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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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裡跟當年的第七域很像。
李貫陽面色淡然地說道。
「也只有如此,我才能躲避一些人的窺視和眼線……」
李觀棋眯眼開口道。
「盧天承、清水、龍伏,他們是九天帝君?」
可誰成想李貫陽卻微微皺眉。
「所謂帝君的名字沒有任何意義。」
「即便是你知曉了他們的化身名字,也沒有任何意義……」
「真正的帝君之名,是不可能被人輕易知曉的。」
「除非這個人已經強大到了一定程度,無懼一些特殊的手段。」
李觀棋一愣,隨即看著李貫陽說道。
「譬如……你?」
李貫陽得到李觀棋的另類稱讚忍不住朗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
「算…算是吧。」
「實際上九天之上知曉本帝真名之人也不多。」
「即便有很多人有機會知道,他們也不願沾染因果。」
李觀棋沉默良久,問出心中疑惑。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仇家又是誰?」
「還有……」
「我母親是誰?她還活著麼?」
李觀棋一口氣問出了心中所有疑惑。
他非常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還有……
他親生母親還活著麼?
李貫陽聞言眼神變得黯淡,滿心傷感,眼眸微紅。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告知不了你分毫。」
「那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如今的你也承受不了這件事兒的因果。」
「一旦你跟那件事兒沾上邊,他們一定能夠找到你!」
「所以……說不得。」
李觀棋聞言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意外。
那件事兒就連蘇玄都忌憚無比,知曉隱情也不過三兩成罷了。
況且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他能夠理解李貫陽口中所謂的『真名』與因果的力量有多強。
李貫陽低頭嘆了口氣,輕聲道。
「至於仇家……連我都沒有太多頭緒。」
李觀棋忍不住說道。
「意思就是人太多了?」
李貫陽略顯尷尬地輕咳兩聲。
「心裡有些揣測,卻並不能確定,而且我不知道這些人如今恢復的怎麼樣了……」
李觀棋敏銳地察覺到了有些異樣。
「什麼意思?」
李貫陽閉著眼睛算了算。
「當初出手的帝君……算起來應該有六個,半帝十二個。」
「半帝被我殺了個乾淨,帝君殺了一個,剩下的五個應該都被我所重傷……」
「十餘萬年的光陰,不知道他們都恢復得怎麼樣了。」
李觀棋聽得嘴角抽搐,心臟狂跳不止。
一戰殺了十餘位半帝,還殺了一位仙帝,重傷五大仙帝??
這……
李觀棋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初……李家有幾個帝君?」
李貫陽微微一愣,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李家……就我一個,要是多一個當初我就能把他們所有人都殺了,哪有後面這麼多事兒。」
李觀棋嘴裡發乾,舔了舔嘴唇,喉結滾動。
好像……
他這個爹比想像中的還要強很多很多!
一個人,面對六位帝君圍殺,殺了一個重傷五個。
還是讓這五個都身受重傷,過去十餘萬年都未必恢復如初。
這未免也有點強得太過分了吧?
李貫陽撓頭的手略微放下,眼神恍惚的低聲道。
「當年……出手的人太多了。」
「我無暇顧及很多事兒,又遭到屬下背叛。」
「我沒護住你娘……」
說到李觀棋娘親的時候,李貫陽的神情落寞,眼神中滿是複雜之色。
「當年……你出生還不滿月,清瑤身體亦是虛弱至極。」
「那種情況之下,我等想要脫身已經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你母親只能親手磨滅你的神骨帝脈,以沈家秘術付出極大代價保你神魂無恙。」
「我動用僅存的帝君之力,護你神魂進入時光長河之中……」
「至於你何時輪迴,我也不知。」
「只能讓座下玄聖,帶著劍棺去靈界尋你。」
「送你進入時光長河的時候,我已是強弩之末,最終被他們合力擊殺。」
李觀棋聞言猛地抬頭!!
「那……我人靈界生母是……」
李貫陽聽聞李觀棋講述之後,面露沉吟之色。
「你之魂魄是完整的。」
「你的人靈界生母……根本就沒有成婚。」
「換句話說……」
「你人靈界的生母,就是突然懷孕的。」
李觀棋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那我姐姐?」
李貫陽苦笑一聲。
「我也不知……」
李觀棋的腦袋轟一下的炸開!
原來……
根本就沒有什麼逃荒,只是母親宋婉蓉受不了原本所在地方的流言蜚語,這才帶著他們姐弟二人輾轉離開。
這也是為什麼每次宋婉蓉在提及李觀棋生父的時候躲躲閃閃,口舌不清。
因為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突然就懷孕生下了他們姐弟倆。
未婚有孕,在小地方被人說閒話,戳脊梁骨……
這才有了投靠遠房表叔李大山的舉動。
而李大山顯然也知道一些隱情,知道宋婉蓉沒男人,沒靠山。
這才肆無忌憚地將姐姐李翠微送入趙府做工!!!
一切的一切終於明了。
李觀棋低下頭,攥著脖子上掛著的那枚銅錢,淚水打濕了眼眶……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終於知道了真相。
終於知道了當年為什麼母親忍氣吞聲也要留在北涼城,而非曾經故土。
還真是……造化弄人。
李觀棋大口大口地喝著酒,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心緒。
李貫陽不理解,卻也能感受到李觀棋此時內心的煎熬。
索性不再說話,默默陪著他喝酒。
不知過了多久,李觀棋略微平復了心緒,這才抬頭問道。
「那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存在的?」
「上次來仙冥之地?」
李貫陽緩緩起身,單手負後回望身後虛無。
「不……比那更早。」
「吾以帝君殘力,苟延殘喘至今……」
「沒想到在一千三百多年前,竟然感知到你的存在。」
李觀棋聞言眉頭一皺,盤算著這個時間。
「一千三百餘年?」
突然,李觀棋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他在八荒尋得蘇玄之後,追問關於父母身世的問題。
最後蘇玄給了他兩幅畫像。
自己拿著畫像在觀雲山巔的樓宇之中大醉痛哭。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李貫陽和沈清瑤的畫像。
那次……自己的確呼喚了『爹』和『娘』。
沒想到李貫陽竟然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
「緊接著沒多久,你竟然就來到了這仙冥之地。」
「再就是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