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保住了鬼荒地獄變的生機,但目前系統依舊沒有獎勵提示,看來還有變數。」
離開的凌尋也在思忖。
不過凌尋已經習慣。
一如當初的朝天驕,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真正成功。
而地獄變現在顯然還沒有完全脫離死門。
畢竟傷勢未愈,還有古陵逝煙這麼一個大敵存在。
不過凌尋不急。
古陵逝煙也逍遙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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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尋眼睛微眯。
古陵逝煙想要假死藏身,隱居幕後操控一切,這次只怕沒那麼容易。
「這次多謝你了。」
路上凌尋開口。
雖然即便霽無瑕不在,他也能應對,不過霽無瑕本就是他的後手,是震懾鷇音子的手段。
有霽無瑕在,就是在告訴鷇音子不要動歪心思。
不然要付出的代價他未必承受得起。
「你說過我們是朋友,我們之間不需要道謝,自己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霽無瑕挑了挑細眉,道。
「哈哈哈……這次是我失言。」
凌尋輕笑一聲,霽無瑕的性格就是如此,風姿颯爽、直接利落,不會拐彎抹角。
兩人一同回到雪晴坊。
而古陵逝煙也沉著臉回到煙都。
……
「大宗師此行可還順利?」
涼守宮見到古陵逝煙,立即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哼!」
古陵逝煙冷哼一聲,涼守宮嚇得頓時滿頭大汗,戰戰兢兢,「大宗師恕罪,大宗師恕罪,是守宮多嘴。」
「鷇音子、百岫嶙峋還有霽無瑕,沒想到你們三人竟有聯合之勢。」
古陵逝煙內心惱火。
殺地獄變其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三人聯手,也是個麻煩。
「大宗師,丹宮傳信,三日後要在恨斷天涯了結一切。」
涼守宮這時又鼓起勇氣說道。
「看來他終於做出抉擇了。」
古陵逝煙聞言卻是突然冷靜下來,「好,就在三日後恨斷天涯,我要看看血淚之眼的極限。」
古陵逝煙露出期待之色。
宮無後若能將血淚之眼催發到極致,那也就是他該收割的時候,到時候只差風元,便能一窺元生造化球的奧妙。
而在軟紅十丈。
宮無後命令朱寒燒掉了畫像。
為明劍心之純粹,達到劍道至高的無情無欲之境,宮無後忍痛殺掉了服侍自己多年的朱寒。
這一劍刺下,也象徵著殺死了自己,殺掉了曾經的自己,抹掉了他內心最後一處溫軟。
從此之後,再無感情能夠影響他的劍。
從此以後,他就是劍!
但為了殺掉古陵逝煙,為父報仇,宮無後沒得選擇,也不會後悔。
宮無後坐在軟塌之上,緩緩拿起桌上紅色頭冠系在頭頂,接著拿起桌上朱虹劍,起身離開。
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弱點。
他的劍也同樣沒有弱點。
……
就在凌尋同霽無瑕回到雪晴坊,坊內卻早有兩道身影等候多時。
「是你們?」
霽無瑕看到兩人臉色頓時一變。
凌尋雙眼微眯,前方兩人轉過身,赫然是閻達和迷達。
「小弟,沒想到你和女琊在一起,看來我們註定是一家人。」
閻達見到凌尋,突然大笑說道。
「見過二哥。」
凌尋微微頷首。
「你和我一位故人很像,他自號山鬼,不知你們可曾認識?」
迷達這時突然問道,雙眼同時緊盯凌尋臉頰,像是要從中看出一些什麼。
「山鬼?」
凌尋眼睛微眯,隨即坦然點頭,「認識,他為禍一方,每次出世都會帶來無盡的死亡,我一直在追蹤他的行蹤,閣下提及他,看來你知道他的下落?」
「不知,本來我還想要向你詢問他的下落,如今看來你也不知。」
迷達遺憾搖頭。
畢竟對方幾次提示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幫助。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就在這時,霽無瑕突然開口,她面色微沉,絲毫沒有久別重逢的歡喜。
閻達和迷達這時也將目光落在霽無瑕的身上。
「女琊,欲界即將與正道開戰,你是時候該回歸了。」
閻達悶聲說道。
「我現在並不想回到欲界。」
霽無瑕聞言臉色微變,側過身冷冷道。
「女琊,你這是什麼意思?」
閻達面色微變,「如今欲界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回欲界是什麼意思?」
波旬唯有三體合一才能做到天下無敵。
如若分開只是三個頂尖高手罷了。
霽無瑕沉默,片刻後道:「我是霽無瑕,不是女琊。」
「放肆!」閻達怒目而視,「你是波旬女體,天命在欲界,豈容你背棄!」
「不否認我的過去,但我已有自己的路。」
霽無瑕深吸一口氣道。
「你的路就是與迷達、吾一同,讓欲界君臨天下!」
閻達話語強硬,不容反駁。
「抱歉,這不是霽無瑕的路。」
霽無瑕背過身,「如果不想動武,你們就離開吧。」
「你當吾不敢動武?」
閻達語帶威脅。
這時旁邊的迷達上前一步,笑道:「閻達,女琊或許還未徹底恢復記憶,還沒有徹底認清自己的身份,對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認同,不必如此強逼。」
「哼!」
閻達冷哼一聲,退後一步,終究顧念千年同修之情,閻達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舉動。
「女琊,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思考前路,但吾不會一直縱容你。」
閻達說罷,目光落在凌尋的身上,威嚴面龐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小弟,那你又有什麼打算?可願同我回欲界?」
凌尋搖了搖頭,「多謝二哥好意,小弟自由散漫慣了,只怕適應不了欲界。」
「哦?」
閻達眼睛微眯,「那你可要站在一頁書的身邊?」
「二哥說笑了,大哥、二哥你們都是我的兄長,我知你們關係敵對,我等四人結義之情難續,但我是重情之人,卻是對兄弟出不了手,所以不管是大哥還是二哥,我只能做到兩不相幫。」
「也希望兩位兄長敵對動手的時候,還能想到我們曾經也有一份真摯情誼。」
凌尋語重心長地說道。
「笑話!」
閻達冷笑一聲,顯然對凌尋的話沒有絲毫認可,當初結義不過是因為失憶,他才不會認什麼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