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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血龍眼與寫輪眼!

  第138章 血龍眼與寫輪眼!

  兩雙血色的雙眼在半空中交匯,營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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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止水眼中的寫輪眼有些驚疑不定,而御屋城炎的眼中的血龍眼,卻是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宇智波————」

  陰冷的查克拉從血龍眼之中溢散而出,御屋城炎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止水。

  一股好似源自骨子裡的仇與恨猶如潮水般湧現而出。

  只是一眼,御屋城炎眼中的瞳力便不斷狂涌,那股陰冷的氣息,讓止水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這雙眼睛————」

  「不是寫輪眼,但卻又有種異常熟悉且相似的感覺————」

  兩人之間的查克拉開始劇烈碰撞,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血龍眼的詭異紅光與寫輪眼的猩紅光芒交織,讓整個營帳都籠罩在一種不祥的氛圍中o

  「夠了。」

  夜月空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兩人同時一震。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營帳,血雷般的查克拉如同實質般壓迫著兩人的神經。

  御屋城炎的血龍眼立刻恢復正常,止水的寫輪眼也下意識關閉。

  「在我的地盤上,就要守我的規矩。」空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兩人:「還是說,你們想試試違抗我的代價?」

  御屋城炎立即單膝跪地:「屬下不敢!只是這雙眼睛————讓我有些失控。」

  止水雖然還站著,但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夜月空所帶給他的巨大壓力,就好似山呼海嘯一般湧現而來,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空滿意地點點頭,威壓稍減。

  「介紹一下,這位是御屋城炎,血之池一族的最後血脈。這位是宇智波止水,宇智波一族的大天才。」

  「血之池?」止水皺眉思索,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是最後血脈他聽懂了。

  「沒想到我們連名號都被你們遺忘掉了啊。」

  御屋城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血龍眼驟然變得深邃,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止水下意識後退半步,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收縮著,他感受到了極其龐大的瞳力與扭曲的陰冷查克拉!

  而且這股查克拉,居然與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極為相似。

  「這!」

  「看來你對他們血之池一無所知啊,止水。」夜月空懶洋洋的說道:「不過想來也是,畢竟是數百年前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

  「血之池一族————」御屋城炎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恨意:「當初就是被你們宇智波聯手那群的奸妄,流放到地獄谷的家族啊!」

  他的血龍眼驟然變得深邃,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血腥味,營帳內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度!

  止水下意識後退半步,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瘋狂轉動。

  「聯手奸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御屋城炎冷笑一聲:「那就讓我幫你回憶回憶!」

  血龍眼中的圖案突然扭曲,一股詭異的瞳力直刺止水的大腦。

  止水悶哼一聲,寫輪眼自動轉化為萬花筒形態,強悍的瞳力就要席捲而出。

  「夠了。」

  夜月空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狂暴的查克拉瞬間爆發,將兩人同時震退數步。

  御屋城炎的血龍眼瞬間恢復正常,止水的瞳力也是逐漸散去。

  「當初血之池一族被流放地獄谷之事,已經過去了數百年,其中對錯早已經說不清。」

  「可是雷影大人!」

  御屋城炎不甘地咬牙:「宇智波一族當年————」

  「當年的事,與我何干,又與他又何干?」

  夜月空淡然開口,暗紅色的眼眸在二人身上掃視而過。

  「數百年前的恩怨,要算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頭上?御屋城炎,你的器量有些令我失望啊。」

  御屋城炎臉色一變,急忙單膝跪地:「不,不是的,只是我看到這雙眼睛————」

  「一看到寫輪眼就會失控?那你未來在雲隱恐怕有點難熬了,未來雲隱可是會有不少

  宇智波的。」

  止水抿了抿嘴,御屋城炎陷入了沉默,看著面前的止水,又看了看夜月空,最終低下了頭。

  「是我過激了,請雷影大人責罰。」

  空擺擺手:「罷了。正好給你們個機會互相了解。」

  「血之池一族曾經是與宇智波齊名的瞳術家族。他們的血龍眼擅長幻術和操控血液,當年因為捲入雷之國大名府的政變,被宇智波和千手聯手流放到地獄谷。」

  止水震驚地看向御屋城炎。

  他從未在族中記載中看到過這段歷史!

  「覺得不可思議?」

  空冷笑道:「木葉的歷史書本來就是勝利者書寫的,被抹去的歷史多了去了。」

  御屋城炎接口道:「我們血之池一族在地獄谷被囚禁了數百年,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而這一切,都是拜你們宇智波所賜!」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百年的仇恨,血龍眼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紅光。

  不過在看到夜月空後,他眼中的神色很快就盡數褪去,重新恢復了二哈般的清明與理

  智。

  見此情形,夜月空滿意的點了點頭。

  御屋城炎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不僅有了老婆,還有了孩子。

  如果這樣一個已為人父的人還是一個可以負面情緒隨意支配的人,那這種傢伙基本也就毫無價值。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空緩緩開口:「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精緻的灰才是唯一的主題。」

  「硬要說對錯,那就只能怪當初的血之池不夠強!」

  「如果當初的血之池足夠強,那麼一族公主又豈能被污衊?如果當初的血之池足夠強,那麼又豈會被宇智波所擊潰?!」

  「實力,才是衡量對與錯的唯一標準啊,炎。」

  御屋城炎握緊了拳頭,最終低下了頭:「炎受教了。」

  「其實現在的宇智波跟你們當初差不了多少,當初的血之池被逼到了絕路,如今的宇智波也差不多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沒必要露出這副神色的。」

  空輕笑道:「他們宇智波現在就是一條被木葉高層拴起來的狗,恐怕還不如你們呢。」

  止水的拳頭微微顫抖。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空有些玩味道:「都是被主流排斥的族群,都是擁有特殊血繼的異類。甚至都一樣在壓迫下選擇了容忍與退讓————還別說,你們簡直就跟兄弟忍族一樣啊。」

  止水沉默不語,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內心的波動。

  御屋城炎冷哼一聲。

  「好了,既然認識了,就好好相處。」

  空坐回位置,淡然開口道:「炎,你跟止水一起,去熟悉東木山的防線布置,霧隱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捲土重來了。」

  「————是。」

  御屋城炎恭敬行禮後退出營帳,但在經過宇智波止水身旁的時候,還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冷哼。

  宇智波止水並沒有著急出去,而是鼓起勇氣問道:「雷影大人,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有必要騙你嗎?」

  空反問道:「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們族中的老人,或者查查宇智波的秘密檔案,記住,要絕密的那種喔。」

  「畢竟,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所以真相,往往藏在被抹去的痕跡中。」

  止水沉默良久,最終低聲問道:「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覺得你有知道真相的權利。」空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而且,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回去吧。好好想想,為了宇智波的未來。」

  止水深深看了夜月空一眼,轉身離開營帳。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麼,等木葉把人送過來,或者你直接去木葉擄一批人走,雲隱都能擁有宇智波的力量啊。」

  一旁的葉倉看著夜月空這跟狐狸一樣的模樣,忍不住吐槽道:「這麼彎彎繞繞的,不

  像是你的風格啊。」

  「我什麼風格啊,還擄走一批人,土匪?」

  「不然呢?」

  葉倉小熊攤手,你不就純土匪麼。

  空滿臉無語。

  葉倉的話其實沒錯。

  現階段的雲隱,其實已經算是擁有了宇智波,但這種擁有,不過是名義上的擁有。

  宇智波是特殊的忍族,如果只是擁有血脈,其實並不能完全擁有這個忍族。

  是的。

  宇智波是變態的種族,光有他們的人還不夠,還得有他們的心才行。

  只有真正讓這個忍族歸心,讓他那種畸形扭曲的情緒思維方式徹底融入到村子裡面來,那才能算是真正的擁有宇智波!

  不然到時候雲隱費盡心血培養出一批宇智波來,然後來幾個紅眼病精神病過來蠱惑引導一下,說你們不過是交換的棄子,是傀儡,在雲隱不過是外來者,你們真正的根在木葉。

  那幾個宇智波被蠱惑引導後腦子一抽,萬花筒一開,集體叛村,或者是跟黃鼠狼一樣,那雲隱不是炸了麼!

  藉助木葉高層讓宇智波慢慢歸心雲隱,在通過血之池的存在,來與宇智波形成良性競爭,這才空所想要的。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就這樣乾等著,不直接去把霧隱給解決掉嘛?」

  葉倉好奇的問道。

  她跟霧隱也算是老對手了,對於霧隱的情況也算是相對了解,不然也不會主動請纓到前線來了。

  一路走來,她也是看到了東木山脈防線的悽慘模樣。

  在翻看了近幾日的戰況後,對這裡的情況也算是有了大致的了解。

  如今霧隱正處於喘息階段,他們這些精銳又抵達了,為什麼不直接出手,把霧隱一舉解決掉呢?

  「難怪你會被羅砂賣的這麼徹底,這個腦袋瓜真的是灼遁用多了,燒壞了。」

  空拍了拍葉倉的屁股:「我問你,霧隱是什麼國家。」

  「水之國啊。」

  夜月空無奈扶額。

  「————水之國是島嶼國家,他們霧隱是身居海外,生活在無數島嶼之中的國,明白了嗎!」

  「對付這種勢力,你光是在正面戰場上把他們擊潰是不行的,是不夠的,必須要最大限度的把他們的有生力量給解決掉才行。」

  葉倉被空說得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你是說,要等霧隱主力全部登陸,再一網打盡?」

  空讚許地點點頭。

  「總算開竅了,水之國四面環海,易守難攻,再加上霧隱的血霧政策造就了一批悍不畏死的瘋子,這些人若是分散在茫茫大海上,清剿起來反而麻煩。」

  「我們雲隱雖然也具備不弱的海上戰力,但與他們霧隱相比還是差了幾分。再加上如今村內百廢待興,與其浪費兵力在這方面,倒不如藉此機會,直接將霧隱打廢掉!」

  葉倉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欽佩。

  「原來如此,你是要等霧隱主力盡出,然後————」

  「一網打盡!」

  空冷哼一聲,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矢倉回村的消息,空自然是知曉的。

  甚至那傢伙離開霧隱陣地的時候,都被空看在眼裡,只不過空並沒有阻攔,甚至刻意放其離去,為的,就是以此來最大限度的吃掉霧隱的兵力!

  什麼,你說夜月空難道就不怕玩脫了嗎?

  呵呵,憑藉空如今的實力,憑藉霧隱如今的底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輸啊!

  你以為老子是TES跟BLG啊!

  「等此番戰爭結束,我們甚至可以藉此機會反攻,將波之國吃下————嗯?!」

  「轟!!」

  空的口中之言戛然而止,猛地抬起頭看向了一個方向,似乎感知到了什麼。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恐怖的爆炸直接打斷了空的話語,一股極其龐大的查克拉驟然爆發,頃刻間席捲了大半個東木山!

  查克拉爆發的恐怖響動震耳欲聾,一瞬間,那道光輝的亮度甚至超越了太陽的光芒!

  整個世界在一瞬間變的寂靜,空氣中的壓力近平讓人窒息,一股末日臨頭的恐懼湧上

  心頭,夜月空與葉倉的身形驟然出現在了營帳之外。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葉倉瞪大了雙眼,讓空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那是一發尾獸玉!

  一發極致蓄力,醞釀到了極限的尾獸玉!

  在這枚尾獸玉下,木葉重新搭建的防禦工事再度破滅,不知道多少木葉忍者死在了這一次的查克拉衝擊下,恐怖的衝擊波將整片山脈震得劇烈搖晃,無數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等到能量餘波與煙塵散去,一個巨大的坑洞隨之出現。

  硝煙瀰漫的廢墟中,倖存的木葉忍者們一個個艱難的站起,神色迷茫且呆滯。

  「怎麼會————」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敵襲嗎,可為什麼會這樣————」

  數道身影隨之出現,宇智波富岳看著眼前的廢墟,雙手緊握,身旁的波風水門等人同樣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尾獸玉的爆發!」

  「尾獸玉——不可能,三尾不是已經死掉了嗎?!」

  難以置信的聲音此起彼伏,宇智波富岳的雙眼卻緊盯著前方,萬花筒高強度的洞察能力,讓他洞悉到了遠處逐漸瀰漫而來的白霧。

  那是霧隱之術!

  「準備迎敵!!」

  「吼!!!」

  遠處翻滾的白霧之中,矢倉那略微矮小的身影傲然屹立。

  此刻的他全身覆蓋著藍紫色的尾獸外衣,六條查克拉尾巴在身後狂舞,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凶光。

  「夜月空!!!」

  矢倉的咆哮聲如同驚雷:「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數枚小型的尾獸玉在他身後的尾巴上凝聚,下一刻,這些尾獸玉好似狂風驟雨一般,朝著木葉陣地砸落而下。

  「所有人!最高警戒!」

  宇智波富岳的吼聲傳遍整個陣地:「防禦陣型!」

  木葉的忍者迅速集結,各種防禦忍術瞬間展開。

  但所有人都清楚,在六尾人柱力的矢倉面前,這些防禦如同紙糊。

  「水門!」

  富岳急呼:「能轉移嗎?」

  波風水門臉色凝重:「數量太多,我盡力————」

  矢倉顯然知曉如何更好的運用尾獸的力量來對付木葉,小型尾獸玉雖然威力不如先前的大炮彈,可這種地圖炮恰好能夠克制波風水門這種時空間術式者。

  大量的小型尾獸玉落下,接連不斷的爆炸宛若炮火洗地,徹徹底底的將木葉精心布置的,例如什麼劇毒陷阱,起爆符陣法等陷阱防線盡數摧毀。

  下一刻,濃霧隨著尾獸玉爆炸後的煙塵籠罩而來,滔天的水浪再度傾瀉。

  來勢洶洶的霧隱勢如破竹,但很快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些孱弱的木葉暫且不用多說,除了那幾個紅眼病跟秘術家族的傢伙外,其他人基本扛不住霧隱的屠刀。

  可這一次的白霧之中,卻多出了許多藍白電光。

  「灼遁·灼之域!」

  「灼遁·過蒸殺!」

  葉倉雙手結印,熾熱的灼遁高溫下,四周的霧氣開始飛速消散,雲隱的精銳們沒有了霧氣的阻礙,徹底展露出了獠牙。

  霧隱完全沒想到這陣地之中,居然多出了數十位雲忍,而且還都是好手,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據店內哀嚎連連,但大多數都是木葉與霧隱的忍者,他們人數多,實力參差不齊,顯然成為了這場戰爭的祭品。

  「幻影瞬身術!」

  刀光劍影閃爍而過,宇智波止水一分為三,手中人頭滾滾。

  幾位霧隱忍者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止水梟首,溫熱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染紅了身下的流水。

  但不等止水收刀,他身旁的白霧忽然傳來幾聲沉悶的轟響,緊接著濃厚的血腥味傳來,御屋城炎的身影從白霧中緩緩走出,血龍眼中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他腳下的水面泛起詭異的波紋,幾名霧隱忍者的身體直接變得膨脹,然後嘭的一聲直接炸裂開來,染紅了白霧,並且再其身體爆炸過後,那些血液更是盡數匯聚,再其周身盤旋。

  不僅如此,其周身死去的幾個木葉忍者的體內,也開始有血液蠕動,被其號召。

  「宇智波的天才,就這點本事?」

  御屋城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等你死了,我會好好利用你體內的血的。」

  「你也配談論宇智波?!」

  接二連三的挑釁,也是激起了止水心中的怒火,獨屬於宇智波止水自己的宇智波狂笑血脈」在此刻顯然被激發了。

  血色的三勾玉寫輪眼在瘋狂旋轉中連成一片,既然在上一次作戰中暴露了萬花筒,那就沒有什麼繼續遮掩的必要了。

  「須佐能乎!」

  宇智波止水體內的查克拉與雙眼中的瞳力驟然釋放,深綠色的巨大骷髏浮現而出,且在頃刻間生出一層層查克拉脈絡,然後再披上了一層宛若戰甲的查克拉外衣。

  最為顯眼的是,在這須佐能乎的中心處,還有著一枚橘紅色的查克拉勾玉!

  在一旁御屋城炎驚愕的眼神下,止水的須佐能平胸腔開啟,無數的綠色查克拉箭矢進

  發而出,瘋狂的朝著白霧轟去。

  箭矢所過之處,霧隱忍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貫穿,化作一團團血霧。

  「哼,華而不實!」

  御屋城炎冷哼一聲,催動血龍眼,那些被箭矢擊殺的霧隱忍者屍體突然劇烈膨脹,隨後砰砰砰的接連爆炸,屍體化作漫天血雨。

  緊接著,這些血液仿佛擁有生命般在空中匯聚,形成一條條血色巨蟒,繼續朝著霧隱殺去。

  兩個人在戰場上不斷廝殺。

  一邊是須佐能平的絕對防禦與毀滅性攻擊,一邊是操控血液的詭異瞳術。

  這兩個傢伙就像兩個推土機一般,所過之處霧隱忍者紛紛倒地!

  「兩個怪物————」一名霧隱上忍看著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的止水和御屋城炎,臉色慘白。

  「必須阻止他們!」

  「水遁·水龍彈!」

  「冰遁·魔鏡冰殺!」

  「屍骨脈·十指穿彈!」

  霧隱的精銳終於反應過來,各種血繼限界和秘術如同暴雨般傾瀉而至。

  「雕蟲小技!」御屋城炎冷笑一聲:「血龍眼!血獄牢籠!」

  漫天血雨突然凝固,化作一個巨大的血色牢籠,將襲來的忍術盡數擋下,血液與忍術碰撞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令人毛骨悚然。

  止水則更加直接,須佐能平的巨大手臂橫掃而過,直接將數名霧隱忍者拍成肉泥。

  御屋城炎撇了撇嘴,但手上動作卻是不慢。

  血龍眼操控下的血液如同活物般蠕動,時而化作利刃,時而形成護盾,甚至那些被須佐能乎拍死的傢伙的血液,也都被血龍眼所調動。

  一時間,兩個初次見面的傢伙,居然形成了詭異的配合!

  一個主攻,一個輔助。

  一個負責正面碾壓,一個負責清除暗處的威脅!

  「水遁·水斷波!」

  「冰遁·魔晶絞殺!」

  忽然間,一道高壓水刀直取止水的須佐能乎,而地面也突然暴長出無數冰晶,封鎖住了須佐能乎的。

  止水眉頭緊皺,須佐能乎的雙臂同時格擋,翠綠色的查鎧甲上居然被水斷波切割出了細微的裂痕!

  來者的實力不弱!

  「看來得動真格的了。」

  御屋城炎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血龍眼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煞氣息,四周的血液在瞳力的催動下不斷的顫動,居然化作了一條條血龍!

  血龍纏繞,將御屋城炎的身形襯托的宛若地獄惡鬼。

  「哼。」

  看著御屋城炎發力,止水沒有多言,只是眼中的瞳力也開始源源不斷的注入其中。

  一股龐大而冰冷的查克拉,自他體內傳出。

  深綠色的須佐虛影猛的漲大,身上的戰甲更是化作了極其厚重的烏天狗盔甲,其手中亦是浮現出了一把螺旋長槍,威勢激盪!

  須佐能乎第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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