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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虛空垂釣

  血雨在整個太初禁區之上飄灑,那片劍海的劍氣還在整個太初禁區中肆虐。

  一劍,要斬盡整個太初禁區中的生靈。

  許久

  劍氣散去,太初禁區恢復平靜。

  無數人抬頭看向那一道身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那可是不是一般的強者,而是三尊神帝啊,宇宙間最強大的存在,連盞茶的功夫都沒有撐住。

  「秦長生。」

  許多人念叨道,要把這個名字永遠的銘刻在腦海中。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一道道目光看向說話的人,那是一個青年,是被族中長老帶來歷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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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的手中拿著一卷書,神色震撼。

  「九鼎宇宙國,長生神帝。」

  他說道,看著書卷中的介紹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

  同境敗人皇,以神王境逆伐神帝境,斬殺一尊黑暗神帝,在神王境稱帝。

  按照書卷上的記載他只是一個神王。

  但如今的他是神帝。

  「長生神帝?」

  所有人的都是一臉的疑惑。

  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太陌生了。

  突然,整個太初禁區一顫,有一股讓人窒息的壓力從虛空而來,讓整個血色荒原上都生出了無數裂縫。

  無數人的目光再落到那一道身影上。

  他微閉雙眼,僅僅片刻,再睜眼時周圍便出現了一道白色氣韻,就是這一縷白色氣韻壓塌了整個太初禁區。

  他突破了!

  無數人駭然。

  「今日之後,太初禁區滅。」

  秦長生的聲音傳來,在整個太初禁區之間迴響。

  然後他們便看到了秦長生向著他們揮了揮手。

  他們的周身的空間隨之如流水般滾動,一個恍惚,他們便是被橫移到了太初禁區萬里之外。

  「轟!」

  一聲轟鳴。

  他們看到了那太初禁區的方向出現了一隻囊括星空的巨手。

  「界獄!」

  一隻手,也是一方世界,將整個太初禁區都囊括於一掌之間,然後萬千道則落下,手掌閉攏。

  一切便都畫上了句號。

  面前只餘下空蕩蕩的星空,有空間亂流流動,橫穿星空,就像是這一方宇宙被生生挖出了一角一般。

  一切都因為那個人。

  「該走了。」

  秦長生看著羽天行和王維,說道。

  兩人一臉恍惚,只怔怔的點頭。

  虛空中生出一把劍,三人落於劍上,劍芒掠入空間亂流,轉瞬間便是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許久之後才有人敢靠近這一方星空。

  「太初禁區消失了。」

  一個人指著這一片混亂的星空,顫顫巍巍的道。

  「他一人覆滅了一方禁區。」

  「這可是太初禁區啊,太初人皇留下的神葬。」

  「他怎麼敢?」

  ……

  又有人想起了太初禁區的來歷,忍不住的一顫。

  太初禁區代表的不僅是一方禁區,還代表了太初人皇,對於許多人而言太初禁區乃是太初人皇的墓地。

  人族之中甚至有人專門來此祭拜太初人皇。

  可那個人直接把太初人皇的墓毀了。

  「長生神帝,來自於九鼎宇宙國,被九鼎宇宙國中許多人稱之人族有史以來最妖孽之人。」

  那一卷書冊落入了許多人手中。

  秦長生這個名字開始在昊天宇宙國傳開。

  一艘星船於星空間穿行,並不算快,秦長生也終於有了難得的安寧。

  他們要去的是熔岩一族。

  火岩早在之前便是離開了他們,獨自回了熔岩一族,他是熔岩一族的族長,按照他說的,他背負了一族之命運。

  「師父,昊天宇宙國對於你的風評並不好,說你是侮辱太初人皇的褻瀆者。」

  羽天行為秦長生倒上了一杯茶,一邊注意著秦長生神色一邊說道。

  見著秦長生的臉上並無異色便繼續說道。

  「他們說太初禁區之所以存在是為了鎮守邊疆,阻擋妖族的入侵,如今師父滅了太初禁區,以後妖族便是能長驅直入。」

  「以後若是邊界人族受到妖族屠戮,師父便是罪人。」

  「還有人說師父你是邪帝。」

  ……

  羽天行看著手中關於秦長生的消息,念道。

  等快說完時再看向秦長生,一怔。

  秦長生的雙目閉攏,伴隨著輕緩一致的呼吸聲,竟是已經睡去了。

  隨即他搖頭,不再說了。

  以後也不用再跟師父說這些了。

  他算是明白師父一些脾性了。

  用兩個字概括就是隨性。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所謂的條條框框,也無所謂的大義、善惡,只要師父認定的便是好。

  而且師父的殺性很重。

  「胡說八道,一個太初禁區就能擋住妖族了嗎?」

  「若是妖族要入侵,再來幾個太初禁區也無用,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撐了。」

  王維罵道,很是不平。

  羽天行也點頭。

  雖然秦長生不在乎,但是他們在乎。

  宇宙看不出白晝與黑夜之分,應當是過了有幾日,秦長生撐了一個懶腰,在躺椅上坐了起來。

  「舒坦。」

  秦長生笑著道。

  於修行者而言根本沒有睡覺一說,但是秦長就喜歡這如同凡人一般的習慣。

  過一段時間就想要睡上一覺。

  「師父!」

  「公子!」

  羽天行和王維走上前來,秦長生揮了揮手。

  「好好修行。」

  兩人躬身一拜,然後又回到了原處。

  王維還在撰寫關於秦長生的一些信息,不斷的發入昊天宇宙國的一些消息所。

  神情時而緊皺,時而憤怒,時而舒展,像是在打仗一樣。

  羽天行在凝練劍道。

  秦長生拿了一根魚竿,又在這星空間垂釣起來。

  在旁人的視角看秦長的魚竿只有魚線,並無魚鉤,但實則不然。

  秦長生的魚線落入了空間亂流,又通過空間本源之力可以讓魚鉤出現在許多地方。

  比如在一個準帝級別的大勢力中。

  這一族的老祖正在煉化一個神王的生命之力為之所用,想要藉此延續壽命,正在這時旁邊的空間撕裂。

  一隻魚鉤出現。

  魚鉤勾到這准帝老祖,輕輕一拉這准帝老祖便是被拖入了空間亂流。

  「誰?」

  這准帝老祖驚恐道。

  他竟然被一個魚鉤勾到了空間亂流中,並且魚線深入了空間亂流,不知從何處來。

  沒有人回應他,魚鉤微微一顫,他的神魂泯滅。

  「上鉤了,不大不小的一條魚。」

  星船之上,秦長生笑著道。

  羽天行和王維抬頭,微微怔神,看著秦長生又甩出了魚線,一臉疑惑。

  難道這樣真的能釣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