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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自己動

  第191章 自己動

  「你到底想怎麼樣。」日向大長老的嘴角抽搐。

  這位日向一族的掌權人,宗家的引領者之一。

  平日裡高高在上,對一眾族人呼來喝去的老頭子。

  這個沉浸在權勢的泥潭裡,終日洋洋得意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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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今天,徹底碰到了他的克星。

  所謂權利的鐵拳,在碰到真正堅實有力的拳頭時。

  也要低下頭來,任憑其擺弄。

  很顯然,眼前這個宇智波小鬼不一般。

  不是他能夠掌控能夠呼喝的,最起碼不是他這種廢物老頭能左右的。

  宇智波介漫不經心地開口,手指輕輕敲打刀柄。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我要怎麼樣,而是你這族人要怎麼樣——」

  少年語氣頓了頓,意味深長。

  「大家都是體面人,都有體面的理由,至於怎麼能更體面——

  那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事了——」

  看著少年不斷敲擊刀柄的手,日向大長老的眼神逐漸陰沉。

  在宇智波介與日向循之間來回掃視幾次後,老人的眼中浮現出決絕的意味。

  「日向循!」

  日向大長老厲聲呼和,眼神死死盯住日向循。

  被這副兇狠表情盯住的日向循,頓時脖頸發涼。

  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就見日向大長老低沉地開口。

  「我記得——你昨日跟我說過,你在和泠小姐訓練時,不小心把自己右臂傷到了吧——」

  日向大長老的語氣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在質問。

  仿佛在陳述一件既定的事實那般毋庸置疑的事實。

  「什麼——?」日向循疑惑的反問。

  他什麼時候受傷了?!大長老在說什麼呢?

  就在他疑惑時,一旁的宇智波介輕聲開口,似笑非笑。

  「是啊,泠說她傷的很嚴重呢,豁哦從大臂連到手腕,這麼長的傷口一—還深得快見到骨頭了——」

  少年眯起眼,猩紅的寫輪眼進發出精光,死死剜在日向循的身上。

  「沒看出來啊,你這麼弱還能這麼刻苦訓練自己——

  「嘖嘖嘖,」少年咂咂舌,語氣嘲弄。。

  「循——你的傷口呢,亮出來給介小哥看看,把誤會說清了,咱們皆大歡喜。」日向大長老斜著眼掃視日向循。

  乾枯的眼皮耷拉著,那雙枯黃的瞳孔反射出混濁的光。

  「什麼傷口?我沒——」日向循辯解的話停在了嘴邊。

  他看著大長老那陰翳冰冷、充滿威脅的眼神。

  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這兩人的一唱一和。

  「我——」日向循的手有些發抖。

  「嗯?」老人漫不經心的悶哼一聲。

  「是!我是受傷了!這就——

  這就給介小哥查驗清楚——」

  日向循顫顫巍巍的發聲,整個人抖成了篩子。

  「他面色難看,像苦瓜一樣。

  只不過一旁的日向大長老已經沒心情看他摩擦了。

  老人眯起眼,從袖袍里取出一把苦無,拋給了日向循。

  他太清楚這個廢物了,一到訓練時候就裝傻的廢物。

  他身上要是能找出來一把忍具,他都把名字倒過來寫。

  「你這袖袍太寬了,不好查看—直接割開吧。」

  日向大長老不耐煩地催促道,至於他叫日向循割開的是什麼。

  就不得而知了——

  「咕嚕」

  喉結鼓動,大口吞咽口水。

  日向循猶猶豫豫地比劃著名手中苦無。

  「快點!」

  日向大長老怒喝,受了刺激的日向循怪叫一聲就要對著右臂狠狠劃下去。

  只不過下一秒,手中苦無就被一股巧勁撥開。

  少年甩了甩手,收回扔石子的手勢。

  「?」日向大長老轉過頭,似乎十分疑惑。

  這個小鬼在幹什麼?難不成回心轉意了。

  就在他瞎猜一通時,少年再次開口。

  「唉呀——手滑了呢。」

  話音未落地,少年就用一副假到極點的演技把手中短刀拋在地上。

  鋒利到駭人的短刀斜插入地,輕輕鬆鬆便沒入堅硬的泥地中。

  帶起一陣利刃的嗡鳴聲。

  少年偏過頭,眼角含笑。

  「能勞煩您——把我的刀送回來麼?」

  他看著被拋在自己身前半寸的短刀,一把光是用眼去看都會覺得刺痛的短刀。

  日向循如何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他轉過頭看向大長老,卻發現對方的眼神雖然陰沉,卻還是點了點頭。

  咕嚕自殘就算了——還要用這種刀自殘?

  日向循心底打著顫,遲遲不敢動身。

  「怎麼——這位先生有難處?還是說你受傷的證據是假的啊!」

  少年怒喝出聲,周身陰冷的查克拉驟然一震。

  轟!

  陰冷霸道的查克拉傾軋下來,日向循心神俱震。

  居然下意識」的拔起了身前的短刀。

  下一秒一股莫名的力量從手中短刀中傳遞而出,這股力量短暫地與他的查克拉接觸了一番。

  隨即又觸電一般地收回。

  就仿佛挑剔的食客突然遇到了九轉大腸那般,恨不得把自己的胃袋翻出來洗一遍。

  哪怕如此,日向循還是能感覺到這把刀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以及用這把刀自殘會給他帶來多麼恐怖的傷勢。

  咕嚕——

  他下意識掃視一圈。

  卻只看見了大長老陰沉中帶著催促的表情。

  看見了眼前少年似笑非笑的臉。

  以及一旁環胸抱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宇智波八代。

  「呵呵呵—哈哈哈——」

  日向循心中的寒意徹骨。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逼迫他,偏偏他又好欺負。

  他就是這麼個欺軟怕硬的廢物,在遇到比他更強更硬的暴力時。

  就會是這麼一副孬弱的模樣。

  「呃啊!」

  突兀的,日向循扯破嗓子怒吼,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一樣。

  隨即猛然揮出手中短刀。

  鋒利到極點逐鹿,分開他右臂上的血肉、經脈。

  像是熱刀切黃油,所到之處自行分開破裂。

  溫紅的血四濺開來,順著刀鋒划過的方向拋灑而去。

  「啊啊啊啊啊—!呃啊!」

  鼻涕、淚、血。

  這幾樣東西從日向循的身體中齊齊湧出,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場面一度變得血腥起來。

  日向循拄著短刀,看著自己破開的臂膀。

  哭得像剛被絕育的野狗一般,哭聲沙啞、刺耳。

  不只是傷口處傳來的苦痛在折磨他。

  日向循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也在飛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