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與此同時,緋煙站在原地,望著兩人一前一後消失的背影,鳳眸微眯,心中泛起一絲古怪。
她總隱隱覺得,這個亦敵亦友的對手,隱隱已經被自家這個小男人拿下了。
她還不能確定,但是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沉默了片刻,她收回目光,心中已有了打算。
待會兒,偷偷跟上去看看不就是了?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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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的門關上,屋內只剩下蕭途和敖玉姬。
還是上次那間熟悉的屋子,床榻、屏風、木盆,一切都和那日一模一樣。
敖玉姬站在門邊,沒有往前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美眸迷離,臉頰緋紅。
不知為何,每次單獨和蕭途相處,她總是情不自禁地有些失控。
覺得他好香,好像有一種讓她著迷的氣息,讓敖玉姬想要靠近然後狠狠地貼上去。
兄弟,你好香!
蕭途也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微微皺眉。
什麼情況?
怎麼隱隱有痴女的方向發展了?
他很快壓下心中的疑惑,指了指屏風後面的位置,聲音平靜:「娘娘,先把那東西取下來吧。」
敖玉姬渾身一僵,一雙絕美鳳頰騰地紅了。
若是蕭途不主動提,她都快忘了這碼事了。
說實話,她竟然隱隱有些習慣這東西待在體內了..
她咬著唇,鳳眸瞪了蕭途一眼,轉身快步走到屏風後,將屏風拉得嚴嚴實實。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一炷香後,屏風被緩緩拉開。
敖玉姬從裡面走了出來,雙腿顫抖,尤其是大腿根部,痙攣得厲害,走路都有些歪歪扭扭的。
她的美眸時不時上翻,瞳孔失焦,臉上帶著一種既舒服又陶醉的表情,嘴角還掛著一絲痴笑。
緩步走到蕭途面前,敖玉姬紅著臉,將手中那枚濕漉漉的合歡蛋遞了過去。
小東西表面光滑,沾滿了某種透明的液體,泛著瑩潤的光澤。
蕭途面無表情地接過合歡蛋,收入納戒之中。
隨後走到主位坐下,整了整衣袍,想著調整一番思緒,準備和敖玉姬好好聊聊。
這女人雖然已經被他拿捏了大半,但腦子還是清醒的,想要從她嘴裡套出妖族的情報,不能操之過急。
然而,下一秒..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敖玉姬抬起那條修長白嫩的美腿,徑直跨坐在他腿上,整個人貼了上來。
渾圓挺翹的美臀,直接落在了蕭途的雙膝間。
雙臂環住蕭途的脖頸,豐潤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鳳眸迷離。
蕭途渾身一僵,腦中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這女人徹底崩壞了?
他也沒幹什麼吧?
正當蕭途有些懵逼時,敖玉姬其實心跳得也是很快,羞恥得幾乎要把臉埋進他胸口。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沒辦法,實在是忍不住了!
只需要一個藉口就好了!
然後,她就可以遵循自己的本性了..
敖玉姬咬著唇,深吸一口氣,將對蕭途那股無法抑制的迷戀強行壓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蕭郎,本宮可以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
「只要你放過心月,不要對她下手。」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出手,輕輕將衣領往下拉。
雪白的香肩緩緩露出,再往下,是高聳的、飽滿的、誘人的碩大雪白,被月白色的褻衣包裹著呼之欲出。
「本宮在這裡把自己交給你。」
她的聲音很輕,睫毛微微顫抖著。
「你想要的,不就是本宮嗎?」
蕭途看著她,心頭有些暗暗發笑。
美人計?
呵呵!
有趣!
敖玉姬倒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她以為獻出自己的身體就能換取敖心月的安全,卻不知道,自始至終,蕭途的目標只有她一個人。
敖心月也好,袁洪也罷,都只是他用來刺激敖玉姬的籌碼。
他要的是這位身份高貴的龍妃娘娘!
只要在臨走前把她拿下,日後妖族的情報就不再是秘密。
蕭途不再做柳下惠。
他伸出手,將她高挑熟美的雪白嬌軀,完全攬入了懷中!
一瞬間,兩人緊緊相貼,隔著薄薄的衣衫,蕭途明顯感受到兩團飽滿的柔軟緊緊壓在他胸口。
以往冰冷高貴、嫵媚雍容的敖玉姬身體微微一僵,沒有絲毫地掙扎,軟軟地靠在他懷中,乖乖巧巧的。
「蕭郎,你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呢....
她的聲音悶悶的,舔了舔誘人的紅唇,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蕭郎,開始吧。」
「本宮也想體驗體驗,你到底真有本事,亦或者是個....
「銀樣鑞槍頭呢?」
她微微將頭低下,嫵媚地掃了蕭途一眼,朱唇微啟,嘴硬地說著挑逗的話語。
然而,面對敖玉姬的挑釁,蕭途只是淡淡一笑。
大師級別的房中術,你根本不知道在面對什麼!
恐怖如斯!
「怎麼...怎麼會?!」
原來做女人是這種感覺。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原來被人占有和征服、被人融進身體裡的感覺,是這樣的..
對不起,各位族老們、心月....
而與此同時..
屋外。
緋煙站在廊道的拐角處,背靠著牆壁,嘴唇緊緊抿著。
她偷偷站在那裡,屋內隱晦的聲音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
緋煙的臉色自始至終都是那麼平靜,好似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可那雙攥緊衣袖的手,出賣了她。
敖玉姬,果然被他拿下了。
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這個小男人,嘴上說著是為了妖族的情報和人族的安危,可誰知道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些話,她是不會問出來的。
緋煙深吸一口氣,轉身,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廊道盡頭。
明明是她先來的,怎麼進度反而越來越落後了呢...
屋內,大戰方酣,喘息聲漸漸平息。
敖玉姬癱軟在蕭途懷中,渾身顫抖痙攣,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長發散落,凌亂地鋪在蕭途胸口,幾縷青絲被汗水打濕,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那雙平日裡威儀萬千的鳳眸此刻半睜半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蕭途靠在椅背上,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撫過她的美背。
懷中這具成熟的胴體還在微微顫抖,細膩的肌膚溫溫熱熱的,貼在身體極為舒服。
他低頭,看著懷中癱軟如泥的龍妃娘娘,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幾滴觸目驚心的落紅,心中征服感和成就感瞬間被拉滿了。
將這麼一個絕美、嘴硬、高傲的冷艷熟女狠狠拿下,還是第一次,換哪個男人不得驕傲自豪?
蕭途嘴角微微上揚,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他輕輕撫摸著敖玉姬的後背,力道輕柔無比。
另一隻手穿過髮絲,從頭頂緩緩梳到發尾,指腹摩挲著她柔順的長髮。
敖玉姬閉著眼,睫毛輕顫,鼻間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
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這種被溫柔對待的感覺,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開來。
可她是龍妃。
是妖族高高在上的皇族,萬人之上的存在!
理智終於一點一點壓倒了情慾,敖玉姬強迫自己睜開眼,推開蕭途的胸膛,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一雙雪白豐腴的美腿還在顫抖,但她咬著牙站了起來,踉蹌了一下。
她扶著桌沿穩住身形,背對著蕭途,開始整理衣衫。
蕭途擦了擦大腿上的幾滴落紅以及某種晶瑩濕潤的液體,端詳著敖玉姬妖嬈的背影,以及那誘人的肖雪。
等她穿好外袍轉過身時,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仿佛方才那個癱在他懷中、婉轉承歡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一雙鳳眸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水霧,臉頰殘留著淡淡的紅暈。
她站在那裡,與蕭途隔了幾步的距離,像是要刻意劃清界限。
「蕭途,本宮已經付出了代價。」
她的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你也要遵守承諾,不要為難心月。」
蕭途大刀闊斧地靠在椅背上,衣衫半敞,露出結實胸膛上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整了整衣袍,看著敖玉姬,微微一笑:「娘娘放心,既然娘娘已經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會為難敖姑娘和袁洪。」
「不僅不為難,待你們回妖族時,我還會讓人好生護送。」
敖玉姬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她下意識想反駁,但卻不知為何,一些過分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別想太多。」
她移開目光,聲音冷了幾分。
「本宮只是在跟你做交易而已。」
蕭途不惱不急,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敖玉姬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娘娘,你我已有床笫之歡,從今日起,蕭某便是你的男人了。」
「如果妖族真要對我出手,要殺你的男人,你就忍心看著蕭某慘死在妖族手中嗎?」
蕭途看著她,語氣溫柔。
敖玉姬抬起頭,鳳眸瞪著他,冷冷道:「呸!當然忍心!」
「你是妖族的仇人,本宮巴不得你死。」
蕭途看著她,淡淡一笑。
敖玉姬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移開目光,聲音也低了幾分:「看、看什麼?」
「本宮...本宮說的就是實話,你別妄想了!」
蕭途笑了笑,沒有戳穿她。
隨後,他從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符,遞到敖玉姬面前。
玉符質地溫潤,表面刻著青雲宗的雲紋,內部隱隱有靈力流轉。
「這是青雲宗特製的傳音玉符。」
蕭途將玉符塞進她手心。
「如果娘娘忍心看著蕭某死,那就當蕭某什麼都沒說,如果不忍心...
他頓了頓,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就給我傳信!」
「不用太多,隻言片語就夠了。」
敖玉姬攥著那枚玉符,手指微微收緊。
她本應該拒絕,然後將玉符狠狠摔在蕭途的臉上的。
可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松不開手。
還是不忍心嗎..
罷了!
走一步看不一步吧,說不定日後她就清醒了呢,到時候再扔不遲!
敖玉姬這般自我安慰道,將玉符收入袖中,沒有說話。
蕭途看在眼裡,心頭滿意。
她收下了,就代表敖玉姬做不到那麼絕情,果然心裡有他!
不急!
一步一步來!
先把這枚棋子落下,日後自有收穫。
想到這裡,他轉過身,走到屏風後,取出一塊乾淨的布巾,又端了一盆溫水,走到敖
玉姬面前蹲下身。
「你做什麼?」
敖玉姬低頭看著他,神色慌張,下意識後退。
「幫娘娘清理一下。」
「娘娘是我的女人,男人照顧女人天經地義。」
蕭途的聲音平靜,伸出手,輕輕撩開她的裙擺和褻褲,用溫熱的布巾幫她擦拭。
敖玉姬渾身一僵,臉頰騰地紅了,嬌喝開口:「本宮自己來...」
「別動。」
蕭途按住她的腿,抬頭瞥了她一眼,聲音不容置疑。
敖玉姬咬著唇,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不得不承認,蕭途一絲不苟地專注和溫柔,讓她好不容易搭起的冷漠偽裝瞬間破裂。
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
這個小男人,溫柔起來,真的讓人受不了。
蕭途幫她清理乾淨,站起身來,又伸手幫她理了理衣領,將方才沒系好的系帶重新繫上。
「待會兒,我讓人給娘娘換一間房間。」
蕭途看著她,淡淡開口。
「是一間乾淨的廂房,被褥、梳妝檯什麼的都有。」
「娘娘既然已經是蕭某的女人,就不能再住那種地方了。」
敖玉姬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呆呆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朝門外走去。
蕭途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朝地牢走去。
途中敖玉姬的腳步有些踉蹌,腿還是軟的,畢竟大師級別的房中術不是蓋的,每走一步私密處都隱隱作痛。
蕭途見狀,主動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
」
敖玉姬的臉色有些羞惱,還沒說話,便被蕭途打斷了。
「到了門口,蕭某自會放開。」
蕭途平淡地回應道。」
」
敖玉姬嘆了一口氣,微微頷首,算是認命了,神色有些無奈。
小混蛋....
本宮這輩子,難道真的要栽在你手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