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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理事身份到手,遺失的血脈

  回到韓國的第三天。

  上岩洞的音樂節目待機室里,T-ara全員剛剛結束了打歌的彩排。

  全寶藍和朴智妍兩個人正湊在靠牆的沙發角落裡,對著一份打折買來的辣炒年糕較勁。

  李居麗拉開自己單肩包的拉煉,轉過頭就朝樸素妍遞了個眼色。

  樸素妍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還故意提高了音量,好擋住朴智妍那邊的視線:「哎一古!我們夫人今天下午不還有個雜誌內頁要拍嘛,你路上慢點兒,這兒有我們幾個看著呢。」

  咸恩靜快步的走了過去,一邊幫李居麗整理了下打歌服的衣領,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CJ那邊來准信了?」

  李居麗輕輕點了下頭:「剛發過來的訊息,說是李美敬親自出面。」

  「大發!副會長親自來?」朴孝敏也從旁邊湊了過來,她還特地確認了一下不遠處的全寶藍沒聽見,才繼續說道,「氣場可得拿足了啊。以後咱們在金光洙面前能不能挺直腰板說話,就全看你今天這份合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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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李居麗揮了揮手,轉身就走出了待機室。

  等她到了停車場,找到了CJ發過來的那個指定區域之後,一眼就瞧見一輛加長版的保姆車停在那兒。

  剛走到車邊,車門就被人從裡面給拉開了。

  接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探出頭來,下了車,還做了個請的手勢:「李居麗女士,請上車吧。」

  「好嘞。」

  穿西裝的女人看了眼她身上穿著的打歌服,指了指後面的車廂說:「李女士,車廂里有準備好的衣服,您這身打歌服,等下的場合穿過去不太合適。」

  「嗯。」李居麗點點頭,走進了後方的車廂,拉上了擋板,利索的把身上這套繁瑣的打歌服給換了下來,然後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

  到了CJ娛樂大樓的一層大廳,就看到Mnet的業務組長已經在閘機口外面等著了。

  「李居麗小姐,這邊請。」業務組長客氣的笑著伸手引路,「副會長和其他幾位理事都已經在頂層等您了。」

  「那麻煩您帶路了,這次的企劃案也讓各位費心了。」李居麗也客套地回了一句,然後跟著他走進了VIP專用電梯。

  電梯直達頂層。

  推開厚重的雙開門,會議室里已經坐著三個人。

  一個是安碩俊,另一個是之前負責談判的音樂事業部部長,還有一個,就是坐在長桌盡頭主位上的李美敬。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本來還有點緊張、心跳也跟著加速的原生魂一下子就退回了意識深處,未來魂立馬就接管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李居麗面不改色的拉開座椅坐了下來。

  「你們在島國的各項資料我都已經看過了。」李美敬的雙手交叉著放在桌面上,「我也不得不承認,你弄出來的這個Qriel珠寶,和J&A搭配在一起之後,商業轉化率遠遠超過了總部的預期。」

  「能得到CJ全渠道的宣發支援,我們品牌的認知度自然是不會差的。」李居麗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副會長應該也看到了,這個品牌和T-ara本身的商業價值,目前是正相互捆綁在一起的。」

  安碩俊這時候接過了話茬:「關於後續的宣發排期細則,我們需要確認一下Mnet在這其中的主導權比例。畢竟,你們的海外發行目前還卡在CCM的手裡。」

  李居麗也是分毫不讓,就結算條款的問題,跟安碩俊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爭論了起來。

  她就這麼死咬著渠道置換費的底線不鬆口,這麼做既給了CJ面子,又保全了自己品牌的獨立性。

  幾分鐘過去,李美敬抬手打斷了她的下屬:「經過我們集團的內部評估,Tara和Qriel這兩個品牌的商業潛在價值非常高。」

  李美敬說著,就拿過一份檔案,順著桌面推了過去。

  「我希望你能夠以CJE&M音樂事業部社外理事的身份,參與到我們未來的全球戰略會議里來。」

  李居麗拿起了那份檔案。

  她逐字逐句的將這份任命合同來來回回看了三遍,在確認裡面沒有任何陷阱條款和隱藏的股權置換要求之後,她才在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正式的任命儀式得等到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上才行。」李美敬站了起來,「不過你的社外理事任命書和內部公告,今天下午就會下發到CJE&M和Mnet的各個部門。合作愉快,李理事。」

  兩個人又客套了幾句,李美敬還親自把李居麗送到了電梯口,看著她離開。

  等坐回保姆車裡之後,李居麗就拿出了手機,開啟了她們七個人的Kakao群聊,把那份簽好字的檔案封面拍了張照片發了出去。

  訊息剛發出去沒幾秒鐘,螢幕就被刷屏了。

  林允兒:哇!居麗歐尼威武!以後是不是能在Mnet橫著走了?

  鄭秀妍:這算是徹底架空金光洙的第一步。乾的漂亮,有了這份背書,我們在渠道上也能省下不少麻煩。

  朴敏英:下次有什麼高階秀場,記得用理事許可權多批幾個展位。

  咸恩靜: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今天必須要吃烤肉慶祝!

  樸素妍:下次金光洙再拿那些亂七八糟的破商演壓咱們,我就直接把你理事的名頭拍他桌上!

  朴孝敏:智妍那丫頭還在找你呢。快點回來,晚上選個貴的地方。

  看著這群人興奮的留言,李居麗隨手回了句讓她們今晚隨便挑地方,帳算她的。

  而另一邊,市立美術館,館長室內。

  金室長將一疊剛裝訂好的資料放在了桌案上。

  「館長,關於文玄雅的底細,我們全都查清楚了。確實就是您要找的全羅南道LS市,文姓的那一家。」

  「他們祖上是從華夏濱海那邊遷徙過來的,中間經歷過斷代。到了她父親這一輩,家裡的那些老物件和過去的歷史,也全都被人刻意抹掉了。」

  顧淵翻開資料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了附頁的一張老舊戶籍記錄上面。

  「行,我知道了,把她叫過來吧。」顧淵合上了資料夾。

  十分鐘後,文玄雅有點侷促的站在桌案前,腦子裡正飛快盤算著昨天是不是又把哪個展櫃給擦漏水了。

  顧淵靠在椅背上,沒有提保潔的事情,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她鎖骨下方戴著的項煉上:「項煉取下來我看看。」

  文玄雅一臉的蒙圈,但還是伸手解下了搭扣,把項煉遞了過去。

  顧淵把項煉拿到手裡看了看。

  吊墜的水晶工藝很粗糙,裡面那抹渾濁的雜色看起來就特別明顯。

  「這項煉哪來的?」顧淵問道。

  文玄雅的聲音一下就帶上了點哭腔:「這是我偶媽的遺物。」

  顧淵沒有順著這個話題接茬,反而開口問道:「你對你們家祖輩的事情了解多少?特別是關於你祖母的。」

  文玄雅被這個問題給整愣住了:「您問這個幹嘛?擱這兒查戶口呢?還是說您在尋親?」

  「我確實在找人。」顧淵說的很直接,「你的祖輩,很可能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文玄雅當場就懵了。

  找祖輩?這是要確認什麼關係?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顧淵那張過分年輕的臉,心想這長相,橫看豎看也不像是自己祖輩那個年代的人啊。

  「我對祖母的事知道的不多,」文玄雅老實說道,「家裡長輩們都不怎麼愛提以前的事。我只知道她是個特別注重禮儀的人,平時就喜歡看一些舊書。」

  顧淵一邊仔細感知著水晶吊墜裡面那微弱的氣息,一邊問道:「除了你、你母親還有你祖母,還有誰碰過這條項煉?」

  文玄雅盯著那顆水晶想了半天,才說:「好像……是有過一個人。」

  「那時候我還小,有個人來過我們家,還戴著面具。面具上的花紋很詭異,臉被遮的嚴嚴實實的,只能看到兩隻眼睛,所以我才記得特別清楚。」文玄雅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顧淵的手指頓了一下。

  文玄雅繼續說:「比較蹊蹺的是,那個面具男走了之後,大概過了一個禮拜,我祖母就去世了。這件事我一直都記著呢。」

  「你母親是什麼時候去世的?」顧淵追問道。

  文玄雅猶豫了一下,聲音也低了下去:「是我成年的第二天,一點徵兆都沒有的就走了。」

  她苦笑了一下:「那陣子我一度懷疑是不是那個面具男乾的。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後來我就總覺得是我自己的問題,所以我很早就離家了,這麼多年也一直在首爾,很少回麗水老家,就怕我阿爸和弟弟再沾上什麼晦氣。」

  聽她這麼說,顧淵心裡大概有數了。

  他右手微動,兩根手指捏住了水晶吊墜。

  沒藉助任何工具,吊墜就這麼從中間整整齊齊的裂開了,一顆暗黑色的晶石掉落在了他的掌心裡。

  顧淵將完好無損的水晶外殼重新合攏,連同項煉一塊遞迴給了文玄雅。

  文玄雅接了過來,好奇的看著他手裡那塊黑乎乎的東西:「館長,這是什麼啊?」

  「心臟。」顧淵隨口答道。

  文玄雅一臉不信的樣子。

  這玩意兒四四方方地還透著黑氣,她愣是看不出來哪裡跟心臟沾邊了。

  不過她也沒敢多問,拿著項煉就退出了辦公室。

  等文玄雅離開之後,顧淵才重新低下頭,盯著手心裡的那塊黑色晶石。

  他左手作勢捏了個訣,微微一用力,黑色的晶石一下子就爆開了。

  一團黑色的穢氣瞬間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住,並且很快就消融了。

  在殘渣的正中心,一縷金色的氣團掙脫了束縛,慢悠悠地飄到了顧淵的手指上方盤旋起來。

  「果然是你的三魂之一。」顧淵看著那抹金光,輕聲說道,「放心,你的後代血脈,我會護她們生生世世。這是我當初對你的承諾。」

  金色的氣團圍著顧淵的頭頂盤旋了三圈之後,就向下一沉,沒入了他體內不見了。

  顧淵轉過身,拿起了桌上金室長剛整理好的那份資料,翻看著裡面關於麗水文家祖輩的記錄。

  接著,他又從西裝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張已經泛黃的老式黑白照片。

  顧淵把照片和資料上文玄雅祖母的舊照放在一塊比對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和資料里文玄雅祖母的舊照,不管是面部輪廓還是眉眼間距,都一模一樣。

  而文玄雅的母親,跟照片上的人也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顧淵這才收起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