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陽升起,卻帶來無限黑暗
當再次睜開眼,看到眼前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寢宮天花板,而是更加熟悉的華山閨房天花板時,「岳靈珊」長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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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這次不是在啥牢里,青樓里,看來岳靈珊經過數次痛苦,已經學會了懂事。
一邊融合功力轉修功法,她一邊開始接受這段時間以來岳靈珊號的記憶。
不過隨著記憶的吸收,她很快又無語起來,不該指望岳靈珊能安生的,這個孽障發揮依舊穩定。
距離她上登錄託管岳靈珊號,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年時間。
一開始,是鐵心蘭的靈魂在託管這具身體,她頗具俠義、為人也比較豪邁。
作為日月神教名義上的副教主實際上的教主,現在化名「曲無憶」的她,在岳不群扮演的天機老人幫助下,倒也管住了日月神教一群妖魔鬼怪。
同時也和東方不敗一直鬥智鬥勇,維持與她和平的同時限制她恢復武功,將日月神教牢牢把持在手中。
出於她自身的正義心,日月神教還被她勒令改邪歸正走正道,扭轉了不少江湖風評,要是能一直這樣持續下去,日月神教恐怕就真的成功轉型上岸了。
魔教副教主曲無憶的大名傳遍天下,大家都評價她是一位有道德、有理想、有追求、
有底線的魔教掌舵人,要給江湖帶來不同以往的全新變化。
可惜,鐵心蘭只託管了這具身體半年不到,後面一年半全是岳靈珊本人在操作。
相比手鐵心蘭的顏看城府的手腕,球都不懂的岳靈珊操作令人窒息。
在得知自己大權在握足以主宰江湖後,岳靈珊頓時飄了,號令神教給她提供各種東西,滿足她驕奢淫逸的生活。
這也就罷了,以神教的體量,養得起一個昏君,如今的岳不群也足以在神教保護她的安危。
但她不止是要滿足自己的驕奢淫逸,還喜歡在各種神教具體事務上按照自己的理解指手畫腳,給出別開生面的見解和命令。
這不僅搞得神教高層們心裡不舒服,覺得副教主大人不信任自己,同時她的見解也時常有問題,把本來欣欣向榮的日月神教再度搞得烏煙瘴氣。
她甚至無師自通學會了收受賄賂任人唯親,誰把她哄開心了,誰就能在神教中升職加薪。
化名天機老人擔任光明右使的岳不群、自願降級成青龍堂堂主的向問天、已經回到神教在懵逼之中得知自己成為光明左使的曲洋,全都勸過岳靈珊不要再作了,但她一意孤行我行我素。
就連東方不敗都為自己副教主的變化與墮落感到心痛,過來勸過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仍不失副教主之位。
可惜岳靈珊自覺大權在握,根本沒把幾個看著遠不如自己有權的手下的勸解放在心上。
岳不群身處魔教總部,也不好暴露真實身份以親爹的身份勸解岳靈珊,畢竟以女兒此時的這個人格,他敢說自己是岳不群逆女就敢口無遮攔給他曝光出去。
到時候父女倆面對黑木崖武術高手的圍攻,他還得護著眼前這個武功不太行的孽障人格下的女兒,恐怕要被剁成肉泥餵狗。
在無人可以限制的情況下,岳靈珊越來越昏庸,雖然本身是還有些天真的底線的,可在日月神教一群妖魔鬼怪的執行下,她的錯誤被史詩級放大。
一年時間下來,就搞得日月神教和整個江湖天怒人怨,天下苦曲無憶只有一年,但是久矣!
這樣的情況下,當東方不敗在岳靈珊的不聞不問中徹底恢復了武功,宣布重掌神教,頓時一呼百應。
岳靈珊直接被生氣的東方不敗解除了副教主職務,並關到自己之前的寢宮軟禁起來。
岳不群也被東方不敗當著所有人的面三招擊敗,被解除了光明右使的職務,但沒對他進行額外的處罰,畢竟錯不在他。
一時間,東方不敗重掌大權,整頓神教亂象,風頭無兩,鯨吞天下一統寰宇之心人盡皆知。
然而僅僅只過了一個月,東方不敗的天下就又易主了。
任千凡強勢回歸,以不知道什麼辦法大幅提升了功力,吸星大法之強遠超當年的任我行。
他竟然打敗了功力其實沒有完全恢復的東方不敗,以任我行之子的身份奪取了日月神教大權。
同時,聖姑任盈盈也帶著自己的班底宣布支持任千凡,這讓向問天當場倒戈,神教幾平所有權力都統一到了任千凡摩下。
東方不敗奮力帶著岳靈珊和岳不群殺出重圍,但面對日月神教的追殺已經無處可去。
於是岳不群不得不暴露身份,邀請東方不敗一起去華山避難,以報答她在最後時刻還救自己父女倆的恩情。
三人無聲無息回到了華山,全天下沒有人知道曲無憶和天機老人就是岳靈珊和岳不群,也不知道東方不敗就在華山,神教正面臨巨大的內部變動也沒空發動正魔大戰,江湖就此平息。
由於岳靈珊之前的操作,一回到華山,岳不群就盛怒地把岳靈珊關了禁閉。
本來大好的形勢,日月神教的權力他們都掌握住了,結果被這個逆女一通操作完全葬送,若非這是自己的女兒,若非女兒還有其他厲害的人格,他都想一劍殺了她!
岳靈珊也自知大錯特錯罪孽深重,決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這段時間以來也不野了,乖乖熟讀聖賢書,修煉明玉功,倒是獲得了長足進步,將宋屹留下的資本融會貫通踏入一流水平。
岳靈珊經歷過低谷,也享受過巔峰,如今洗淨鉛華重回自我,以聖賢之書印證己身,感悟其中的道理,收穫很大。
她有宋屹留下的底子在,悟性十分出眾,讀書半年時間,便走過了尋常讀書人需要十年甚至更多時間才能走過的路。
她的思想在變革,智慧在沉澱,大量道理迅速明悟,積累逐漸深厚,慢慢變得不一樣了。
就在昨天,她向岳不群提出自己要參加科舉,從此以後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岳不群以為她又在發瘋,當即拒絕了,畢竟光是管一個日月神教她都搞得天怒人怨,真要是被她進入朝堂管上了天下,那簡直是一場災難。
然而,如今的岳靈珊已經今非昔比,一番心平氣和的交流下來,岳不群竟然沒說過她,只能惱羞成怒打過她,強行不讓去參加勞什子科舉。
本來科舉也沒有她的事情,科舉制度里就不包括她這種江湖人士,更別說她還是一個女子。
岳靈珊雖然遭到了父親的鎮壓,但不以為意,反思之後決定繼續深入學習,未來以更加廣大的道理去說服岳不群。
她相信,只要自己能把岳不群都說服,說服其他人也將水到渠成。
到時候誰反對自己就說服誰,一直說到自己金榜題名,說到位極人臣,說到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這個過程當然不可能一帆風順,但是沒有關係,遇到說不過的就繼續讀書沉澱,提升自己的道理,接著再去說服。
如此下去,天下將沒有她說不服的人,沒有她說不明的事,世間一切矛盾都將被她通過語言化解,這就是以道理治天下。
接著一覺醒來,她去了天下第一當郡主,直面朱無視這個古往今來最大的道理,而大師妹歸來頂了她的號,前來笑傲江湖降維打擊。
大師妹:
不得不說,岳靈珊自己雖然確實孽障,但運氣也是出乎預料地霉,啥壞事都能讓她趕上。
不到一刻鐘,「岳靈珊」站了起來,感受著體內驚世駭俗的力量,發出高處不勝寒的嘆息。
在射鵰世界的時候,她就有30萬單位六絕真氣,後來吸收了少林上千人和歐陽鋒,九
個小丹田也被填滿,再度多出來90萬單位質量不一的駁雜真氣。
而今這些駁雜真氣在切號的自動煉化之下全部融入到六絕真氣之中,再度讓她功力暴增,六絕真氣來到了40萬單位,足足放滿了她整個丹田和兩個小丹田。
這等若是兩千八百年的功力,別說放在笑傲世界震古爍今,就算放到風雲,這功力也能稱一句驚世駭俗。
除了功力,各種武學該有的特性與功效也被她迅速練到了這具身體上,明玉身、螺旋氣場等。
除了肉身方面必須得有大量血肉精華進補才能達到極限外,她已經再度擁有了在低級武俠世界如同神魔般的力量。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抓起心愛的魚竿,慢慢在華山別院裡踱步,感受凌晨四點的華山。
接著來到熟悉的演武場,登上那座岳不群以往每天固定刷新的鐘樓,走入其中,看著裡面那座被自己大徒弟盧信修好的銅鐘,輕輕一笑。
來都來了,不如趁機裝個逼?
悠揚的鐘聲傳遍整個華山,提前喚醒了整座山。
岳不群從睡夢中猛然睜開眼睛,聽著耳邊熟悉又陌生的鐘聲,不明所以。
窗外夜色尚濃,天邊未泛魚白,離卯時還有半個時辰,那鐘聲卻在這時候響了——洪亮、悠遠,在凌晨的山谷中迴蕩不息。
以往,這鐘聲都是由他提前起床去敲響,當做華山的起床鈴,督促弟子們起床練功的。
可今天,他還沒有起床,鐘聲卻已經響起。
十幾年了,那口鐘除了當年被靈珊推倒時意外響過一次,再無其他意外。
但今天,這鐘又在不是自己去敲的情況下響了。
岳不群心頭沒來由地一陣悸動,仿佛預感到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他翻身而起,迅速穿衣。
寧中則也被驚醒,見他神色凝重,沒有多問,默默起身與他一同出門。
與此同時,華山別院後院一處廂房內,東方不敗也在鐘聲響徹的瞬間睜開雙眼。
她閃身出房,落在屋頂上,衣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目光投向鐘樓方向,微微皺眉。
在華山住了半年,她早已習慣每天卯時準時響起的鐘聲,甚至對岳不群幾十年如一日的自律生出幾分欽佩。
她有時候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華山這些年式微,如此自律的岳不群,或許能夠帶領華山走得比現在更遠。
是岳不群變得更加自律了,決定以後在華山實行更加嚴苛的作息制度,還是有意外發生,讓岳不群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通知整個華山,讓他們戒備?
她略一沉吟,身形一晃,白色身影如同一道流光掠過屋脊,朝鐘樓方向疾馳而去。
無論如何,都得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先去鐘樓看看情況。
華山後山,思過崖。
風清揚同樣被鐘聲驚動。
他隱居多年,早已不問世事,十幾年來早已習慣了每日卯時準時響起的鐘聲,只要岳不群在華山,這鐘聲就沒有意外。
可今天意外就是出現了。
他皺了皺眉,沉默片刻,終是決定去看看。
身形一縱,他悄無聲息地離開思過崖,掠過夜色中的山林,朝鐘樓方向趕去。
夜風拂過華山別院,幾道身影幾乎同時落在鐘樓周圍。
東方不敗從東側掠至,衣袂飄搖,落地無聲。
風清揚隱藏在西側山林中,並沒有現身的想法,卻並不能瞞過東方不敗的靈覺。
兩大絕世高手同時發現了對方,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呆呆看著鐘樓上那道綠色的身影。
岳不群與寧中則從別院正門快步趕來,腳步在鐘樓下停住。
他們同時抬起頭,看向鐘樓頂端。
鐘樓頂端,一道碧綠身影負手而立,仰望蒼穹。
夜風輕拂,吹起她的裙擺與髮絲,月光如銀輝般灑落,勾勒出一道超然出塵的輪廓。
那身影纖細而挺拔,立在鐘樓飛檐之上,衣帶當風,仿佛隨時會隨風而去、飛入夜空。
她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白玉般溫潤的光澤,五官精緻如畫,神色淡然從容,雙眸映著星辰,幽深而明亮。
一柄碧綠魚竿在她背後高高揚起,在月光下散發出迷濛的碧光,晶瑩璀璨,如同星河垂落。
可即便那魚竿再如何閃亮,此刻也遠不如她耀眼。
鐘樓的飛檐下,那口銅鐘還在微微晃動,餘音裊裊。
顯然,剛才那迴蕩全山的鐘聲,正是出自她手。
東方不敗的目光凝住了。
風清揚的眉頭緩緩擰緊,眼神從隨意變得銳利,又從銳利變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岳不群愣在原地,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那確實是靈珊——是他的女兒。
可此刻站在那裡的那個人,與他記憶中那個或天真爛漫、或機智能幹、或正義凜然、
或昏聵無能的女兒,判若兩人。
那副容顏,那種氣韻,仿佛是從月中走出的仙子,清冷、高遠、不可褻瀆。
那種從容,那種淡然,那種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鎮定,那不是他熟悉的岳靈珊。
就連最接近這個狀態岳靈珊的大師妹人格,也沒有過這樣風華絕代的感覺。
這又是什麼新人格?
不,不是人格的問題,她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變得不同了,如同經歷了一場由人到仙的絕世洗禮,超凡脫俗了!
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驟然擴散開來。
不是風聲,不是震動,不是任何可以感知到的物理變化。
而是一種純粹的氣息、一種存在感的爆發。
在所有人的氣機感知中,站在鐘樓頂端的那道身影,在這一瞬間無限拔高、無限擴大o
那感覺,就仿佛一個人仰頭望向夜空時,突然發現夜幕之上出現了一輪太陽,光芒萬丈,不可直視,不可僭越,不可抗衡。
那種存在感無與倫比,鋪天蓋地,將他們四人、乃至整座華山別院、整片夜空,都籠罩其中。
空氣仿佛凝固了,夜風似乎也停止了流動。
四人的身體都在同一瞬間僵住。
東方不敗的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胸口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呼吸都為之一窒。
她突破到如今這個境界,自問放眼江湖也少有人能與她抗衡。
可此刻,在那道氣息面前,她竟然生出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那不是強與弱的差距,而是人與神的差距,是站在山腳仰望直插雲霄的峰頂時的那種無力。
風清揚的手猛地一緊,瞳孔深處掠過一絲駭然。
他隱居數十年,自認已觸摸到武道極境,天下能讓他動容的存在屈指可數。
可此刻,他卻在岳靈珊的氣息中,感受到了一種超越了他認知的東西。
那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力量一浩瀚、深邃、無邊無際,如同星辰大海,深不可測。
寧中則雙手捂住嘴,眼眶呆滯,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那是她的女兒嗎?
那個從小在她懷裡長大、跌跌撞撞學步的孩子————怎麼會有這般恐怖的氣息?
岳不群的身體微微顫抖。
他抬起頭,看著鐘樓頂端那道身影,目光中閃過無數複雜的情緒—震驚、恍然、欣慰,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
他雖然早就知道女兒身上藏著秘密,知道她體內有不止一個人格,各個人格的想法和本領都不同。
可他從未想過,那個曾經會甜甜叫他爹爹的孩子,有一天會站到這種他無法企及的高度。
這都不是祖墳冒青煙,簡直是祖宗詐屍了!
在四人那或駭然、或震驚、或複雜難言的目光注視下,鐘樓頂端那道身影緩緩動了。
她收回仰望蒼穹的目光,低下頭,看向下方那四人。
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是岳靈珊那種天真爛漫的笑,也不是那個蠢貨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笑,更不是那種經歷一切看破一切釋然的笑。
那是一種從容的、淡然的、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的自信與傲然。
沒有借力,沒有掠起,沒有踩踏任何東西,她就那麼輕柔地、如同被夜風托舉一般,整個人從飛檐上緩緩升起,馮虛御風,懸停在了半空中。
月光灑在她身上,在她周身鍍上一層銀白的光暈。
她就那麼立在夜空中,衣帶當風,長發飄舞,俯瞰著下方四人。
那一刻,她仿佛不是站在華山,而是站在九天之上。
那一刻,她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從夜空中降臨的神祇。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清冽如夜風拂過冰面,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回來了。」
那四個字輕輕淡淡,卻如同驚雷般在四人耳邊炸響。
「這次回來,我要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一切。」
她緩緩開口,目光掃過下方每一個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堅定:「還要更進一步,帶領大家走向更高,主宰這個江湖,乃至於整個天下。」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夜空中遠遠傳開,清晰地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沒有激昂的語調,沒有刻意的強調,她只是平靜地敘述著一件仿佛早已註定的事情。
令狐沖、盧信、陸大有等華山弟子此時終於趕到。
他們一來就看到大師妹飛在天上直抒胸臆,展現凌雲壯志,與神話般的武功,頓時震驚的同時也熱血沸騰。
所有人都明白,那個昏聵無能、天怒人怨的岳靈珊消失了,如今取而代之的,是神功蓋世、壯志凌雲的無敵大師妹。
華山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小小裝了個逼宣告自己回歸後,華山大師妹督促眾弟子抓緊練武,雖然時間還早,但來都來了,總不能接著又回去睡吧?
她自己則叫上岳不群夫婦以及東方不敗,還有本來藏在暗中想走,卻被她一把揪出來的風清揚,去另一個地方開會。
劍氣沖霄堂中,五人圍坐。
「岳靈珊」首先讓岳不群把他們之前一年半在日月神教的經歷袒露出來,讓風清揚和寧中則都震驚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日月神教竟然一度被岳不群父女掌握過,而且把東方不敗都拐來了華山!
對於岳靈珊將大好局勢葬送掉的事情,「岳靈珊」向岳不群和東方不敗表示了抱歉,但她也說明那不是自己的本意,全是另外的人格做的,自己也是多重人格的受害者。
雖然終歸來說岳靈珊以後也會是自己,但現在畢竟還不是,那鍋就先甩上。
對此,岳不群和東方不敗都表示了理解和原諒,畢竟岳靈珊的情況他們都看在眼裡,連續幾次變化太大了,確實是實錘的多重人格,不是假病。
況且,岳不群還好說,岳靈珊終究是他的女兒,就算不原諒也不會怎麼樣。
可東方不敗卻必須要考慮自己不原諒的話,現在明顯比她強出太多的岳靈珊會如何懲罰她。
之前在日月神教,被岳靈珊當做練功工具強行練功的事情還記憶猶新,她好不容易才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不想再被岳靈珊找到由頭欺負一番。
然後,「岳靈珊」宣布了兩件這次開會主要要說的大事。
其一,是「岳靈珊「表示要幫東方不敗奪回日月神教,希望以後東方不敗能夠帶領日月神教團結在自己身邊,為她服務。
其二,是向岳不群表示,自己要統合五嶽劍派形成一個統一的大勢力,打算幫他當五嶽盟主,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和前期思想工作。
她坦言,自己雖然可以天下無敵,壓制一切不服,什麼對手都能橫推,但治理天下卻絕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完成的,需要大家的幫助。
如果能有東方不敗領導下的日月神教,和岳不群領導下的五嶽劍派,黑白兩道兩大勢力全都幫助她,主宰天下的根基就直接有了,不用她從零開始。
當然,她也表示自己不是沒有從零開始能力,只是大家都這麼熟了,想給大家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機會。
絕不是她嫌麻煩才讓大家帶著日月神教和五嶽劍派,來給她處理統治天下的各種繁瑣事務,她有的是能力親自處理全天下的一切,從容渡過從零開始的初期創業階段。
一來就是兩個如此驚天動地的大動作,讓大家都相信了她要主宰天下的決心,同時那簡直可以說堪比神魔的武功,也讓眾人相信她有那個實力。
不管願意幫她主宰天下的岳不群和寧中則,還是顯然有些不願意的東方不敗和風清揚,此刻都表示了願意幫她。
他們都是能夠看明白局勢的人,岳靈珊的武功堪稱神魔,如果無法獲得神魔一般的地
位,被高高地供起來,早晚會出大問題,到時候整個天下將會血雨腥風。
與其到那時候不得不臣服,不如現在主動入伙,還能混個元老地位。
不怕死是一回事,毫無價值的去死又是另外一回事。
唉,太陽冉冉升起,帶來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令人唏噓。
對於他們的態度「岳靈珊」很滿意,讓他們先下去做著準備工作,三天後去黑木崖先奪回日月神教,就散會了。
接著她看向自己的右手中指上,被岳靈珊不知天高地厚帶上去的綠寶石戒指。
這是她之前從任千凡那裡搶來的東西,任千凡很寶貴它,卻不知道有什麼用,她一直將其留在身邊謹慎研究,從來沒有管它三七二十一給自己帶上試試的想法。
結果岳靈珊啥都不知道,在被軟禁期間被一個日月神教的侍女忽悠著帶上試試,接著不久之後就有了任千凡功力大增跑到黑木崖來打敗東方不敗、奪去了日月神教大權的事情。
現在想來,那個侍女應該就是任千凡的人。
「岳靈珊」不得不思考,任千凡之所以功力大漲實力暴增,會不會就是因為自己戴上了這枚戒指。
戒指蘊含神秘力量,她將其取下,手指上卻依舊有一種被戒指套住的感覺,一鬆手戒
指就回到了手指上。
即便將右手中指直接砍掉,那種感覺依舊存在,顯然這並沒有用。
「岳靈珊」放棄了研究,將大徒弟盧信找來,問他知道不知道這是個啥東西。
她認為,任千凡是穿越者,盧信同樣是穿越者,還有金手指,或許他能知道些什麼也不一定。
眼看著盧信被師妹叫走,而師妹卻連多看自己一眼都沒有,令狐沖滿心苦水,悲痛莫名,只能用練劍來麻痹自己。
他一時間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之中,劍法順勢而變,竟有突飛猛進的架勢!
來到角落,盧信先是用十分敬仰和歡欣的話語恭喜了師傅的武功進步,暗戳戳表達了一番愛意,「岳靈珊」就當聽不懂,一味地讓他看戒指。
盧信接過戒指,用次元之主提供的探查技能探查,震驚發現這竟然是次元之主出品的道具!
盧信震驚了,心中大吼:「次元之主還選中了其他人投入到這個世界?!」
說好的只有我一個呢?次元之主,你什麼意思?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