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三百二十二章 連古神會都比不過

  三坪村。

  佘雙蘭正在村中收尾,搜查是否還有那神像留下的後手。

  另外在想那神像的手腳是誰做的。

  若說是那神像自己有靈了,那也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背後有人,在借那神像謀算什麼。

  其實佘雙蘭心中隱隱有答案,只是暫時沒找到證據罷了。

  宋玄清從山巔上回來,給正在收尾的佘雙蘭傳了音。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讓她安排古神會的人,去山巔那兒給天山教收屍。

  另外順帶告訴了她天山教老巢的位置。

  至於其他的,宋玄清就沒有多說了。

  關於那個神像之靈天明的事,天山教的圖謀,這些事關他自己的事,他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沒必要跟古神會說太多。

  佘雙蘭有些驚訝,又並不意外。

  她驚訝的是,玄清公這麼快就把躲在後面的天山教給揪出來收拾了。

  不意外的是,這事兒果然是天山教做的。

  「玄清公神諭老身知曉,馬上派人去掃尾。」

  宋玄清目光落到三坪村上。

  神識掃過三坪村,村中情形盡收眼底。

  村長和幾個村民正在挨家挨戶的通知好消息。

  說那『邪神』已被除去,他們不用再受其脅迫。

  說他們準備按照原有時間去玄清廟請神,屆時村民要儘量來齊。

  即便村民們都還燒的神智不清,頭昏眼花,也依舊強挺著身體下床,跪在床邊朝著門外天地跪謝。

  「多謝玄清公,多謝玄清公……」

  「當初我就說,那『邪神』遲早要被玄清公抹殺了!」

  「咳咳,屆時請神,我家會全部到齊的。」

  「咳咳,沒事,家中還有退熱草藥,不要緊……」

  背後黑手天明已經除去,但三坪村中,原本因天明而燒熱不退的村民並沒有瞬間好轉。

  就像攪渾一潭水很簡單,但要其立馬清澈如初卻不容易。

  村中半數村民都是病著的狀態,家家戶戶都有病號。

  不少甚至是本來就身體不好的老人,或者體質差的孩童。

  若說這事多嚴重,倒也不至於。

  沒了天明的力量影響,及時服藥救治,除開已經燒了很久體質差的,漸漸都會好轉。

  但對於本就是過得清苦的百姓而言,病來如山倒。

  藥可不便宜。

  而有些事對於宋玄清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沉默了片刻,宋玄清還是向佘雙蘭傳音。

  佘雙蘭正準備帶人去給天山教收屍,收到傳音有些微訝。

  「讓村民們都站到屋外寬闊的地方去?」

  「好的,老身知曉了,這就去通知村民。」

  雖然有些疑惑,但佘雙蘭還是照辦去了。

  片刻後。

  一戶戶村民們從家中走出,來到門外寬闊的地方。

  不到半刻鐘,三坪村家家戶戶門口便都站了人。

  雖然村民們對此也有些疑惑,但幾乎都不加質疑的照做了。

  病的比較嚴重的便倚靠在家人身上,或坐在椅子上。

  有村民小聲說話。

  「玄清公要我們都出來做什麼?」

  「難道是玄清公要顯靈?」

  「這,我還未來得及洗漱更衣,面見神靈是否冒犯啊?」

  宋玄清沒多注意他們在說什麼,他也並沒有顯靈的意思。

  拿出淨蘊寶盞,巴掌大小的晶瑩寶盞中,透徹如玉的晶綠淨露靜靜流淌,散發沁人幽香。

  宋玄清取了半滴,用神力包裹好,才收起淨蘊寶盞。

  而後,神念微動,發動神通·喚雨。

  朦朧細雨飄搖落下,輕柔和煦。

  卻只在三坪村這小小的地方飄落,三坪村外涇渭分明。

  宋玄清手中的那半滴淨露早已融進雨中。

  這場朦朧細雨,下的與以往格外不同。

  宋玄清垂眸,看著細雨中的三坪村。

  「下雨了……」

  「今天的雨下的好舒服啊。」

  「總感覺這雨有點香啊,你們有感覺嗎?」

  村民們起初還有些茫然。

  但很快,村民們就察覺到了不同。

  「我頭突然不疼了!」

  「誒,我也是,突然就不頭暈眼花了。」

  「我感覺我好了!」

  「你身上是真不燙了誒!」

  原本生著病精神萎靡的村民們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

  就連孩童都有精力喊餓了。

  佘雙蘭比村民們更早察覺到這場雨的不同。

  她抬頭,望著蒼茫天地,眼神觸動。

  「玄清公,慈悲啊……」

  村民們也逐漸反應過來。

  接二連三的跪下,激動又驚喜。

  有些村民聲音都哽咽了,雨水落到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這是玄清公的恩賜啊!」

  「神跡,這是玄清公的神跡啊!」

  「孩子,快,跪下叩謝玄清公!」

  ……

  高山巍峨,延綿不絕。

  經年不化的積雪堆積在山巔之上。

  在龐大的陣法籠罩之下,層疊的殿宇群依山而築。

  最廣闊的那一間奢華殿宇中。

  天山教的左護法察覺到了什麼,轉頭望向身後高達三丈的巨大玉像。

  「天明神官?你就回來了?」

  左護法聲音剛落,一抹虛淡的身影就從玉像中現身而出。

  比起宋玄清在山巔上見到他之時,此刻的他身影要淡多了。

  連氣息都顯得格外萎靡。

  左護法皺眉,還不待他問天明遭遇了什麼,氣息這麼虛弱。

  天明就先一步大發脾氣了。

  「左護法!你給我的都什麼人!一群貪生怕死的懦夫!謀劃一通結果就是個笑話!愚蠢!自以為是!怪不得天山教現如今越來越不行了,連古神會都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