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玄丘之死
玄滅城堡。
玄囂顯然早已得到了消息,在城堡之外等候。
「恭迎九皇兄凱旋而歸!」
玄囂大聲喊道,當見到玄滅後方的殘兵敗將之後,這才故作驚詫地道:「九皇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九皇兄帶著我森獄如此多高手,都沒有將黑海災星拿下嗎?」
「玄囂,不用在這裡陰陽怪氣。」
玄滅冷哼一聲,玄囂的表情實在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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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囂的人就在隊伍之中,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哈哈哈,玄滅皇兄哪裡話,小弟只是擔心而已,這黑海災星真的如此之強嗎?那看來還真成了禍患,真正的災星降世了。」
玄囂哈哈一笑,一臉感慨地說道。
「哼,不過是遭遇了意外的高手,讓此戰被打攪了。」
玄滅不動聲色地道。
「哦?翼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玄囂看向翼天大魔,直接問道。
「啟稟主上,在拳域還有兩名不速之客,他們的插手導致此戰功敗垂成。」
翼天大魔立即站出來恭敬回道。
「究竟是什麼人,竟能抵禦我森獄大軍?」
玄囂眼睛一眯,他只知道了玄滅戰敗,具體情報還未獲得。
「其中一人是那蕭山之靈凌尋,還有一人是一個女劍者,劍法極為不凡,屬下一時也無法拿下。」
翼天大魔如實說道。
「又是他!」
玄囂目光一閃,隨即看向玄滅,「不知九皇兄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哼!」
玄滅臉色陰沉,「這次若非有那蕭山之靈和魄如霜相助,天羅子必死,不過天羅子實力非比尋常,其中一定有古怪,接下來吾認為應該查清楚此事。」
「哦?」
玄囂目光一閃,玩味道:「九皇兄不會是怕了吧?」
「十八弟休要放肆。」
玄滅怒容一閃,冷冷問道:「難道十八弟有其他想法?」
「罷了,既然答應了現在以九皇兄為主,那小弟自然不能越俎代庖,就按照九皇兄的意思。」
玄囂微微一笑,不再多說。
現在還不夠。
玄滅需要再受一次更嚴重的重創,威望大損,那個時候他才能更好地順理成章接手這一切。
「哼,既然如此,接下來調查天羅子的同時,那就先剪除他的羽翼,今日幫助他的那女子看起來和他關係不淺,也應該調查清楚來歷。」
玄滅面無表情帝道。
身旁屬下立即應是。
在玄滅繼續安排任務之後,玄囂也帶著翼天大魔回返玄囂殿。
「主上,那凌尋當初是封印波旬的主力,玄滅太子想要對付他,只怕吃虧更多。」
回到玄囂殿後,翼天大魔說道。
畢竟他最先出現在苦境,知道的更多。
「就讓他去試試水。」
玄囂唇角微翹,本來這些都是他該碰的硬石頭,但是此前與那知無言一談之後,讓他明白苦境能人輩出,出頭鳥並不好當。
因此上次才會借著機會,順利退了一步,讓一向尾隨的玄滅走在了台前。
那不是他的示弱,而是積攢更深的底蘊。
要麼不出手,要麼就要一擊必中。
此前多次出手毫無收穫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苦境一處村莊。
慘叫之聲突然響起。
森獄兵馬衝殺進來,見人就殺。
「哈哈哈,殺的好,殺的痛快。」
玄丘坐在轎子上仰天狂笑,「快給本皇子搜羅美人,本皇子要好好泄泄火氣。」
「主上放心,屬下已經安排人去搜索了,絕對將最美的美人都送來。」
旁邊的侍衛立即躬身迎合道。
「你辦事,我放心。」
玄丘滿意的拍了拍屬下的肩膀。
不久之後,幾個森獄戰將拖著幾個女人走了過來。
「啟稟主上,這村里只有這麼幾個還算漂亮的女人,不如我們殺去城鎮,裡面一定有更多美人。」
幾個手下一臉慚愧地道。
「哼,先泄了這股火氣再去。」
玄丘雖然對這幾個女人的姿容不是很滿意,但現在也只能湊合。
「小美人,來吧。」
玄丘迫不及待的上手。
「畜生,你殺了我相公,我的孩子,我和你拼了!」
其中一個女人突然寵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玄丘。
「賤人!」
玄丘怒哼一聲,隨手排掉女人手中的匕首,接著一把擒住女人的脖子,「給你伺候本皇子的機會,是你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竟然還敢對本皇子出手。」
「你以為你是魄如霜和靈犀指瑕那兩個臭娘們嗎?」
玄丘滿臉怒容,本來他就一身火氣無處發泄。
這個女人如此剛烈強硬,讓他更是想到了魄如霜和靈犀指瑕這兩個臭女人。
「你有她們的實力嗎?既然你不願意,那本皇子成全你,先殺再J!」
玄丘露出殘忍笑容,說著一掌就要蓋下。
嗖!
這時,一道森然劍氣突然破空襲來。
玄丘只感背後一陣寒意,驀然閃身,狼狽撲到另一邊。
唰刷刷!
劍氣橫掃,頓時將周在森獄小兵一劍斬盡。
幾個被囚的女子也終於解脫,慌忙聚在一起。
「什麼人敢壞本皇子的好事?」
玄丘抬起頭,環顧四方,一臉驚怒地呵斥道。
「多情樓上月徘徊,獨照離人妝鏡台。皎皎空中霜色影,凜如寒魄絕塵埃。」
仙風拂過,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背負長劍出現在場中。
「你們先走,這裡的仇,我會親自為你們報!」
魄如霜對著前方被抓來的女子,鄭重承諾。
「多謝女俠!」
「多謝女俠!」
本就驚恐的幾個女子見狀連連感謝,向後退去。
魄如霜掃過殘垣斷壁、屍橫遍野的村莊,臉上怒容更盛。
「魄如霜,又是你壞我好事!」
見到竟然是不久之前交手的魄如霜,玄丘當即驚怒無比。
同時他眼神左右轉動,內心顯然也有些慌亂。
雖然凱覦魄如霜的美色,但是玄丘從之前的交手中也明白,自己並非對方的對手。
如今他的身邊沒有其他皇子、戰將後援,自己單獨對上魄如霜,只怕是凶多吉少。
「就是你在罵我嗎?現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可以重新組織你的語言。」
魄如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冷冷盯著玄丘。
雖然自己的姐姐是森獄王后,但卻已經被廢,這些皇子對自己的姐姐敵意同樣很大,更是想剷除自己的外甥,說明這些人,都是姐姐的敵人,因此她不會手下留情。
「你想做什麼?」
玄丘步步後退,色厲內荏地喊道:「我可是森獄二皇子,我若出事,森獄必傾盡全力向苦境報仇,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說的好像你不死,森獄就會放棄入侵苦境一樣,閣下未免將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這時,一道清朗笑聲傳來。
「誰?」
玄丘心下一沉,厲聲喝道:「藏頭露尾的鼠輩,有種出來?」
「吾從未藏頭露尾,只是打掃了一下蟑螂。」
凌尋手持桂杖緩緩從後走出,接著隨手將一顆燃血的人頭丟到了玄丘腳下。
「刻骨冥心?」
玄丘瞳孔緊縮,失聲喊道:「你,你們竟然殺了我的大將!」
刻骨冥心正是他手下最強大將,地位等同於玄囂手下的翼天大魔。
如今,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殺。
玄丘頓時嚇出一聲冷汗。
魄如霜的實力他已經見識過了,很強,雖然這凌尋的實力他沒見過,但顯然不會比魄如霜差。
這兩人聯手,他今天危險了。
「一隻小蟑螂而已,一腳踩死,不算什麼,今天最重要的目標是你。」
凌尋唇角微翹,好整以暇地道。
「你,你們真敢殺我?」
玄丘怒不可遏,接著惱怒喝道:「我玄丘也不是誰都能殺的,元神獸!」
玄丘知道事情已無轉圜,當即不再猶豫,立刻催動元神獸。
惡相現!
玄丘的面孔瞬間變得猙獰兇殘,實力瞬間暴漲一截。
但————
「這就是森獄獨有的元神獸嗎?果然有些意思,可惜這改變不了你的結局。」
魄如霜輕哼一聲,背後滄海諸星驀然出鞘,霎時幽藍劍氣璀璨如星河。
「今天,就為你手下造下的無數殺孽嘗罪!」
滄海諸星入手剎那,魄如霜已經殺到了玄丘面前,一劍直刺玄丘轟隆。
「笑話,臭娘們,想要殺本皇子,你們還不夠格!」
玄丘怒吼,強大的力量洶湧而出,狠狠一拳轟向魄如霜。
轟隆!
劍氣與拳罡碰撞,登時爆發出狂暴氣流。
但魄如霜卻不退反進,「燧人破暗!」
魄如霜一劍刺出,宛若暗夜第一縷火光,霎時照破黑夜。
劍鋒已是掠過玄丘眉心。
吼!
就在生死剎那之間,玄丘元神獸驟然離體,強行衝撞開這一劍,向著遠處奔逃而去。
顯然魄如霜並未預料到這一幕,不過凌尋早有準備。
「既然緊握被我們遇到你在這裡作惡,那就斷然不能留你。」
凌尋身形飄忽,剎那便出現在了元神獸的前方,沒有任何廢話,青焰升騰而起的一瞬,玄丘的元神獸瞬間便被點燃。
「啊!」
伴隨一聲劇烈慘嚎,玄丘的元神獸瞬間便被青焰吞沒,只是轉瞬間,變煙消雲散。
「我的元神獸!」
玄丘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剛想逃離,就看到了元神獸被殺的一幕。
神魂相連,一瞬他就知道了元神獸已死。
這也代表著,他也必死。
元神獸能夠增強他們的功體根基,爆發更強大的實力,離體再回歸,也能永久提升根基。
但是元神獸一旦被殺,本體也將必死。
玄丘口吐先寫,氣息瞬間萎靡。
失去了元神獸,他即便逃回森獄,也難逃一死。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魄如霜卻沒有分神,冷聲開口同時,一劍同時貫穿了玄丘胸口。
「你們————」
玄丘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他大瞪著雙眼,充滿不甘,隨後雙臂無力垂落。
凌尋冷冷注視。
雖然他救人改變一個人死亡命運,可以獲得獎勵,但顯然,玄丘不夠這個資格。
即便能獲得獎勵,但是凌尋也不在乎這點。
因此玄丘必須死。
神思不殺,他來殺。
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被他救命的。
森獄這些皇子之中,值得他出手的,顯然只有少數幾個。
但顯然,玄丘不在此列。
「哼,為禍苦境,燒殺搶掠,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死有餘辜!」
魄如霜收劍回鞘,不忘冷聲說道。
殺玄丘,她重來不是因為玄丘對自己的輕薄言語。
而是玄丘該殺。
他的存在,害死了太多苦境無辜百姓。
「我們走吧,接下來森獄對苦境的攻勢一定會更加兇猛,也會更加團結。」
凌尋來到魄如霜身邊,輕聲說道。
「嗯,不過我不會讓他們繼續為禍,我會主動出擊。」
魄如霜堅定說道。
畢竟人是他殺的,森獄的人一定會找她報仇。
如果找不到,一定會禍害普通百姓。
而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要主動對抗森獄。
「放心,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後,有我在,沒有人能在我的面前傷害你。」
凌尋在旁輕聲說道。
魄如霜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幸福笑容,「我當然相信你,就讓我們夫妻二人一起對抗他們。」
「什麼二人?」
凌尋突然看向魄如霜,似笑非笑地問道。
「沒什麼,我是說我們二人。」
魄如霜臉頰微紅,連忙掩飾。
她一向是直爽性子,英姿颯爽,此刻卻是有些害羞遮掩起來。
畢竟,她也是女人。
在外表現的再英姿颯爽、不拘小節、主動直接,但終究還是女人。
有時候也還會露出小兒女的姿態。
「我們走吧。」
凌尋握住魄如霜的手,離開了村子。
而玄丘的死,也在不久之後傳到了森獄。
殘存的森獄士卒背著玄丘的屍體回到了森獄。
玄滅殿內,氣氛陰沉的好似能滴水。
「二皇兄究竟是被誰所殺?」
玄滅強壓怒氣喝問道。
玄丘不止是森獄皇子,更是他的支持者,是他的左膀右臂。
玄丘一死,他相當於自斷一臂。
勢力銳減。
如何能夠不怒?
而且,人還是死在他主導之下,這毫無疑問是在打他的臉,打擊他的威風。
如果不能為玄丘報仇,於公於私,都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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