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頭散髮的商書言持劍而來，他手中劍刃還在滴血。
而那血……自然是仙界仙聖的！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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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方聞道也來了。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天地肅殺！！
四大聖人親臨！！
沈清瑤見狀閃身一步擋在李觀棋面前，低聲傳音道。
「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別怕，就呆在娘身後。」
沈清瑤背對著李觀棋，微微偏頭輕聲開口。
葉峰和孟婉舒以及鄭淮書先後醒來，氣息悍然，波動起伏。
嗡！！
墨驚瀾幻化人形，同樣來到幾人身側。
葉峰微微抬頭，眉頭皺起，略微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墨驚瀾沉聲詢問道。
「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會有四大聖人下界……」
「還有，這天地之間彌散的強大威壓，難不成是有皇者隕落？」
孟婉舒眸光閃爍，轉頭看向四周破碎的天地，還有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赤膊而立，心裡已經有了幾分明悟。
一旁的墨驚瀾將先前所發生的一切簡短地告訴了身側眾人。
葉峰瞳孔收縮，看向段浩川背影的時候咽了咽口水……
這……跟戰神有啥區別？
即將破境聖人之前，自身萬靈圖都碎了，還能憑藉自己強大的實力壓制突破的氣息？
他大哥這舅舅從萬靈圖出來之後就直接殺瘋了啊！
光是聽墨驚瀾所言，這都殺了多少人了？
六大皇者，其中還有身居高位的孟昭和魏淮，以及皇者九重的風同塵！
這……
葉峰光是聽都覺得有點害怕了。
眼前這四大聖人具體是怎麼回事兒，墨驚瀾也不知道，甚至他也不認識這幾個人。
他唯獨對商書言略有耳聞。
畢竟是清幽聖城的聖主，風評極好，他也多少有所耳聞。
段浩川面無表情地踏空而立，直接升空與眾聖處於同一個高度，單手持戟，斜指虛空，一雙虎目盯著前方的老者寒聲開口。
「姜聖平日跟風家沒什麼關係吧？」
「怎地如今站出來要給風家出頭了？」
龐坤雙手攏袖就站在遠方，那樣子就跟村口看熱鬧的婦人沒啥區別，眉眼之中都是戲謔之色。
可龐坤轉頭一看臉色陰沉的商書言，又看了看氣息波動堪比聖人的段浩川，嘴裡『嘖』了一聲，眼中滿是驚嘆之色。
「十殿最強鬼判段浩川，真是強得離譜啊……」
龐坤眼眸閃爍著精芒，目光掃過臉色微白的方聞道身上。
「方聞道就算再蠢，也不會在保人這事兒上放水。」
「換句話說，段浩川在半聖的時候就能做掉一個初入聖人境的冥聖！！」
「真了不得啊……」
龐坤此時眼眸虛眯，雙手攏袖站在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同樣是從圍獵仙界仙聖的戰場中下來的。
對於商書言所爆發出來的可怕殺力，他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他們之所以能留下一位仙界仙聖，還真是靠著瞬息爆發的商書言才將其擒殺！
正因如此，龐坤才知道，所有人都小瞧了這位清幽聖城的聖主殺力。
「有意思……」
「我沒記錯的話，姜北海成名還要比段浩川晚一點吧？」
「當年這老傢伙就一直被段浩川壓了一頭，最後成聖之後可沒少出言嘲諷。」
頭髮花白的姜北海此時也不敢說話了……
商書言也好，方聞道也罷，倆人的實力都極強，他勉強能面對一個而已。
姜北海渾濁的眼中精芒一閃，已經不想摻和了。
他已經知道了風家的風逍遙道心破碎，已經瘋了。
他若是能保下風同塵，那就相當於掌控了現在的風家一切！！
可現在……
風同城已經死了，風家已經沒有任何用了。
況且方聞道還在這裡，定然不會讓他插手風家。
果不其然，方聞道面色冰冷地上前一步，聖人威壓滌盪開來。
這股威壓使得姜北海眉頭一皺，四周空間壓力驟然變得極強！！！
姜北海眉心擰成川字形，他竟然在方聞道的氣息中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意……
「該死，難道這老傢伙這麼記仇？」
「哼！」
「難道還想殺我不成！」
想到這，姜北海背著雙手抬眸看向方聞道。
「怎麼……方聖有想法？」
在姜北海眼中，這種事兒無非打打嘴炮罷了。
到了他們這一步，肉身不腐，神魂不滅，想要殺一個聖人到底有多難，他們心裡都很清楚。
然而還不等方聞道開口，遠處傳來一個男人平靜的聲音。
「龐聖，要不要做個交易？」
龐坤轉頭看向出聲的段浩川頓時來了興趣，笑眯眯地詢問道。
「哦？」
「段道友想與本聖做什麼交易？」
段浩川嘴角上揚，直接把還陽果給掏出來，在手中把玩著。
「這玩意……就算我留下了，也不過是在聖人天劫之下多點把握罷了。」
「可是這東西若是給龐聖的話……」
「殿裡怕是會傾盡一切重新培養一株還陽果樹出來。」
「再過個千百年，沒準還會結出新的還陽果，意義可就大不一樣了。」
龐坤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可他瞳孔卻略微收縮。
段浩川說的沒錯，這玩意對於任何一位聖人來說都有大用。
原因……自然是段浩川口中所言。
十殿之中任何一殿得到還陽果，都不會暴殄天物地將其吸收煉化。
一定會傾盡資源重新培養一株還陽果樹出來！
這玩意……誰拿到了，對於十殿帝君來說都是大功一件。
龐坤臉上笑意收斂，抬眸看向段浩川。
「條件。」
段浩川咧嘴一笑，大戟斜指姜北海。
「殺他。」
龐坤翻了個白眼，抽出袖中大手扣了扣額頭。
「有點難辦。」
「你殺了六個皇者，這事兒光靠你破聖怕是有點難抵功過。」
「就算商聖先前廝殺有功，也不太行……」
龐坤說完，掃了一眼姜恆，低聲道。
「畢竟……孟昭和魏淮也死了，事兒鬧大了。」
段浩川嗤笑一聲，聳了聳肩。
嗡！！！
咻！！！
一顆仿若烈陽的還陽果飛向龐坤。
眾人目光落在李觀棋身上。
李觀棋看到幾人看了過來，聳了聳肩。
「這顆本就是答應給宋道友的，不過被傅陽強搶了而已。」
啪！
龐坤伸手接過還陽果，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觀棋，聲音沉穩地開口道。
「哦，那段兄就殺了兩個。」
「傅陽、蔣百川和陸浩歌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