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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5章 自家人,陸宗主的苦惱

  這頓酒,幾兄弟喝的酣暢淋漓,喝的肆無忌憚。

  唯獨大夏劍宗那邊,陸康年嗓子都要喊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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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瞅啥呢!!那邊的靈脈抽出來兩根啊!」

  「大婚當日搓碎了給我摻在煙花裡面揚了。」

  「那個誰,去把玄鶴秘境裡面的仙鶴都給我抓出來,到時候給我銜著花瓣到處撒。」

  「還有靈泉玉髓,都給我拿出來煉製喝酒的玉杯!」

  陸康年站在半空不斷的指揮著。

  「上山路都給我用悟道石鋪上。」

  「還有,那邊的燈籠抓緊掛,紅毯呢??紅毯呢!!」

  「來,把這邊的地磚都給我掀開,整個給我換上品靈石的靈磚!」

  「秦賢!人呢!!讓你發邀請都發到位了嘛??」

  「凌道言??縹緲仙域和古族那邊沒有邀請的都讓他們滾蛋,啥都來湊熱鬧。」

  「那個觀禮的椅子,先做個一萬把,觀禮台弄得大氣輝煌一點。」

  「對了,觀棋還說過,七域那邊要來人,單獨弄個區域出來,那邊最低都是大乘境的修士……」

  「聘禮,聘禮都準備好沒有!!!寶庫都給我搬了!」

  「聯繫緋花谷,提親的和迎親的法袍都做好沒有??」

  秦賢擦著額頭的汗水稟報導。

  「緋花谷那邊的女修梭線都冒煙了……保證能完成。」

  「這可是觀棋的大婚之事,緋花谷那邊谷主都在親自編織了……」

  「毫不誇張的話,緋花谷那邊現在忙得路邊的狗都得拉回去抗金線去。」

  入夜的大夏劍宗燈火通明,大興土木。

  張燈結彩到處都是一片歡快喜慶的氣氛。

  宗門弟子都忙碌無比,大家都在忙著各自手裡的事兒。

  就連宗門長老和峰主都得去鋪地磚。

  陸康年衣袖中的手都捏緊了,舔著嘴唇口中嘀咕道。

  「還差點什麼……不行我得再想想。」

  「聘禮這邊還不夠,得展現出咱們宗門的大氣,摳搜了的話會讓觀棋沒面子。」

  秦賢聞言忍不住說道。

  「宗主……其實也不用太煩躁。」

  「以觀棋如今的修為境界,拿什麼都還好。」

  「再者說了,觀雲閣那邊同樣送來了一大批聘禮之物,都是搜羅天下的珍奇異寶。」

  陸康年瞪著眼睛說道。

  「那不行!觀雲閣終究是觀雲閣的,咱本家得給觀棋撐起來!」

  「別說了,我去一趟寶庫。」

  現在的大夏劍宗底蘊可絲毫不比那些傳承了數千年的聖地宗族差。

  甚至可以說整個六域,甚至是縹緲仙域和古族那邊,能和大夏劍宗在底蘊資源上掰手腕的都沒有幾個。

  觀雲閣取代天機閣,掌控天下情報,觀雲商會遍布六域。

  各個宗族勢力都想和大夏劍宗搞好關係。

  天下第一聖炎的火種丹峰,七階丹師來了都得先交錢排隊。

  天下劍修若是想觀瞻李觀棋留下的劍碑一次,所需要花費的靈石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大夏劍宗現在缺錢麼?

  不可能的……

  天下第一大宗缺錢?

  至於大夏劍宗現在是不是天下第一宗……

  誰家宗門裡面有一個飛升境,還有五六個渡劫境啊?

  可以說由陸康年掌權的這一代大夏劍宗。

  就是大夏劍宗有史以來最巔峰鼎盛之時!

  宗門弟子每個人都與有榮焉,行走外界更是謹言慎行,卻又不卑不亢。

  即便是面對什麼所謂的縹緲聖族和古族,只要面對不公,他們都有底氣悍然拔劍!

  這底氣,就是大夏劍宗給的!

  所以,如今宗門大長老李觀棋大婚,每個宗門弟子都是欣喜異常,當做自己的事情在盡心盡力的做。

  玉壺峰更是無數弟子瞻仰之地。

  宗門廣場上那偌大的雕塑,每個弟子經過之時都會駐足良久。

  廣場邊緣那破碎的地面,更是大夏劍宗勢微之時劍起紫陽殿的證明。

  如今的大夏劍宗,招收弟子更是不僅僅只有六域豪門。

  更是有古族和縹緲仙域的大族弟子前來。

  可大夏劍宗卻依舊如常,即便是市井凡俗的少年少女,只要心性等符合,依舊會招收。

  絲毫不會因為那些豪門子弟的卓越天賦而有任何更改。

  宗門宗訓更是大夏劍宗的鐵律!!

  任何人違反,都必將受到懲處!

  曾有古族入門弟子不以為然,最後被陸康年親自鎮殺!

  事後古族連個屁都不敢放,更不敢找上門來討要說法。

  陸康年也曾經在書房中深夜飲酒,頗為感慨。

  他陸康年心中尚未磨滅的鴻鵠之志,都是在遇到李觀棋之後再次迸發。

  可以說李觀棋和宗門之間是相互成就才有了今天的豪門鼎盛!

  所以這次李觀棋大婚的消息他剛得到之後,就興奮的輾轉難眠。

  大夏劍宗就像是一個不善言表的父親般,看著李觀棋要迎娶心愛之人。

  他能做的就是用盡全力給李觀棋撐面子!

  後半夜,大夏劍宗內還在忙碌著。

  所有亭台樓閣盡皆重新粉刷紅漆。

  夜深時分,陸康年坐在天劍峰山巔,獨自一人喝著酒。

  酒里有欣慰,也有感慨。

  臉上的笑意則更像是一位父親。

  像父親守在家裡,兒女在外拼搏,告訴他兒子現在很厲害。

  不用家裡操心扶持太多了。

  雖有欣慰,卻也會有一點點的失落。

  雛鳥展翅成雄鷹,翱翔天際卻歸來極少。

  秦賢也來了,還有凌道言。

  「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喝酒偷偷抹眼淚啊?」

  秦賢一屁股坐在陸康年身旁,搶過酒壺仰頭喝了口酒。

  小老頭低著頭喃喃道。

  「以後……宗主飛升之後,老頭子我也想走出去看看了……」

  陸康年沒說話,也就代表他沒有阻攔之意。

  凌道言笑道:「陳孝天日後適合成為影子,明面上有武炳就夠了。」

  「對了,掌律有人選麼?」

  秦賢嘴角微微上揚。

  「有,笑面虎李盛安!」

  「有頭腦卻亦有鋒銳的傢伙。」

  陸康年微微點頭,對於宗門裡這位長老他也有印象。

  「說來……李盛安當年還是和觀棋一屆入門的呢。」

  秦賢哈哈大笑道。

  「可不是麼,以前就是個偷奸耍滑的傢伙,後來被人揍了想找觀棋幫忙,還被觀棋給數落了一頓。」

  「從那之後這小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挺好的,現在挺好的。」

  「周致、仲麟、他們也都不錯,能夠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