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賭注之約定
原來如此。
那驅使女妖的鬼面人眼見殭屍皮僵肉硬、堅逾金鐵,從外部攻擊無法奏效,竟想出讓女妖的舌頭鑽入對手腸腹攻擊體內的方式。
真是戰場急智,令人欽佩!
後方控制殭屍的豬臉面具女人變了臉色,搖了搖銅鈴,口中厲喝:「給我咬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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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嗣下意識看了過去,這聲音聽起來年紀已經不小了,脾氣居然這麼火爆。
殭屍聽到指令,抓著舌頭拼命想要咬下去,但它的口腔被膨脹的長舌完全塞滿,咬肌難以發力,一時竟毫無辦法。
「胖魚:哇哦!這套法式濕吻」玩得溜啊!鞭子沒效果就開始玩窒息PLAY了?不過殭屍好像不需要呼吸吧?
沈嗣:閉嘴,看下去。」
確實,殭屍不需要呼吸,即使將食道與呼吸道一起堵住,室息攻擊也無效,但那長舌女妖的目的顯然不是勒死它。
隨著長舌不斷鑽入,殭屍體內的屍液竟被針管般的舌頭吸了出來。
「咕咚咕咚」聲中,長舌女妖不斷吞咽著這些體液,而殭屍原本壯碩的身體則在急速乾癟下去,臉上脖子上的紫黑色屍斑迅速蔓延開來。
此時,那指揮的中年女人也知道了自己的指令錯誤,手裡拼命晃動鈴鐺。
乾癟下去的殭屍不再妄圖咬斷舌頭,而是僅憑手中的黑色利爪,趁著雙方近距離糾纏在一起的時機,拼命在長舌女妖身上撕扯。
眼見著塊塊皮肉被鋒利的爪子血糊糊地抓下來,連蝠翼上的肉膜都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長舌女妖終於忍不住這樣的酷刑,舌頭迅速縮回,嘴裡發出令人耳膜發疼的唳叫。
「喊呀!!!」
女妖吃不住痛,迅速變形成了一條大型黑犬,嗚咽一聲夾著尾巴退了下去。
脫開束縛的殭屍猛地睜開深陷的眼窩,雙腳用力踏地,飛彈而起,撲向逃跑的黑犬。
女妖的鬼面契主臉色一黑,不再硬頂,舉手開口道:「我認輸!」
與此同時,殭屍與逃犬一同重重摔入斗場中央的碎石堆里。
「砰!」
煙塵四散,圍觀眾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煙霧中的情形。
「承讓。」中年婦女冷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惡鬼面具,輕輕搖了一下鈴鐺。
殭屍停滯攻擊,一蹦一跳地從煙塵中竄了出來,僵硬地跳回了婦人身邊,雖然它渾身的肌肉縮水了大半,乾癟瘦削,不復原來壯碩的體型,但體表仍然沒有一道傷口。
反觀那隻長舌怪,已經變回了女妖形態,只是肉翼破了一隻,暫時無法飛行,此時踉蹌著從煙霧中走出來,顯然受傷不輕。
鬼面人沒再多話,結了個手印讓那隻長舌女妖轉化為黑犬形態,然後帶著它坐上升降貨梯,快步離開了斗場的大坑,那條黑犬也垂頭喪氣地跟在他身邊一同走掉了。
與此同時,斗場邊緣的喇叭里傳出了機械的電子音:「今日第23局斗五猖」,豬八戒」勝。」
欄杆周圍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喧譁聲,有人歡呼,有人咒罵著撕碎手裡的投注單,將碎紙屑撒入坑底。
豬面中年女人聽到勝利的消息似乎也沒多開心,她只是打開一個超大的行李箱,把那個剛打完比賽的殭屍四肢摺疊起來,塞進了行李箱,然後又走到喇叭底下的窗口裡獨自拿走了決鬥雙方壓下的保證金,就算是她這場決鬥勝利獲得的獎勵。
「胖魚:有意思,我說殭屍是實體怪物,沒法收入神龕,而且又不能正常走路她要怎麼遮掩,原來是塞到行李箱裡,想來這些民間法教中人,出個門是麻煩啊。不過其實就算贏了這場比斗,她那殭屍被吸走了大量體液,靈性大損,我猜沒個一年半載是緩不過來了。」
「噢!真是太有意思了!」吉祥天女興奮得脖子通紅,雙手緊緊抓著欄杆,指關節都有些發白,「我感覺那個變形怪把舌頭塞進對方的嘴裡是個重大失誤,如果一直不近身,它有變狗和飛行的能力,根本不會這麼快輸的!」
「不,它輸定了。」沈嗣搖頭,「本來就是因為殭屍的皮膚太堅硬,它的舌頭完全無法破防,僵持不下才不得已兵行險招。」
「哦,原來那個長毛的怪物就是殭屍啊,我以為殭屍跟喪屍差不多呢,想不到是這樣跳來跳去的,有點可愛。」吉祥天女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惹得沈嗣都多看了她一眼,這女人的審美標準就很異常。
鬼虎看這局五猖決鬥已經結束,下一輪暫時還沒開始,便轉頭看向沈嗣:「看到了吧?這就是斗五猖」。既是一場殘酷的賭局,也是極為血腥的廝殺。即使你贏下了比賽,卻也不一定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你的猖兵、你的錢包,其損失是無法用那點保證金輕易賺回來的。」
此時,周圍的人散開了不少,刺頭女跟樹精老頭才走到三人旁邊:「怎麼樣小子,看完以後害怕了嗎?還敢接受斗五猖對決嗎?」
鬼虎勸道:「歪嘴秦童,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不要衝動!」
刺頭女不屑地看了一眼沈嗣:「如果不敢決鬥的話,那就老老實實跟我道歉,然後抽自己十個耳光!」
沈嗣皺眉,周圍不少戴著面具的「老油條」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甚至有人發出了低微的嘲笑聲。
「胖魚:沈嗣,這娘們兒擺明了是要粘上你了,今天你要是不在這兒把她打服,明天她就上房揭瓦!
沈嗣:她又不認識我。
胖魚:那萬一她偷偷跟蹤你呢?」
沈嗣心底嘆了口氣。
胖魚這次說到了點子上,他並不缺這一箱子的黑市貨,但也不想將自己的身份信息暴露給這種腦子不靈清的傢伙。
「事先說好,我這人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意義的口舌上。」沈嗣開口,聲音在面具後顯得有些失真,「不過,你這一箱東西價值不菲,我可沒有這麼多錢拿出來作為賭注。」
刺頭女嗤笑一聲:「我早知道你沒錢,所以賭注你隨便交個一兩千無所謂,但必須承諾輸了就要當著我的面打自己十個耳光!」
「而且必須跟我道歉,說你是個只會躲在別人保護下面的膽小鬼、寄生蟲!省得別人說我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