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淵和崔允素都站到升降台上面之後，台下的先是安靜了一陣子，緊接著就傳來了無法抑制的議論之聲。
去年MAMA那晚，顧淵救場多次，身邊女演員也換了三任，這件事在圈子裡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今天結果倒是很不錯的。
崔允素剛一站到他的身邊，藝人的席位上就有人朝旁邊使眼色了。
「怎麼又來了？」
「顧館長和多少位前輩有合作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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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每次領獎的時候搭檔都這麼漂亮？」
後排的小愛豆們聚在一起裝作在看舞台，但是他們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舞台。
林允兒捏了捏自己的裙子，顧淵和崔允素兩個人都被她的眼神掃了一遍。
鄭秀妍坐的比她還端正，不過手扶著把手輕輕敲了敲。
「他挺忙的。」
「我們老闆的生意範圍很廣的嘛。」林允兒壓低了聲音說，「去年MAMA的時候，有韓彩英前輩、韓孝周前輩、尹恩惠前輩，今天又有一位崔允素前輩。」
金泫雅坐在旁邊的桌子旁，剛好聽見她們說話。
她抬手撥了撥自己耳邊的頭髮，低聲說：「你們兩個膽子可真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編排館長的八卦。」
這是合理的推測，我們只是作出的推測。鄭秀妍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全孝盛端起水杯，杯口就到了嘴巴邊上。
顧館長每次都可以臨時上去填補空缺，主辦方敢這樣安排，一定不是一般的來往。
裴秀智還坐在麥克風前面，臉上掛著主持人的笑容，心裡卻已經把台上的人看了一遍。
崔允素跟顧淵倒是有合作的樣子。
但問題是，上次MAMA那幾位女演員就這麼合作嗎？
一想到這個的時候，旁邊的工作人員就抬手示意她說可以繼續後面的流程了。
李知恩坐在藝人的位置上，手裡拿著自己的手包，並沒有參加進去。
她只是把目光抬到顧淵的身上。
站在燈光下的那個人，臉上表情和在美術館時沒有什麼兩樣，上台領獎倒比檢查畫作裝裱要枯燥得多。
朴孝敏靠近了樸素妍身邊，在T-ara桌子上。
「你說館長真的有很多女演員朋友嗎？」
樸素妍看她一眼。
「你問這個幹嘛啊。」
了解我們這個行業的情況。
還是先把你自己所處的生態環境弄清楚再說
朴智妍低頭掰手裡的芝士棒，聽到這話之後就抬起頭來。
「館長大叔有老婆的，不是嘛？」
這聲音不大，但是附近的人聽了之後都會停下動作。
李居麗低下頭，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戴著的一條細細的鏈子，並沒有說什麼。
具荷拉一下子就坐直了。
她能聽見林允兒和鄭秀妍心裡話，所以也知道這倆歐尼在顧淵這事上是最敏感的。
因此林允兒的心裡已經開始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西卡歐尼不是說有老婆的麼，這現在跟別人站一塊算什麼呢，誒，不對啊，西卡歐尼自己動手了吧？】
而鄭秀妍的心裡話就更加直接了。
【不是不喜歡有香味的嗎？我看崔允素前輩噴出的香水很淡。】
具荷拉嘴角抽了抽。
這兩位歐尼腦子裡到底想些什麼啊？
台上，崔允素拿著手卡先看了顧淵一眼。
「顧館長，我聽說你平時很少參加我們這個演藝圈的活動，你今天出來是不是因為首爾歌謠大賞的藝術價值很高呢？」
顧淵拿起手裡的卡片看了看。
「他們請得很早。」
崔允素頓了頓，又笑著說道：「如果請得晚一些怎麼辦？」
那我就會說沒有時間。
台下先是安靜了一會，之後就傳來了一陣笑聲。
卓在勛在MC位上拍了兩下手。
「這個回答很顧館長的。」
崔允素忍著笑意問道：「你認為今天的演出怎麼樣？」
顧淵朝向舞台正中的地方看了一下。
目前為止，燈光沒有出現亂的情況，麥克風也沒有爆炸，地板也沒有塌下來。
「這可真好。」
「比許多地方要強。」
這一次藝人席都笑成一片。
林允兒抱著胳膊，低聲說道：「他在美術館的時候，對這件事情的要求並不高。」
鄭秀妍點了點頭。
在館內，一幅畫如果歪了兩毫米，他都能夠讓金室長重新掛上。
台上繼續進行著流程。
崔允素拆開信封之後，把第一組的中獎者姓名讀了出來。
「KARA！」
具荷拉看了台上顧淵一眼之後，五個女孩子站起來的時候她的步伐也慢了下來。
朴奎利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手。
「走。」
KARA的五個成員走上了舞台，朴奎利從崔允素手中接過獎盃表示感謝。
顧淵站在一旁，他也把目光轉向了那邊。
具荷拉的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接著就往韓勝妍身後退了半步。
韓勝妍回頭看著她。
「荷拉，你躲什麼？
「沒有啊，我只是調整一下站位。」
一邊說著，一邊從韓勝妍肩膀後面探出半張臉，小偷看顧淵。
顧淵看了她兩秒。
「那不就是一個獎嗎？用不著躲著。」
具荷拉一聽到這個訊息就馬上站了起來。
「我沒有躲！」
姜智英接過話筒，面帶剛才上台時的熱氣。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KARA的支援，也謝謝KARA的成員們。我們會繼續努力，為粉絲們帶來更好的舞台。」
掌聲響過之後，五個人鞠躬之後就退場了。
崔允素又拿起手中卡片看了一下。
「下一組本賞得主，MissA！」
MC席位上，裴秀智把話筒遞給卓在勛。
「前輩，接下來就交給你你了啊。」
卓在勛一呆，然後就接過她的手卡。
「去，去吧。」
裴秀智提起長裙，迅速走下主持台。
現場的攝像機一直跟隨著她的腳步，missA的另外三人也在台階旁等候。四人齊聚之後便一起登上了舞台，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裴秀智沒有先說話，而是退到一邊讓出位置給隊長。
但是她的眼睛還是沒有忍住，往顧淵和崔允素那邊撇了一下。
崔允素看到之後也小聲問道：「這個女孩子是不是一直在看著我們？」
顧淵沒有回頭。
可能是想了解主辦方為什麼要請兩個對流程不熟悉的人上台吧。
崔允素忍俊不禁地抬手遮住嘴巴笑了起來。
裴秀智耳朵有點發熱，於是趕快把目光收回來。
他們之間在討論什麼呢？為什麼會笑呢？
她站得更直了。
獎頒完之後，舞台上的燈也就熄滅了。
李知恩換好演出服以後就站到了升降台上。
《好日子》前奏一出來，藝人席上就有人跟著鼓掌了。演唱高音的時候，後排觀眾都是一起抬頭鼓掌、加油助威，伴奏的結尾聲音也被蓋住了。
於是《你和我》的旋律就播放出來了。
燈光變得暖洋洋，好多藝人還跟著哼了起來。
少時和tara被工作人員喊著去後台換衣服，沿著通道往回走，腳步倒是沒慢，嘴上也一直沒停著。
鄭秀妍：「一會要不要去頒獎嘉賓休息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