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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9章 賭你的人品

  這玉簡詳細記錄了千秋歲從五年前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

  對於虞花命令的陽奉陰違,死死掌控觀雲拍賣行,儼然成了私人產業。

  背靠觀雲閣和李觀棋的名頭,大肆斂財和收受賄賂。

  依靠自身的關係,將拍賣行中的寶物低價販賣給關係好的宗族勢力,收取賄賂。

  李觀棋臉色陰沉的將玉簡放下,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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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開會千秋歲會來麼?」

  季嶼川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你不在的時候她當然不會來。」

  「可……你歸宗的時候動靜這麼大,如果要是開會,她肯定會來!」

  李觀棋微微點頭,可心裡也有些疑問。

  千秋歲可以說是跟他時間最久的老人了。

  當年如果不是她出賣自己的行蹤,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而且這麼多年以來,觀雲閣從未虧欠過千秋歲半分!

  甚至唐儒在接手商會的時候,對於千秋歲經商的教導可謂是不留餘力。

  席雲淮、虞花、千秋歲。

  他們三個的關係應該是相互掣肘和相互制約的存在。

  並不存在誰的職能侵占對方!

  也就是說……

  這三個人的角色在觀雲閣裡面屬於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

  相互之間更是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這也是李觀棋在創立之初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他就是怕出現現如今的情況。

  其實從內心裡他不怕自己人犯錯。

  但他還是無法接受千秋歲變成現如今這個樣子。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殺了她?

  她的依仗就是自己和她之間的情分麼?

  那未免也有些太過自大了……

  「有沒有什麼別的消息?」

  「關於千秋歲的。」

  季嶼川喝著酒,看著李觀棋輕聲道。

  「不相信我的情報,還是不相信她會變?」

  李觀棋雙眸直視季嶼川,十分真誠的開口道。

  「宋知昂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一個人的性格發生如此大的轉變,我不相信是沒有理由的。」

  季嶼川微微點頭,並沒有解釋太多。

  「你……自己去看看吧……」

  「具體是因為什麼發生了這種變化,我也說不清楚,閣中調查的人根本無法插手到觀雲拍賣行裡面。」

  李觀棋微微皺眉,雙眼眯起露出一絲危險的寒芒。

  「插不進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閣中應該設立了監察組織吧?」

  「掌權人不是席老么?」

  季嶼川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

  「是啊……可是你不回來,沒人敢跟千秋歲鬧翻臉。」

  李觀棋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麼久了,還是合體境後期?」

  「我記得你在第七域嶼杉前輩斬斷分身的時候就中期巔峰了。」

  「你這修煉速度有點慢啊,現在又不缺資源。」

  季嶼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修煉?哪有功夫修煉啊?」

  「我這境界還是在第七域裡面修煉突破到合體後期的。」

  「回來之後我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說到這,季嶼川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觀棋。

  「另外……席老和虞花的境界也都卡在我這了,要想想辦法儘快將他們倆境界提上去了。」

  季嶼川伸出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

  「要知道情報這部分……現如今雖然是觀雲閣一家獨大,可總會有人想搶點吃的!」

  「你不在的時候,光靠觀雲閣如今的實力可不太行。」

  李觀棋微微點頭,觀雲閣之所以如今能夠還在平穩發展。

  就是因為閣中所有人都是自己親自培養的。

  觀雲閣不存在從外界尋求強者來充當供奉的角色。

  所以自身的實力強弱就決定了很多東西。

  李觀棋點了點頭輕聲道:「好,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我會儘快辦。」

  沉默了一下,李觀棋手指輕輕叩打桌面開口道。

  「幫我搞一個監雲處的身份,另外再給我弄一個虞花手下的新身份。」

  「至於我回來的消息,就讓有心人散播出去。」

  「就說這兩天我和你有事情要談,開會的事兒……等『我』和你聊完再說!」

  季嶼川立馬就明白了李觀棋的意思。

  「你想親自去看看?」

  李觀棋笑了笑,雲淡風輕的開口道。

  「閒著也是閒著,總得去看看因為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看看心裡不踏實。」

  季嶼川笑了,反手掏出兩個身份玉簡。

  李觀棋微微一愣。

  「啥意思,早就料到了?」

  季嶼川一手環臂,端起酒杯笑眯眯的看著李觀棋。

  緊接著虞花和席雲淮也都從暗處現身而出。

  倆人都是笑眯眯的,躬身行禮。

  「拜見閣主。」

  「閣主,好久不見啊。」

  李觀棋自從進來之後就沒有釋放神識,自然沒有感知到有意克制氣息的二人。

  掃了一眼房間不起眼角落裡的拓影石。

  李觀棋撇了撇嘴。

  「好啊,你們三個在這算計我呢?」

  季嶼川哈哈大笑。

  席雲淮一屁股坐在季嶼川身邊,虞花也是坐在一側。

  「你也別生氣,真不是有意試探。」

  「不過是……嘿嘿,打了個賭而已。」

  「掏錢掏錢,老席輸了啊,虞花和我贏了,賠兩份!」

  席雲淮嘀嘀咕咕的遞出兩枚儲物戒,虞花笑面如魘的將其接下。

  「多謝席老慷慨。」

  李觀棋笑道:「說說吧,咋回事?」

  季嶼川放下酒杯,雙手攏袖輕聲笑道。

  「一個賭,賭你怎麼處置千秋歲!」

  「老席賭的是你會殺了千秋歲,畢竟玉簡里的事情換做其他人做,殺一萬次都夠了。」

  「我和虞花賭的是……你會酌情而定!」

  李觀棋看著眼神狡黠的季嶼川輕聲道。

  「為何如此篤定?」

  季嶼川收斂了笑意,坐直了身體輕聲道。

  「因為天金峰峰主塗奎的事兒。」

  季嶼川的聲音中帶著感慨之色,眼神溫和的看向李觀棋。

  「因為我相信,無論你是什麼境界,做事都會講一個因果!」

  「因為自你修道開始,你的本心亦是如此。」

  「即便是你當年被稱之為閻羅的時候!」

  李觀棋沒想到季嶼川竟然對他這麼了解。

  就像洛長青……

  或許當時的帝景坡里,只有洛長青一個人相信他李觀棋還沒有到絕境吧。

  當時的自己元力全無,手臂被折斷。

  洛長青卻可以沒有絲毫猶豫的喊出讓自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