履薄冰。

  從練氣到大乘,期間要渡過數個天劫,成金丹破元嬰……

  所以不光是內門弟子都在刻苦修煉,外門弟子更是抓緊一切時間和資源提升自己。

  外門偏殿,今日是內門長老來授課的日子。

  周子君扯了扯袖口,想要盡力遮掩自己被撕開的袖口。

  他跟隨著人流朝著偏殿走去。

  一路上三三兩兩的弟子結伴而行,不少人看到周子君後竟然都是離得遠遠的。

  一名金丹境的少年看了一眼周子君皺眉說道。

  「這傢伙是不是傻?」

  「盧濤都放話要弄他了,他竟還敢來?」

  另外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微微皺眉。

  「行了別說了,這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盧濤他哥是誰。」

  「這些都和我們沒關係,少管,離他遠點。」

  說完,少年拉著身邊的朋友快步走了幾步。

  「嘖,這傢伙是真不怕死啊,盧濤都放話了他還敢來?」

  「不過我聽說這傢伙也是有背景的,盧濤他們也不敢亂來。」

  一名少女皺眉沉聲道。

  「盧濤本就不是什麼好玩意,突破金丹的丹藥都給人家搶了。」

  「噓……不要再說了,這些都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周子君臉色平靜,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這些流言蜚語的議論聲一般。

  半年……周子君的修為境界竟然只有築基大圓滿。

  同時入門的弟子大部分都已經突破金丹境了。

  人頭攢動,偏殿之中早就沒有了位置,密密麻麻的弟子足有數百人之多。

  周子君看到角落還有位置,剛剛抬腳欲要邁過門檻。

  突然一隻大手猛地扯住他的衣領將其瘦弱的身體甩飛。

  砰!!!

  這一下子勢大力沉,直接把周子君甩出數丈跌落在地上。

  身穿宗門長袍面容英俊的青年嘴角上揚,眼神不屑的轉頭看向衣領被撕下來的周子君嗤笑一聲。

  「廢物東西還想進偏殿?」

  「滾遠點。」

  說話之人正是外門中身份極其不簡單的師兄,盧濤。

  他的實力並不高,只有化神境巔峰。

  但是對於外門弟子來說,化神境已經是走到成仙路的一半了。

  關鍵是盧濤的姓氏,他姓盧!

  洛川州第一大族,那個一門兩金仙的盧家!

  他親哥哥便是內門天雷峰大師兄,盧靖豪。

  真仙境四重的大能,盧靖豪。

  「哎……也不知道他怎麼得罪盧家了,遭老罪了。」

  「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送周子君來的人身份應該不簡單,給他留了太多好東西了……哎,自己卻不看著點就走了。」

  「原來如此……不過他們就不怕麼?」

  像有這種同情心的人並不多,說話的幾個人其背後的家族實力都不算太差。

  但是更多的人都是趨炎附勢之輩。

  內門之中有宗主在,有峰主在,風氣要好得多。

  但外門……平日裡就只有一名長老幾個供奉。

  修為低下的他們在外門更像是尋常的小門派一般。

  勾心鬥角,爭奪資源的事兒並不少。

  「呵,我看盧濤師兄對他還是太仁慈了。」

  「我聽說周子君之前還是個痴兒?哈哈哈哈,連路都不會走的那種。」

  另外一人馬上接話。

  「周子君,我要是你的話肯定天天躲在舍中連門都不敢出來。」

  周子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著頭譏諷道。

  「不敢出來?」

  「我為什麼不敢出來?」

  說話的時候周子君緩緩抬頭看向先前說話的二人。

  「嗯?我在問你們,我為何不敢出來?」

  「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子君的氣勢給震懾到了,那兩名弟子竟是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按理來說尋常人面對這種情況不都會像鴕鳥一般把頭埋進地里麼?

  他周子君為何會直面別人尖銳鋒利的言語?

  周子君嗤笑一聲。

  流言蜚語,污言穢語?

  他從小就承受著比這些還惡毒千百倍的話。

  換句話說,這些『小孩子』的攻擊力還是太弱了,弱到連讓他情緒有所波動都做不到。

  周子君昂首而立,腰背挺拔如劍,眼眸平靜的看向盧濤。

  「搞這些小動作沒有任何意義的。」

  「無論你是讓人孤立排擠我也好、搶我破境金丹也罷。」

  「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無非就是拖累我的修行速度而已。」

  「靈石、仙晶、種種東西你都能搶走。」

  周子君這個築基修士竟是朝著盧濤走去。

  他要比盧濤矮了大半個頭,可他卻近乎把臉貼著盧濤四目相對。

  這一幕讓不少人心神震動。

  「他要幹什麼?」

  「周子君是真特娘的有種啊……」

  「可惜了,盧濤背後有盧靖豪撐腰,盧靖豪又是賈正鋒峰主的親傳弟子……哎。」

  盧濤冷笑一聲,低頭雙眼虛眯的看向周子君。

  周子君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你這個廢物除了玩些陰招打壓我,還有什麼能耐?」

  「你……!!!」

  「你敢殺我?」

  盧濤心頭一震,腦海中迴響起盧靖豪的警告。

  「做什麼都行,唯獨不能死。」

  盧濤面露怒色。

  「殺不了你,我就廢了你!!!」

  掌心凝聚靈力一掌拍向周子君的小腹。

  突然!!

  一隻大手猛地將其推開,今日授課的內門長老皺眉道。

  「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