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仙山內外,寂靜無聲。
唯有荒古擂台之上,那一尊邪氣滔天的血塔在向外涌動著黑煙。
雷震子等一個個金仙弟子抖了個哆嗦,表情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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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瘋了嗎!!」
「身在闡教,自稱教主。」
「生在祖庭,自稱人皇塔?」
「瘋了,瘋了,簡直大逆不道。」
其他弟子無語的看向說話之人。
難道現在才知道這金靈將是瘋子嗎?
剛才那桀桀桀大笑,簡直就是十足的反派。
邪神一脈的一眾弟子都認為,這金靈將簡直太踏馬的邪惡了。
什麼狗屁人皇塔,
這都陰成什麼樣了,就是邪塔,魔塔,罪惡之塔!!
赤精子鬼仙猛然扭頭,瞪向文殊鬼仙:「你踏馬的別裝了!」
「這一招,難道也是你教的?」
文殊鬼仙嘴角抽搐:「自然是……是……」
旁邊南極仙翁也怒了:「是個屁。」
「那金蛟剪難道還能是你傳下去的?」
「你那實力想對付三霄,痴心妄想!!」
文殊鬼仙一時間語塞。
他倒是沒想太多東西,只是大腦瘋狂運轉,在思考著,難道這逼,真的就繼續裝不下去了嗎!!
文殊鬼仙大笑著:「哈哈哈,別的老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弟子擊敗了截教三代弟子第一人,晉級最終決戰了!!」
聽聞此言,一眾鬼仙還有三教弟子精神都有點恍惚。
見鬼,這叫什麼事兒啊。
一個闡教弟子,拿著截教大能的至寶,把截教最強弟子給幹了?
內鬼?
到底是金靈將叛了教,還是截教出了內鬼。
三代弟子不敢吱聲,甚至不敢去看高空的三霄仙子求證。
金靈聖母怒火滔天,煞氣美眸瞪向三霄方向。
「你們三姐妹,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師尊賜予的金蛟剪,不是在你們手上嗎,怎麼跑到了金靈將那裡。」
碧霄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道:「金靈師姐,我說我們不小心丟了,被他撿到了,你信嗎?」
瓊霄將她扒拉開,實話實說道:「我們打賭輸給這金靈將了,所以金蛟剪暫借給他。」
金靈聖母仙氣迸發,仿佛化身至強煞星。
「你們兩個,當我是蠢的嗎?」
「你們三姐妹何等修為,會打賭輸給一個小修士?」
是的,縱然洛凡塵擊敗了聞仲,金靈聖母仍然沒有將這等小修士放在眼裡,與真正的劫仙,尤其是劫仙境的大能相比,九劫修為依舊微不足道。
打賭輸了這種屁話,她才不會信。
廣成子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道:「等等,雲霄仙子此前還將九劫玉金參給了這小子。」
有人拱火,金靈聖母直接爆發了。
「雲霄。」
「你是不是和這小子有一腿?」
「不然憑什麼又送仙藥,又送仙寶。」
瓊霄和碧霄祭出仙寶,冷斥喝道:
「金靈師姐,你說話注意一點!」
瓊霄和碧霄雖然也不贊同姐姐對金靈將資助的行為,但聽到有人給她們最尊敬的姐姐造黃謠,頓時怒火中燒。
一個個三教弟子,眼裡既有吃瓜的興奮,同樣恨不得遠離現場,生怕被戰火波及。
金仙弟子鬥戰起來,便已經恐怖如斯。
若是劫仙鬥法,不敢想像多麼毀天滅地。
楊希若都有點驚疑不定,三霄威名她是了解的。
不會吧!!
自家男人這麼威武?
剛來極宙多久,雲霄仙子都給拿下了?
啊?
楊希若檀口微張,似乎吃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瓜,都忽略了可能被當面牛了的事情。
這時,一直平靜的雲霄緩緩開口:
「金靈師姐,你是不是忘了,弟子還被鎮壓在那人皇塔中,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金靈聖母怒容一滯,召回龍虎玉如意,飛金劍,四象塔等仙寶,揮手之間爆發驚世仙威,整個九仙山似乎都跟隨著晃動起來。
「滾……」
未等金靈聖母出手,洛凡塵輕車熟路的抬起血塔,將半死不活,被抽走了九成邪神之力的聞仲丟了出來,半死不活的飛向金靈聖母。
「轟!」
洛凡塵血塔邪光大盛,仿佛修為又有所進境。
但洛凡塵不敢讓血影仙此時渡劫突破,怕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再陷入那黑暗之地就死定了,必須要壓制一二。
「混帳!」
金靈聖母感受到聞仲那虛弱的樣子,煞氣滔天。
「金靈將,你找死!」
洛凡塵操控血塔,重新化作人形,咧開嘴角:「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教主?」
「狗膽!!」
金靈聖母怒不可遏,直接沖向荒古擂台。
洛凡塵直接傳音大喊:「雲霄老婆救我!!」
「你家師姐輸不起要殺人了!」
雲霄身形一晃,美眸流露出錯愕之色。
打死也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這金靈將嘴貧的還這麼厲害,真不怕我一起殺了他嗎?
饒是雲霄心性淡然,此刻也有一種想要生氣把金靈將做掉的感覺了。
三霄沒有出手,文殊鬼仙第一時間攔在了洛凡塵身前,召回扁拐,縛妖索,還有七寶金蓮,與那金靈聖母轟擊在一起,大口咳血,炸飛而出。
不過又是虛空一閃,歸來守護洛凡塵。
「徒兒放心,今日老道在,沒人可以以大欺小對付你!」
文殊鬼仙仰頭怒斥道:「你們幾個老傢伙,難道要看截教之人,殺我闡教弟子?」
「唰唰唰——」
各大鬼仙齊齊下場,與金靈聖母對峙。
「金靈聖母,你越界了。」
「這可是我闡教門人。」
金靈聖母語塞,這時雲霄仙子踏步而出,吸引所有人注意。
雲霄仙子開口,眼底深處閃過一縷報復的狡黠之光,詢問十二金仙:
「你們確定這金靈將還是闡教弟子嗎?」