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留下的藏寶庫,已經被二狗子搬得乾乾淨淨。
最大的收穫還是功法和各種書籍。
他上次在摘星樓冒著生命危險,搬走了那一大堆書,跟這裡的藏書相比,簡直就是一堆廢紙。
除了書籍,還有少量的其他寶物。
找到幾塊品質不錯的煉器材料,還有幾株仙草,可惜仙氣流失,已經沒有用了。
二狗子出了藏寶庫,直接往敖甲藏身的房間走去。
他已經接收了這座遺蹟中的一切,這裡就是他的家,那些陣法對他沒有任何阻攔作用。
他輕輕推開敖甲藏身的那間石室,敖甲倒是被嚇了一跳,看到是二狗子,這才放心。
「你不去尋寶,怎麼到這來了?」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敖甲有些詫異地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二狗子為了寶物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此刻遺蹟中應該還有許多寶物,他居然還有閒心來找自己。
「我張二狗自幼熟讀聖賢書,視錢財如糞土,區區寶物而已,還不足以打動我。」
二狗子已經接收了人族的傳承,掌管整個遺蹟,說起話來也特別硬氣,顯得無欲無求。
敖甲聞言,卻是一臉的不信,對著二狗子左看看,右看看。
「張二狗,這不是你的作風,你該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如果被奪舍,你就暗示一下。」
二狗子卻是一揮手,顯得頗為灑脫。
「「休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張二狗從來就不是這種人。」
想當年,村里一條大黃狗叼走我一根有肉的骨頭,我都沒放在心上……」
二狗子只能搜腸刮肚,找出陳年舊事,以證明自己沒那麼愛財。
對於二狗子的辯解,敖甲嗤之以鼻,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對了,敖兄,接下來我有個想法,可以讓你脫身。」
「什麼辦法?」
敖甲連忙問道。
最近這些天,他以同福的身份跟在同貴身後,一直提心弔膽地,生怕身份敗露。
畢竟同福最擅長的功法,是一種隱匿潛行的秘術,敖甲以前從來沒修煉過,現在也不會。
而且同福同貴是兩兄弟,長期在一起,難免會發現破綻。
他早就想抽身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方法。
「可以詐死!」
「我打算讓同福死在遺蹟之中,最好還嫁禍給禾葉……」
二狗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敖甲一拍大腿:「就這麼幹!」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具體行動方案,就出了石室,沿著走廊行去。
走廊的盡頭,是一面石頭牆壁。
「怎麼又到這裡來了?小心點,我在這裡吃過大虧。」
敖甲看到那面石頭牆壁,心生畏懼。
「你再去推一次,放心,有我在旁邊看著呢!」
二狗子說得輕鬆,自己不動手,卻示意敖甲去推。
敖甲施展法力,慢慢地伸出手去推,他東張西望,總感覺二狗子在坑他。
果然,他的手剛推動石壁,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了,周圍湧現出火焰。
「別怕,堅持一下!」
更可惡的是,二狗子沒有出手,僅在旁邊吶喊助威,感覺被坑了。
不過,以他們這幾千年以來的了解,他也沒有太過驚慌。
敖甲堅信,二狗子可能會坑他,但不會故意陷害他。
直到火焰在敖甲身上燒掉了一層油皮,二狗子才對著石牆打出幾道法訣。
剛才還熊熊燃燒的火焰,立即消弭於無形。
原本吸住了敖甲手臂的那一個光點,此刻顯現出一道光影門戶。
「沒事了,進去吧!」
「你該不會又要坑我吧?」
敖甲下意識地問道。
「放心吧,這道光門只是一道傳送陣,感應到不同的氣息,會傳送到不同的地方。」
聽到二狗子的話,敖甲猶豫了一下,才繼續向光門中走去。
穿過那道光門,裡面是傳承殿。
大殿的中間,還有一堆碎石……
……
遺蹟的出口附近,同貴與禾葉,此刻正在大打出手。
至於打鬥的原因,當然是禾葉埋怨同貴毀壞傳承碑,要他複製一份完整的《萬靈歸宗》功法。
同貴既然出手毀掉傳承石,就是想要獨吞,怎麼可能再複製功法給禾葉!
兩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打鬥許久,也沒分出個勝負。
這時,二狗子也從一座房間裡走出來。
「兩位前輩,以和為貴!」
「兩位前輩,這裡處於遺蹟之中,還需要諸位攜手,才能離開此地……」
「錢財乃身外之物,萬萬不可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
二狗子看到兩人正在打鬥,連忙走上前,想要充當和事佬。
這兩人已經打鬥了許久,也沒能分出勝負,誰也占不到便宜,繼續打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
兩人早就想罷手了,只是沒找到台階,誰先罷手,就相當於認輸。
禾葉將法力一收,飛劍飛回到身前。
「看在張道友的面子上,暫時不與你計較!」
另一邊的同貴也見好就收,暫時罷手。
平時他們都瞧不起的張二狗,此刻倒是有了點面子。
兩人看向二狗子,發現他此刻的模樣,看起來極為悽慘狼狽。
衣服都破破爛爛,頭髮都被火焰燎掉了,焦頭爛額的。
可以看出,他在遺蹟中也吃了很多的虧。
兩人心中暗自點頭,這才對嘛。
他們這麼高的實力,都寸步難行。
更何況,張二狗這個炮灰。
同貴得到了地級功法,此刻只想儘快離去。
看了看二狗子,卻遲遲不見同福出來。
「你們有沒有看到同福?」
「沒有!」
「沒看到!」
兩人都搖頭,表示沒見過。
同貴心中疑惑,思索了一下,再次向遺蹟走去,尋找同福。
經過這些天的探索,他對於遺蹟已經比較熟悉。
他順著那些走廊,連著找了好幾條路,終於找到一塊石牆之前,發現一些燒焦的痕跡。
同貴來過一次有經驗,他故技重施,當即施展法力,破開這堵石牆光門,闖了進去。
穿過光門後面,仍然是那一間傳功殿。
只是此刻大殿之中,那塊傳功石早就破碎,大殿中的物品,全都碎了一地。
看情形,是有兩名高手在此進行了激烈的打鬥。
他們一共才進來了四個人,自己沒參與,張二狗這個炮灰沒實力。
同貴能想到的,就是同福與禾葉。
只是剛才,禾葉竟然說沒見過同福,這裡面肯定有鬼。
同貴神識散開,將大殿之中所有散落的物品,都搜尋了一遍。
終於,在一堆灰燼之中找到了一小塊黑色布料。
這種黑色布料比較特殊,有隱身的功能,是同福身上黑袍的材料。
同福果然來過這裡。
而且與禾葉在這裡進行了一次激烈的打鬥,但現在,人卻不見了。
同貴捏著那塊布片,手指微微顫抖,臉色越來越難看。
「禾葉……」
從他的牙齒縫裡,緩緩擠出禾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